方斯年刚从25楼下来回到原本的办公区域，就听到隔壁的会议室里又传来女孩大喊的声音。
“感谢！感谢雷哥送的军舰！么么哒，加加下次还亲吻给你看哦～”
“哇，感谢乔治弟弟刷的狙击枪！mua～下次小加专门穿性感吊带给你看哦……”
“天哪！没记错的话游艇要一万星币吧，呜呜呜太感动了，新田SAMA，小加爱你！”
“呜呜呜，欧巴们都好爱加加，小加快要哭出来了！比较早就关注我的粉丝都知道，我爷爷断了腿，奶奶瞎了眼，父母又喜欢虐待孩童，加加从小就没人关爱……”
女孩说着，面对屏幕开始拿纸巾擦起眼泪来。
“……”
方斯年揉揉眉心，推开了会议室门，倚靠在门框上。
他的视线落在位于中间的女孩身上，此刻的她面前有一台全息电子屏幕，而她正在连线她的观众，在他们看不见的地方滴眼药水，轻松流下眼泪。
“又在骗钱？”方斯年面无表情地调侃道。
女孩才注意到方斯年来了，气冲冲地站了起来，啪地一下把直播关了。
下一秒，白光四散，女孩突然变成了咖色头发的医生职业装男人，怒视着方斯年。
“方斯年，没人告诉你进来要敲门吗？！”
“没人。”方斯年说，“在灰血组织混这么久了，还在靠女装开直播欺骗榜一大哥挣钱啊。”
“……”加勒怒视着他，最后无奈耸肩：“没办法，老本行。”
方斯年环视了一圈会议室，确定附近没人以及各种窃听设备以后，把会议室的门关上，拉下一把椅子坐下。
“加勒，我刚才去找了J大人。他……”
方斯年还没说完，加勒立刻睁大眼睛，开始在一个小空间里大惊小怪大呼小叫起来。
“什么？你去找了那个自以为是的J大人？！阿年，你没被暗杀吗？你忘了吗！J大人对黛安娜宠爱无度，根本不把我们这些下属放在眼里！上次有个同事碰了一下黛安娜的手指，J大人就把他的胳膊给砍断了！”
“……”
方斯年揉揉眉心，叹：“果然又是当主播又是当演员的，表情丰富，声音洪亮，不间断说一大串话都不会累。”
“不是啦，是J大人还给自己取名叫什么Joker，以为是张王牌，实际上就是个小丑……”
“……被J大人听到的话，你的脑袋都不用要了。”
方斯年按了按太阳穴，他的眼睑下方还有浅浅的青色，看样子是连续好几天没睡好了。
“我说真的。加勒，你先听我说完，你聒噪得我头疼。”他说，“阿澈已经跟我说了，艾德里安的麦格恩教官遇害了，凶手是他课堂上的学生。”
“哈？真的假的？这教官水平也不怎样嘛，被自己学生害，真是铁废物……”
“最重要的一点是，阮恩泽终于出动了。”方斯年平静地叙述着，“我跟J大人汇报这些情况，他让我优先搞定陈嘉和的贵体协议。”
“哈？让阿澈去啊，亲近的校医形象，然后又是能够近距离接触到学生的人。”
“说实话，我并不相信一个学生能轻易杀死教官。艾德里安这种顶级军校的教官，实力可不弱。能在教官之上的，恐怕……”
“哈？你想说是阮恩泽吗？阮恩泽的话他身为那种贵族军校的负责人，和学生合谋一起陷害教官对他的身份也有影响吧？！”
方斯年闭上眼睛，只觉得太阳穴突突地跳。
“加勒，我有时候觉得你人缘好真的不是没有理由啊。我说一句话你就回一句，那么喜欢给人捧场。”
他站起身，走到咖色短发的男人旁边，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加勒，我担心的是阮恩泽会提前一步开始行动。因此，我们需要立刻执行下一步计划。”
他凑近加勒的耳边说了一大堆话，加勒微微皱起了眉头，一边听一边点头。
“……明白。只是阿年，那接下来你去哪里？”
方斯年沉默了。
他的视线转移到另一边，看向窗外。
“……我需要去一趟B国，找纪英荣。”
＊＊
这个时代，幸运的是科技加速了发展，悬浮列车、光速火车，空中战舰等交通工具，可以迅速缩短长途出行的时间，大大提高了效率。
AB两国之间本身距离也不算远，因此方斯年下午从A国坐上悬浮列车，晚上就到了隔壁B国。
来到一个国家不难，但是要打入高层，无论在哪个国家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方斯年来到B国设置的【War-X】禁区，这栋浩瀚庞大的科技高塔还有另一个名字——真理之塔。
在这栋高塔当中，住的全都是B国的高层核心人员。
方斯年刚走到门口，果然两名门卫立刻挡在他的面前，阻挡他的去路。
“先生，请出示你的ID卡。如若您是我们统帅请来的贵宾，我们第一时间欢迎您。如您不是，请回。”
方斯年出示了自己的证件。
“我是方斯年，A国灰色血液医药集团的工作人员。”
两名门卫面面相觑，随后拉近距离窃窃私语。
在他们的面前，是一面悬浮蓝光电子屏，上面正播放着方斯年的资料。
“方斯年……是灰血头目Joker的左右手……”
“灰血组织派来的卧底吗？别忘了，元帅大人跟Joker关系可不好……”
他们交流的实在大声，方斯年在一旁听得清清楚楚。
这时，其中一名门卫的通讯网闪了起来。
门卫立刻点开通讯网。随后，从通讯网里传来男人低沉的声音。
“方斯年来了是么？让他上来吧。”
两名门卫持怀疑的目光看向方斯年，上级发话了，他们必须照做。
“统帅大人同意您上去了。那么，请方先生乘坐空中电梯来到【X0-0】楼，我们的统帅在零点区等您。”
在联邦的公开资料当中，联邦统帅平时办公的地方被称为【零点区】。平日里除了重大关系人员，别人一步也无法踏入。
方斯年叹一口气，抬头目视前方。
进了电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