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希都能感受到身子抖到根本控制不住,这是心理性的害怕,与被刀子抵着脖子威胁还不一样,起码那时候她还有力气与变态版穆灼远抗衡。
哥哥眼神瞥过来时,她根本提不起反抗的念头,只想逃避。
单薄潮湿的软身子裹在薄毯中,被男人有力的古铜色手臂揽着,甚至穆灼远还在轻拍她示意放松。
她的手脚完全冰凉,大脑一片空白。
哥哥对她的怪异情感、作为长兄的大家长似的绝对威压,她害怕哥哥冷脸的样子几乎是刻骨子里的,从小养成的条件反射根本改不掉。
她的指甲掐进穆灼远的小臂上的肉里,深深陷在里面,红彤彤的狐狸眼像是看到了鬼怪,看向那边的身影,发着抖。
率先垂下可怜兮兮的眼睫,小声嗫嚅:“你们都出去...”
没指名道姓,但都知道她在说谁。
季舜脸上刚扬起点稍显礼貌的笑骤然僵住,他隐约察觉兄妹两人之间的氛围太不对了,尤其是,妹妹光着身子,被也成年的亲哥看到糜乱交合画面,岁锦应该愤怒、冲上前把他和穆灼远打一顿消气,而不是现在...眼神幽怨的只看向他的乖妹妹...而且,会有哥哥用肮脏下流充满性暗示的语言称呼妹妹吗?
他立马意识到岁希有事瞒着他。
“岁希,需要我帮你吗,我可以对我们的行为做出解释...”季舜尽量放柔声音说。
岁希先迅速瞥了一眼哥哥的脸色,哥哥的表情始终是平静的,但她还是不争气地掉出了接连不断的漂亮眼泪,沿着泛红脸颊滚珠子的滑落,
她读懂哥哥的意思。
季舜的亲昵安慰也起了反作用。
连滚带爬地裹着毯子爬出穆灼远暖烘烘的怀抱,也顺便和季舜拉开距离,她朝两个男人带着哭腔大声吼:
“不需要,离我远点啊!出去出去!!我讨厌你们!是、是你们骗我上床的!我什么都不知道...”
她的哭腔也颤巍巍的,这次是真的失控大哭,和做爱时带着点娇横气息的热泪太不一样。
几个呼吸大吼,马上她就哭岔了气,湿漉漉的小脸憋到通红。
神情也是从未有过的害怕,绝望的受困小兽一样乱挥拳、踢踹,不仅嘴上要他们离她远点,行为也不落下,好像说的确实是真心话。
本就没什么资格留在这里的穆灼远整齐穿戴后率先离开卧室,“我在门口,如果你需要,可以叫我。”
“滚开!不需要你们!!”岁希迅速和两人划清关系。
见她情绪过于激动,季舜也不打算激怒,最后深深看了她一眼,还是选择相信岁希。
咔哒,卧室门终于被关上了。
岁希缩在床角的位置独自抽噎了一会,空旷的房间里只有她上气不接下气的害怕哭泣,回荡。
男人始终半隐在角落的阴影里,用那双发乌的薄透眼眸静默盯着她,耐心地等待岁希平稳情绪,
她的眼泪逐渐停止之后,男人才抬起脚步。
脚步声沉稳,踏在地板上,越来越近...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但岁锦只是去反锁上房门...
岁希抿着唇认真关注男人的举动,趁他背对着她走向房门的功夫,
迅速扯过床尾处一件从穆灼远身上脱下的衬衫套身上。
不是她在故意挑衅此刻平静暴怒的岁锦,只是,她的衣服包括内衣内裤都被季舜在车上撕碎了,大床上只有穆灼远的衣服。
她还焦急低头扣着那件男士宽大衬衫的扣子,汗津津的无力指尖抓不住东西,她甚至被吓到眼前重影,
连扣个简单扣子都废了半天时间,质感不错的纽扣次次在手中滑落。
直到,熟悉的、专属于哥哥的清冽气息萦绕鼻尖。
那味道好闻极了,岁希从小便喜欢埋哥哥怀中,甚至在睡不着的时候还会敲向哥哥的房门...上了高中她也没什么兄妹边界感,哥哥更是纵容她这样做...
但或许,那个抱着她细心温柔哼着摇篮曲的兄长,脑子里恐怕全是肮脏的兄妹乱伦,而她,蠢到只会无条件信任哥哥。
想到这,岁希顿时卸了力气,轻薄的小肩头也接连耸动。
一粒扣子也没扣上,衬衫大咧咧敞开,露出里面不着一物的湿润小胸脯,粉色奶尖翘得很高,覆盖层小凸起的乳晕上更是有几个明显牙印。
再往下,是藏不住的精液小逼,粉白小阴阜有各种精斑,满满腥臭男精味,装不下的已经顺着合不拢的逼口往下淌到床单上...逐渐形成个精液河...
妹妹格外喜欢被男人内射,就那么喜欢臭精填满骚逼腔的感觉?岁锦漫不经心地想着,长身玉立,站在床边冷淡垂眸看着她。
女孩柔柔弱弱跪坐在床上,低着头小肩膀在颤抖,真像个随便来是根鸡巴都可以掰开她肉逼肏进去的骚货。
“哥...你怎么也进来了?”
岁希等了半天没能等到哥哥开口,只好先软着声音问他。
小心翼翼抓起男人的手,他的手掌修长,指节偏纤也匀称,青色血管在白皮下流动。
她的细柔手指乖巧缠在男人食指上,攀附着摩挲。
“我、我被困这里好久了,我有好多好多话都想和你讲...嗯...是想和哥哥坦白啦,我错了,我之前就不应该瞒着哥哥...啊!!”
女孩话没说完,突然惊呼打断。
是男人大掌插在她浓密后脑勺的发丝中,稍用力往下一扯。
头皮泛起密密麻麻的刺痛,柔顺的黑发在男人手中攥成一把,在这种情况疼痛都是心惊胆战的,她甚至不敢大叫。
被迫扬起脆弱委屈的泪眼,楚楚可怜地望向换了个人似的哥哥。
“疼...哥哥好疼...”
她的手无措握住男人青筋凸起的结实手腕,用力但徒劳地扒着,。
“哥哥!我害怕!你不要这样....”
男人的面色实在太差了,苍白色的干净皮肤上发青,感觉一阵风就能吹倒,比上次在医院看到的样子还要憔悴不少...但手劲越来越用力。
泪珠开始在眼眶打转,在她快要掉下珍贵小珍珠的刹那,岁锦突然放松了手上力道。
他却俯身抱住她,情绪大转。
哥哥的怀抱依旧是温暖的,只是瘦削凸出来的锁骨硌得她下巴难受。
“好想你好想你,我的宝贝妹妹,我的宝贝你去哪了...”
男人紧紧拥着她,嗅着能抚平一切的妹妹软香,充斥胸腔,堪堪缓和了离开妹妹的不确定感。
冰凉的手掌抚在她的脸上,红晕的情欲小脸褪去了大半的粉色,但依旧比常年做实验室的男人手背颜色要艳,
在他手心中,她抿着水润唇瓣弯了弯,眼神清澈,太像个从小宠着长大的好妹妹、乖女孩,岁锦真的好希望妹妹能停留在小时候最喜欢粘他的阶段。
“妹妹,这次梦里的你好真实...”
男人的声音带了颤抖的哭腔,眼眶也发红。
闻言,岁希一个打起精神的激灵,狐狸眼也瞪圆了。
仔细观察哥哥脸上罕见的脆弱悲怆的神情,不像作假
岁锦...好像以为自己在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