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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完面,聂攀回到房间,准备再学一遍,刚坐下就觉得头昏脑涨,只好起身来,还是出去溜达一下,散散心,别把自己逼太急了。
  他这会儿其实很想找人吐槽一番,可又不知道该找谁倾诉。下了楼,溜达着走到了健身房,看着里面有人在运动,聂攀想了想,还是去运动一下吧,也许换换脑子能好些。
  健身房是专为公寓的学生准备的,费用已经囊括在房费里了,不需要额外交钱,因此很多人都会来锻炼。
  这个点是锻炼高峰期,聂攀进去,压根就没找到空位,人满为患。还被里面浓烈的汗臭与体臭一熏,差点要吐出来,只得赶紧出来。以后要锻炼,大概就只能找没人的时间来才行,早上来应该会没人,毕竟大学生都爱睡懒觉。
  溜达了一圈,也不算全无收获,至少以后知道要避雷哪些事了。
  回到宿舍,聂攀又重新学起了讲授的讲义。他已经根据录音和ppt结合翻译从头到尾重新梳理了一遍,反复拉回进度条,把课堂上那些没听懂的句子都弄明白了,教授讲授的专业知识总算明白了个七七八八,不能说全懂。
  他打算再学一遍,明天带着疑问去跟小组成员讨论,有导师答疑解惑,应该就能全弄懂了。
  第三遍再看,理解起来就容易多了。聂攀心里的沮丧总算慢慢消失了,他只是需要时间去适应,并不是真的听不懂,他还是能学懂数学的。
  他忙的时候,手机不断响起信息提示音。聂攀也没去管,直到重新学完一遍,这才去看手机。
  信息是几个人发来的,纪捷发的最多:
  “小攀攀,好几天没见到你了,在忙什么呢?周末没有安排吧,提前预约一下,来我家搞烧烤啊,不见不散!”
  “人呢?怎么这么久都不回信息?不会烦哥哥了吧?”
  “咋了?你是出事了吗?赶紧回信息报个平安。”
  明天宇也发了信息:“攀哥,捷哥说你不回信息,让我问问什么情况。你吱个声呗。”
  还有段思旖的消息:“学弟,你应该正式上课了吧?感觉怎么样,还适应吗?”
  聂攀赶紧逐个回消息。
  “纪哥,我没事,在学习,没看手机。周末暂时没有安排,如果没别的事,我去你家烧烤。”
  “吱——宇哥,我有事在忙,才看到信息。”
  “学姐,今天第一天上专业课,好想哭啊,完全听不懂教授说什么!搞得我都快怀疑人生了。”
  段思旖的信息回得最快:“[摸头.gif]别灰心,大家都是这么过来的。几乎所有留学生都经历过这个阶段,刚开始确实听不懂老师说什么。尤其是咱们这种专业,听不懂确实让人着急,这种情况就只能课后多花时间去学了,相信自己,能跟上的。”
  “谢谢学姐安慰!我今天下课回来学了五六个小时,才算是勉强弄懂了老师说的。”
  “笨鸟先飞,到最后咱们肯定不会比人差。英国这边课程很变态,大一排的全都是专业课,课程还排得特别紧。还没有别的选修课来调剂一下,每天都只能扎在数学里苦熬。真是学到要吐了,加上这边的纬度高,冬天白天时间短,阴雨天又多,晒不到太阳,很容易让人抑郁。你要学会调节。”
  “谢谢学姐,我知道了。”
  “你要是有什么困难,可以跟我说的。我已经适应了,现在大二可以学点人文课程,比起大一的时候感觉要好多了。你也能熬过来的。”
  聂攀苦笑,连学姐都说是熬,可想而知了。但也算是得到了一些安慰,大家都是这么过来的,那他一定也可以的。
  第14章
  纪捷也回信息了:“小攀攀,你可算是回消息了,你要再不回,我就要报人口失踪了。”
  “谢谢纪哥关心,就是刚到这边,上课还有点不适应,多花点时间学习。”
  “原来如此!你没事就好。你们学理工科的就是苦逼,还是我们学文的爽!只要赶在ddl前交出论文就好了。说好了啊,周末来我家搞烧烤,到时候来接你。”
  “不用接,你把定位发给我,我坐地铁或者公交车过去就好。”
  “那不行,你是大厨,就要有大厨的待遇。星期六下午我来接你。”
  “说好了还得看我有没有推不掉的事。”
  “刚开学,周末能有啥事?安哥周六有课,他晚上都还会赶过来呢。”
  翟京安也会过来?聂攀顿时打起了精神:“没别的事我肯定去。”
  学习既然这么苦逼了,那么课后确实要安排些活动给自己减减压,正好做菜也是他的减压方式。
  今天才周一,接下来还有四天课要上,想到自己根本听不懂课,他内心就难免恐慌。
  但想到周六的活动,他又振奋了些,算是还有个盼头吧。
  翌日上小班辅导课,大家在课堂上畅所欲言,分享自己的思路,提出自己的疑惑,孙必凯一直都很积极活跃。
  唯有聂攀安静得像个鹌鹑,竖起耳朵听大家发言。因为语言问题,他还不能完全听懂大家的发言,不过也算是有所收获。
  导师见他一直低头看着自己的平板电脑,完全不参与小组讨论,便走到他身边:“攀,你在看什么,就没有什么想说的吗?”
  聂攀抬起头,脸很快就红温了,结结巴巴说:“我在认真听大家发言。大家的思路很好,给了我不少启发。”
  导师点点头:“你如果有什么不懂的问题,可以说出来我们大家一起解决。”
  聂攀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把自己昨天在复盘教授讲义的疑问提了出来,这个疑问不算难,大家很轻易就帮他解了惑。
  导师满意地点头:“你们在课堂上遇到问题一定要说出来,我们小组的目标,是让每一个人都能学好数学,打下坚实的数学基础。”
  聂攀低着头,耳朵都快滴血了,这种小组讨论模式,如果想要进步,无异于是把各自的不足暴露在众人面前。
  他觉得自己太弱了,丢中国人的脸。毕竟在外国人眼里,对中国人的刻板印象就是数学好,偏生他还是个数学专业的学生。人家会说,中国人的数学,也不过如此!
  聂攀暗暗攥紧了拳头,一定要把数学学好。
  下课之后,孙必凯没来找聂攀说话,他跟那群外国同学有说有笑,比起聂攀,他的英语明显要流利得多,这大概就是沪市学生和滇省学生的差别。
  哪怕同样上的是国际学校,沪市的学生素质也普遍高于滇省的,谁叫滇省是边陲地区呢。
  聂攀知道这是个事实,但内心还是止不住沮丧,语言差一点他认了,数学差他不甘心。
  讨论完后,导师给大家发了问题集,这些是根据上堂课所学内容所出的题目,题目比课堂所学内容更深、更灵活,是对基础的延伸。
  这就相当于这周的作业,到下次再上这门课的小班课时,会拿出来讲解分析。
  聂攀默默把题目收起来,周末只怕是有得忙了,希望还能抽得出时间去烧烤吧。
  下午又是教授的讲座,聂攀依旧听得一头雾水,但他没有昨天那么沮丧,他知道这事急不来,只能多花时间去学习,然后慢慢适应。
  上大课的起码有两百多人,其中有二三十个中国留学生。聂攀在大课上认识了两个中国同学。
  人是社会动物,爱抱团,上课的时候,都跟自己熟悉的人坐一块。比如这样的大课,白人和白人坐一起,印度人和印度人坐一起,中国人自然也和中国人坐一起。
  聂攀认识的这两个同学就是主动过来跟他一起坐的中国人,一个是来自蓉城的女生许亚彤,还有一个是来自冰城的男生齐子珩。他俩跟聂攀有相同的困惑,都表示听不懂教授说的。
  不知道他俩是不是真听不懂,但至少给了聂攀一些安慰,让他内心的焦虑减少了些。
  这俩是在来英国之前就认识了,他们在网上通过发帖征集结识的,并且线下面了基,非常投缘。两个家庭还一起去川西自驾游了,申请宿舍的时候,两人一起合租在同一套社会公寓。
  两人还是结伴来的英国,没让家长送。虽然没有明说他俩的关系,但聂攀能看出来他俩应该是一对儿。
  说实话,聂攀还挺羡慕的,这种缘分真的很难得,至少彼此有个伴,学习也能互相讨论。不像他独来独往,公寓唯一说得上话的陈玉轩又是学医的,跟他也没多少共同话题。
  但孤独是留学生的常态,聂攀告诉自己,要慢慢适应。
  开学第一周,除了周三是社团活动,其余四天都在上课,每天上下午各两个小时,乍看并不忙,但聂攀依旧觉得亚历山大。
  这周上了三次大课,余下的都是小班辅导课和习题课。课看起来不多,但教授讲的内容并不少,他们专业重点不在老师讲课,而是在培养学生自主学习。
  每次小班课都是对大班课的延伸与拓展,聂攀还有语言障碍,他不得不全力以赴,先吃透教授所讲内容,才能应对小班的延伸与拓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