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让慕翎招架不住,得寸进尺道:你亲朕一口,朕画一个你。
  全福心里有些纠结,可是慕翎要给画一幅丹青耶,诱。惑力实在是太大了。
  最终还是照着他的意思做了。
  对于亲吻的事,哪怕是做了那么多次,全福还是很不熟练,只是轻轻地贴了上去,又快速地移开。
  慕翎摇了摇头,表示不够。
  于是全福再次贴了上去,这次学着慕翎的样子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可慕翎并不张嘴,他没有办法,看着他,微微撒娇一下,陛下,你张张嘴好不好啊。
  慕翎鬼使神差地张了嘴巴。
  全福是真的很笨拙,没有什么技巧,牙齿时不时地碰到,甚至咬破了慕翎的嘴唇,但慕翎乐在其中。
  得了便宜的慕翎就决定立刻给全福画一副丹青。
  起初全福还觉得画画有意思的很,可渐渐地便觉得无聊了起来,开始东看看西看看,最终眼神落在了慕翎佩戴的荷包上。
  全福身上光秃秃的,只裹着慕翎的裘衣,伸出一只光溜溜的手拿起来那只绣着兰花的荷包,陛下居然把这个荷包戴在身上啊。
  慕翎低头看了一眼,嗯,咱们福宝特地给朕绣,朕可得时时刻刻戴在身边,好时不时地拿出来欣赏欣赏。
  可是这个不好看,和宫中的绣娘比起来差远了,陛下戴着这个会被人耻笑的。全福忽然觉得这个很是不好看,若是知道慕翎日日戴在身边,一定要绣一个更好看的。
  谁敢耻笑朕啊,朕把他们的眼珠子挖了,舌头拔了。
  陛下是明君,才不会做这样的事情。全福笑弯了眼睛,虽然知道慕翎不会这么做,但听到他如此在意自己做的东西的这些话,还是很高兴的。
  全福揽上了慕翎的脖子,又主动地亲了他一口,陛下,我给你绣一个更好看的吧。
  之前为了省钱,给慕翎绣荷包用的料子是最差的,全福发现那个兰花荷包的边边已经毛糙了,于是这次全福决定花大价钱,
  可他没有买过名贵的布料与丝线,便去请教了苏义,让他帮忙购买与保密,苏义笑眯眯地一口答应还道:过这些日子就是陛下的生辰了,你送他这个太一定很高兴的。
  没过几日,苏义就把东西给全福备齐了,用的是名贵的丝绸,还有昂贵的金线,花了他好多好多钱,让他心疼了好久,不过,一想到慕翎收到礼物时惊喜的表情,全福觉得耶是值得的。
  全福拿着东西进勤政殿时,正巧听到了外头几个扫洒的太监宫女在谈论些什么。
  一个小太监神秘兮兮道:那日我正在屋里擦柱子,悄悄地的看了一眼画册呢,那上面的姑娘和全公公长得也很相似呢。
  啊?难道全公公和林姑娘长得也很像?
  对对对!我曾在宴席上见过林姑娘,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另一个小宫女道。
  忽然一个小太监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拍了拍手,哎,你们说陛下提拔全公公做一等内侍是不是因为他和林姑娘相似的容貌呢?
  有这个可能哦,不然陛下为何会提拔他呢,他原先就是个暖。床的小太监罢了
  作者有话说:
  慕翎:放屁!是她像他,不是他像她,麻烦搞清主次!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48章
  怪不得呢,我说他年纪不怎么大,又在御前伺候了不过月余便坐上了一等内侍,若无什么过人之处,便只有容貌了,他长得也不赖呢,况且陛下不是一直都喜欢长的好看的人嘛,说不定小太监们聊着聊着便嬉笑了起来,所聊的话题也越来越露骨。
  全福的脸色越来越不好看,即便是他与陛下真的有那样的关系,哪怕是两人心生欢喜,这样的事情始终是不入流的,他能做的只有好好隐藏着。
  小太监们说得正起劲儿呢,忽然看见了一旁的全福,吓得脸色一白,当即就跪了下来,全全公公。
  全福淡淡道:看来吴公公平日对你们的教诲全忘了啊,陛下岂是你们可以编排的吗?
  是我们口无遮拦,还望全公公不要不要在意小太监们抖抖索索的,生怕被责罚。
  看着跪在地上的小太监,让全福不禁想起了以前的自己,也是这样又害怕又惶恐地跪着,可为何今时不同往昔了呢。
  莫须有的事情,我自然不会在意,放屁,他在意的很!没有人可以这般说陛下,全福眸色一凛,但这儿是皇宫,不是你们可以随意嚼舌根的地方,一个不慎就会惹来杀身之祸,为了给你长长记性,罚半个月月钱吧。
  跪在地上的小太监们顿时松了一口气,本来还以为会讨来一顿打呢,比起罚钱,他们更害怕受皮肉之苦,连忙叩谢。
  虽然罚了他们,可是全福一点都不高兴,对于他们说的话,全福不是真的不在意,他其实在意得很。
  他是见过那位林姑娘的,他们的容貌确实有四五分像,就连小公主都说他们像姐弟,如何能叫全福不在意。
  且不说陛下是皇帝,更是男子,男子与男子在一起在大顺可是个稀罕事儿。
  更不要说他们地位相差悬殊,一个皇帝,一个太监,他若是想弃了自己,简直轻而易举
  处理完事物回来的慕翎,一进来就看见满脸愁容的全福。
  他坐到他身边去,轻轻拨了拨全福嘟起的嘴唇,怎么了?嘴巴撅得能挂桶了。谁惹你生气了?同朕说说?
  全福看着慕翎,不知为何越看越气,明明告诉自己不能这样的,可是就是憋不住,他握住了慕翎乱动的手,将那些小太监说得话的告诉了慕翎。
  陛下也是这么认为的吗?全福的心像是在打鼓一样,他迫切的想要知道真正的原因,可又害怕这个原因真的如他们所说,所以他小心翼翼地试探着。
  慕翎愣住,脸色一沉,他让苏义去找散播谣言的源头,找到并制止,可没想到还是传到了全福的耳中。
  见他脸色很是不好看,全福不由得瑟缩了一下,很是后悔将这件事告诉了慕慕翎,如果是真的呢
  陛下我全福想要解释一番,自己不是无理取闹,却先听到了慕翎的解释。
  朕第一次见林家姑娘是在王相孙儿的满月宴上,那时候你已经在朕身边了,即便是你们容貌相像,那也是她像你,而非你像她,京中所流传的朕爱慕她的话不过是流言罢了。
  这下又换全福愣住了,他可没想到是因为林姑娘与自己相似的原因,才让陛下忍不住多看了她两眼,闹出了这样的乌龙事。
  他忽然觉得心里有些高兴起来,眉眼里都染了一些喜色。
  这一丝喜色被慕翎捕捉到了,不禁笑道:他们还说什么了?
  全福将他们的话复述了一遍,越说越恨得牙痒痒。
  慕翎翘起的嘴角越小越大,眼睛都弯了,戳了戳全福气鼓鼓的脸颊,他们说的也没错,朕就是喜欢你的皮囊,谁不喜欢长得好看的人呢,你不也喜欢朕的脸吗?
  全福可不止一次毫不吝啬地说过慕翎长得好看,他觉得慕翎是这世上长得最好看的男子,自然是喜欢那张脸的。
  可慕翎从来没有明确地说过他长得好看。
  全福的父亲曾是玉关第一美男,有许多姑娘追捧,他的容貌最像他的父亲,父亲的三个子女只有全福像他。
  但他却一点都不自信,他认为自己都没有继承到父亲的万分之一。
  他低着头,红着脸,小声地问着,陛下,真的觉得觉得我好看吗?
  当然了,朕怎么可能会骗你呢。慕翎毫不犹豫道。
  若不是因为容貌,他可不会第一时间注意到他。
  全福红扑扑的脸蛋让慕翎忍不住亲了一口,软乎乎的,又轻轻捏了好几下,终于看到了他毫不掩饰的笑容。
  慕翎顿时松了一口气,但想想那些小太监的话又觉得可恶至极,道:他们说错了话,可真可恶啊。
  但我狠狠地罚了他们。
  哦?罚什么了?慕翎实属好奇得很,性子软软的全福能罚出什么来。
  我罚了他们半个月月钱。在全福看来,钱是最重要的东西。
  在奴役所时他最害怕的就是被罚钱,所以过得谨小慎微,不敢与人争论,也不敢胡言乱语。
  有时候光罚月钱也解决不了什么事情,应当要狠狠地责打一顿,身体不疼,长不了记性。慕翎的眼神有些凶狠,不过对上全福的视线时又变得柔和起来,不过他们也不需要长什么记性了,既然朕身边的人不懂得宫里生存的道理,改明儿让苏义重新挑一批听话嘴严的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