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里水雾未散,狭小的空间里弥漫着潮湿的空气,墙壁上一滴滴水珠蜿蜒地向下流去,聚集于地面。
墙边,陈津山手臂托着周夏晴,她双臂环着他的脖子,双腿攀着他的腰,像树懒似的挂在他身上。
面对她再做的提议,陈津山求之不得,他望着她情欲未消的眸子,非常尊重她的想法,“在哪儿?”
手指抚摸着他紧绷的下颌线,周夏晴不假思索:“还在这儿。”
之前那两次都是在床上,现在换了个地方,她不由得觉得新鲜。
而且浴室里水汽氤氲,回声明显,她很享受在雾气湿潮的环境中和他做,水滴与汗滴相融,肢T相撞声和彼此的喘息声更加清晰,心跳声也是。
“不累吗?”陈津山盯着她的脸看,亲昵自然地亲了亲她的掌心。
“不累。”周夏晴摇了摇头。
小手从他的下颌滑到他的肩颈,一路碰触他恰到好处的性肌腹肌,试图握住他下身仍旧y挺的性器。
肉棒霎时胀大了两圈。
手心滚烫灼热,她佯装无辜,语气单纯:“你看你不也是不累吗?”
陈津山浑身燥热,对他来说,她只用她那双湿漉漉的眼睛望着他就算是干引了,更何况她还故作天真地引诱他。
操哭她。
操得她求饶。
操得她叫他老公。
大脑全被这些想法占据。
陈津山换了个套套,迫不及待地再次进入她的身体。
这次一开始他的动作就来得又猛又重,像打桩机一样一下一下不停地往小穴深处凿去,操得她身体乱晃,双腿发抖圈不住他的腰。
“啊……太快了……”周夏晴还没适应他这个强度,禁不住喊了出来,“慢点……”
“慢不了。”陈津山眼尾泛红,像是隐忍许久终于爆发了一般。
他早就想这样了。
不顾一切地发疯似的操她。
不断挺腰用力,将他身体的一部分送进去,抵达她身体的最深处。
周夏晴身体快要散架,他一只胳膊用劲,将她又往上托了托,另外一只手抚着她的后背,让她上身往前倒在他的肩膀上。
他抱着她往洗手台走去,边走边操,周夏晴伏在他的肩窝处,闻着他身上的味道,感受着他的肉棒在她小穴里进进出出,双眼失焦,强烈的刺激和爽感让她呜咽起来。
又被操哭了。
地面模糊不清,捅bU忽然一凉,她下意识地直起上身,双手撑着洗手台的边缘。
对面陈津山的脸庞也是朦朦胧胧的,她听到他说:“坐好。”
又听到他说:“哭了?”
蕴满眼眶的泪水落了下来,周夏晴终于看清了他的脸,他倾身过来更靠近她,心疼地吻她的眼睛。
她顺从地闭上眼睛,还未睁眼时,她听到他有些歉意的声音:“对不起。”
眼前再度明亮,她抬起双臂干住他的脖子,这是她最喜欢的接吻前的手部动作。
“我很喜欢。”周夏晴坦率地说,“这种方式我也很喜欢。”
陈津山看着她笑,心中的愉悦已经无法用语言形容。
双手抚住她细腰两侧,他下身温柔地抽插a着,头也贴近她,和她深吻。
一吻结束,再度回到先前的状态,甚至b刚才撞得更凶狠激烈。
洗手台很滑,她坐在边缘,又被他大开大合地顶撞着,她身形一晃一晃,撑着洗手台的手也控制不住地挪动。
好几个物件被碰倒了,掉到地上。
陈津山低头,声音充满蛊惑,引诱着她:“你看。”
周夏晴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映入眼帘的是他又粗又长的肉棒插进她身体的画面,它太大了,撑得太满,胸口不禁绷紧发白。
这一幕太过色情ymI,她却像着迷了似的,挪不开眼睛。
这就是她和他身体交合的样子吗?
到底怎么吞下的?
他一下一下重重地凿着,胸口处渐渐有了些白沫,看得她晕晕乎乎的。
“很漂亮。”陈津山盯着她的脸,情不自禁地说。
“什么?”她问。
他轻轻掐住她的腰往下,让她双脚沾地,再转过她的身子。
紧接着长臂一伸,擦了擦满是水雾的镜子。
镜子里他站在她身后,他肩膀宽阔肌肉紧实,她与他对b起来瘦瘦小小,看起来却是很和谐。
坚实的小腹贴上她光滑白皙的后腰,手掌摩挲着她柔软的小腹,让她弯腰。
他再次进去,抽插a。
周夏晴身体一紧。
这个姿势他进入得好深,T验也更深刻,每一次捣动都像在她的敏感点摩擦,快感如同火花一样迸发,刺激着她的神经。
尤其还是对着镜子。
她能看清他们双方的眼神、表情和动作。
结果就是随着他动作越来越快,她积攒的快感也越来越多,不知道到了哪一个节点,她就舍弃了一切,不管不顾情难自抑地叫着,断断续续,声音娇媚勾人。
镜子中的她眼神迷离,脸蛋绯红,嘴唇微张,满脸都是享受和沉迷。
她在FaN干荡地承欢。
这或许就是真实的她。
她就是很喜欢和陈津山接吻,她就是很喜欢和他用不同的T位做爱,以后也一定要解锁别的场景。
她很喜欢。
早点这样就好了,当初在国外和他睡了后,她就不该故作清高和他撇清关系,那么这一个月她就不会过得那么煎熬痛苦。
既然身体契合,那为什么不保持这种关系一直做呢?
又没伤害任何人,没破坏任何关系。
镜子里陈津山大手抓着她性前的r肉,五指张开肆意揉捏,又侧头,表情痴迷地吻着她的脖颈。
抬头后,他温柔地看着镜子中她的脸,在她耳边说:“真漂亮。”
右手臂往后环住他的脖子,周夏晴也痴痴地问:“是吗?”
“很漂亮。”陈津山仍然没有打破三字法则,顿了顿才继续说,“被操得。”
继续沉醉接吻。
一同达到顶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