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饿了……”
潭枫紧追不舍。
“等、等等吧。”宁决有些磕巴,“饺子还没包好呢,中午才能吃。”
灼热的呼吸打在omega脆弱的脖颈上,感觉到身下人身体颤栗,潭枫压低声音说:“我现在想吃的不是饺子。”
陡然听到这么直白的暗示,宁决的脸红透了,“现在?我还没准备好……”他手上沾满了面粉,身上的围裙更是不方便。这种状态怎么可能和潭枫……
“没事,你不用动。”
alpha发话了,他按着宁决的腰让他继续专心做饭,自己则暧昧地贴在他的身后挑逗点火。
宁决哪受得住这种刺激,斜靠在潭枫怀里,双臂用力撑着料理台,“你等等,我还贴着隔离贴……”
“我不用信息素,就蹭一下,没关系的。”
腿被男人用膝盖顶开,宁决本能地想合拢,殊不知这种时候夹腿会被男人当成某种暗示。
宁决抑制不住呼吸里的喘息,小声问:“真的?”
他还惦记着手里的面团,如果潭枫只是蹭蹭的话自己应该很快就能继续包了。
“当然。”
是假的。
这个笨蛋难道不知道欲望上头的alpha说话最不可信吗?
宁决没好意思回头,当然就错过了潭枫痴迷的神情。等他后腰的腰窝被大手握住,脚尖离地悬空时,才后知后觉大事不好。
“行了吧……差不多可以了潭枫。”
“闭嘴。”
潭枫的嘴刚要碰到omega腺体,门口突然响起急促的门铃声。
“砰砰!”
别墅的门被敲响,正在兴头上被人打断的滋味可不好受,潭枫暗骂一声将宁决放下,理了理衣服就去开门。
“您好潭少。”
门外,西装男恭敬地向他鞠了一躬,“抱歉打扰您休假,我是梁总的助理付明,他派我来送一样东西给您。”
他口中的梁总必然就是梁悬了,可这人不是几天前才来过一趟么,怎么又派人送礼来了?
送的还这么不是时候。
顶着潭枫隐隐不耐的眼神,付明侧身让路,他身后停着梁悬那辆不常用的suv,司机下车去开后备箱。
箱门缓缓上升,一只侧面开孔的半人高纸箱被抬到潭枫面前。
“东西送到了。”付明给司机使了个眼色,又朝潭枫尴尬一笑。
“潭总您忙,我们就不便进去了。”
suv以一种极快的速度驶出御景湾,只剩潭枫面色不善地站在原地,闻着脚边纸箱散发出的鸡屎味。
……
具有高度公德心的潭枫还是弯腰把箱子带进了屋子里,不轻不重地放在地上。还没等他拨通梁悬的号码,纸箱里便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
“操。”
他大概知道这是什么了。
潭枫不是很想打开箱子面对里面的东西,于是踱步去阳台联系梁悬,希望他能念着兄弟感情把那玩意儿取回去。
与此同时,厨房里忙碌着擀饺子皮的宁决久久没听到动静,便暂时放下手头的事走到客厅。
“诶?什么时候多出个大箱子。”
他绕着箱子转了一圈儿,叫了几声潭枫的名字,可没人应。
那股味道实在难以言喻,他打算先把纸箱子打开散散味儿,随着两侧纸板被拉开,一只毛茸茸的金色小脑袋探了出来。
狗?!
宁决呆了一秒,原来潭枫喜欢狗吗,自己怎么从没听他说过养狗的打算,难道是惊喜?可这毕竟是个活物,一个小生命啊,怎么能不提前说一声呢。
家里还缺狗窝、狗碗、狗项圈,以及狗狗的小衣服……
除了小狗所在的纸箱子外,它在这个家里什么都没有。
短暂的思考后,高执行力的宁决蹲在箱子边上,拿着通讯器刷起宠物日用品。
“你在干什么?”
潭枫放下电话走来,伸脚碰了碰他的脚跟,“把箱子合上点,臭死了。”
宁决期待的表情僵在脸上,“怎么了,不是你要养它的吗?”
“不是,”潭枫头疼,“是梁悬送来的,他说咱家太冷清,养个小玩意能热闹热闹。”
准确来说,梁悬送它来是为了宁决,省的他以后在家待着无聊,也是变相的催促潭枫赶紧上班。
“哦,他真是有心了。”
宁决笑着摸了摸狗头,“小狗还太小,应该吃得不多,我们留下它吧。”
他不说还好,一说潭枫的脸色肉眼可见的沉下来。
“你以为养它很简单吗?”他深吸一口气,“金毛精力旺盛,每天都要遛,我并没有闲工夫牵着它满御景湾溜达。况且这种大型犬体味儿多重你知道吗?你怎么能保证照顾好它……”
长达五分钟的发言结束后,潭枫盖棺定论:“总之,这个家不可能养狗。有它没我,有我没它。”
第29章 团圆
与爱心泛滥的宁决不同,潭枫是绝对的现实主义,从各方面考量后才能决定某件事该不该干,能不能干好,所得的利益有多少。
与他即将付出的耐心和精力相比,一只狗的陪伴实在是不值一提。
“别这样,潭枫。”
宁决起身拉了拉他的手,“我可以遛它喂它,每天给它洗澡。你看它很听话的,不吵不闹,是只好狗。”
两人偌大的别墅只有宁决和他早出晚归的丈夫,好不容易来了伴儿,他决计不能让潭枫把它赶走。
箱子里的小狗很通人性,配合着呜呜叫了两声,仰头不住地往宁决所在的方向蹭。
被那双黑豆般的眼睛盯着,宁决仿佛来了底气,抱着狗转身就进了浴室,连厨房的饺子都不管了。
那只金毛才三个月左右,被宁决抱在怀里时乖乖地不吭气,湿漉漉的小鼻子往他锁骨和脖子上戳。
宁决力气不大,好在狗也很配合,洗完吹干后便舒服地趴在沙发上,在潭枫最常坐的位置那里休息。
全程潭枫都没插手帮忙,等宁决洗完手后很冷漠地警告他:“我说了我们家不能养它,你把它洗成猫也没用。”
宁决权当没听见,捧着小狗的头,亲了超响亮的一下。
“你干什么!”
潭枫气急败坏地拉开他,“去刷牙,去漱口,立刻!”
现在宁决的嘴都是狗味,不干净了,他可不会再亲他。
“别大惊小怪了,我给它洗了澡,现在只有香味,不信你去闻闻。”
“还是臭。”
潭枫的嗅觉不是一般发达。
宁决从他手中挣脱,“我真的挺喜欢它的,而且你总要回公司上班的,你走了以后整个家里就剩我一个人,很孤单,它可以陪陪我。”
他句句发自肺腑,竟说得潭枫无法反驳,毕竟之前宁决闹着去工作也是这个理由,潭枫再有钱,难道还能在自己出门上班的时候雇佣一堆人来家里陪宁决玩儿吗?
与其让宁决与陌生人接触,还不如让宁决养只不会说话的狗。
这么一想,也不是不能考虑留下它……
趁着潭枫皱眉思考的时候,宁决转移话题:“你说,给它起个什么名字好?”
“随便。”
“你同意留下它啦?”
宁决笑眼弯弯地把潭枫拉到沙发上坐下,他则夹在狗和alpha中间,充当隔离屏障,“它浑身金灿灿的,叫小黄怎么样?”
“像没念过书。”
潭枫悠悠道。
“狗哪里用念书啊?”
“我说的是你。”
“……你真无聊。”
宁决毫无杀伤力地瞪了潭枫一眼,拍拍狗头提议:“那就叫团圆吧,今天是立冬,饺子圆滚滚的,它也圆滚滚的,这个好不好?”
“勉勉强强,”潭枫说完,安慰性补充一句:“比上一个好一点。”
于是,立冬的中午,这只叫团圆的三个月小金毛有惊无险成为潭枫家一员。
养了团圆没多久,潭枫就重回潭氏正常工作了。
宁决有些庆幸家里水火不容的一人一狗终于分别,也乐得与团圆相依为命,把大半心思都放在照顾团圆身上,相较之前开朗了不少。
每天下班都能见到宁决的笑脸,潭枫的忍耐力也一天比一天高,容许这条狗在书房和二楼以外的地方苟活。
“嘬嘬嘬,团圆,来握手。”
宁决拿着零食逗它,“握手哦,握手才能吃。”
虽然潭枫不愿意承认,但团圆真的是一只血统优良的聪明小狗,宁决才教了几次,它就能听懂指令伸爪了。
“好棒!”
宁决惊喜地把它抱在怀里,顾忌着旁边的潭枫没去亲它,一点一点把鸡胸肉撕成小块喂到狗嘴里。
“潭枫,你要不要试一试,团圆真的很聪明。”
他把剩下的鸡胸肉递过去,卖力地跟潭枫介绍团圆有多么优秀,多么通人性,像过年时让孩子表演节目的家长,“你就跟他说握手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