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时予喉咙发紧:“你凭什么质问我?你随意进我家,拿我的衣服做那种事,我都还没怪你呢!”
  宋逸低声道:“我们不是在交往吗,这都不能做?”
  指尖勾起那根什么都遮不住的丁字裤,已经有点润了,“那个人到底是谁?宝宝,你该不会是带着他的东西回来的吧?”
  不等阮时予找个借口辩驳,宋逸已经把他抱起来放在了洗手台上,美其名曰要检查一下。
  皮肤上其实只有一些布料的勒痕,肉眼就能看出来,至于检查,当然是要检查别的地方。
  “不是你想的那样,你住手!”阮时予想要跳下洗手台的时候,已经晚了,藤蔓本来就是宋逸给他的,如今是一点都不听使唤,让他变回了双腿瘫痪的无助情形。
  浴室里的温度不断升高,淋浴头没有关,热气腾腾,阮时予坐在洗手台上,宋逸则浑身赤.裸的半跪在地上,手眼并用,可以检查得更细致些。
  宋逸凑得很近,呼吸都要洒在他身上,阮时予脸红得不行,好像醉了一样,羞耻度爆表,等他反应过来时,已经又扇了他一巴掌。
  宋逸直勾勾的看着他,还把他的腿往自己肩上放。
  阮时予咬了咬牙,“你这个变态,该不会喜欢被我打吧?”
  “我喜欢啊,不管你做什么我都喜欢。”宋逸垂眸,目光扫过他那失去藤蔓支撑的双腿,纤细、笔直,皮肤像玉一样润泽无暇,但却又有一种苍白的破碎感,轻易就能折断。
  他控制不住的吞咽了下,吻在那截小腿上,骨肉匀停不堪一握,触感温凉细腻,他不由浑身都兴奋得剧烈战栗起来,“抱歉,看来是我想多了,宝宝身上没有别的男人的痕迹。”
  “但是,你为什么会穿着这种衣服回来?”
  阮时予努力挪动了一截身子,又被他轻易地扯了回去,对方的手心灼热无比,仿佛每一个细胞都在颤抖着,发出一种极端渴求和喜爱的信号。
  他浑身抖了抖,垂眸,注意到宋逸那直勾勾的看着自己双腿的视线,细瘦无力的病弱双腿,却叫宋逸眼底生出超乎寻常的迷恋。
  怪诞的垂涎与兴奋。
  那种眼神如有实质一般,紧紧地缠绕着他的小腿往上,似乎已经被他整个人都用触手给缠住了。
  这样的视线已经叫阮时予有些熟悉了,他身边的这些男人,好像总是对他的瘦弱身躯异常迷恋。
  阮时予总有种不祥的预感,要是不好好解释的话,恐怕自己就再也逃不走了,会被宋逸找到借口把他疯狂的拆吃入腹。
  他只好把自己跟江成瀚交易的事情坦白了,但省略了江成瀚和墨寒对他动手动脚的细节,反正他身上也的确没有别的痕迹,宋逸想找他出轨的证据也找不到。
  “不过我们的交易已经结束了,你放心,我以后不会再被江成瀚胁迫,也不会再穿这种衣服,更不会在别人面前穿……”
  在他解释的时候,宋逸已经把他的小腿和脚玩弄了一遍,丝袜被脱了下去,白净的足跟和脚踝印满了牙印和口水,精致得像是完美无瑕的玉器。
  “你之前怎么不告诉我?”宋逸盯着他的眼神仍然滚烫,动作也是非但没有停下,反而愈发大胆,“宝宝,你为什么不找我帮忙呢?我要是在的话,肯定不会让你被欺负的。”
  “你当时出基地了,我没办法。”
  “虽然知道你是被逼的,但我还是不高兴。你差点就被别人上了,宝宝,你难道宁可跟那些野男人睡,也不愿意把第一次给我吗?”
  宋逸的视线仿佛黏在了他身上一样,一刻都没有剥离。
  那滚烫的眼神叫阮时予浑身颤了颤,好像被无形的触手层层缠上,被肆无忌惮的触摸,让他喉咙也莫名感到干渴,由内而外的产生了一股燥热。
  他想找借口,但又好像无力避免,瞥见宋逸又在舔吻,脑子里仿佛断了根弦,故作镇定道:“你别舔了,我的双腿没有知觉,你不是很早就知道的吗?”
  “可我忍不住。”
  殷红的舌尖对比起白皙的肤色,有种难以言喻的色气。
  阮时予坐着的瓷砖已经被他捂得温热,他却仍然觉得冰冷,尤其是对比起宋逸带给他的那股火热的感觉,仿佛血液都被点燃了,明明双腿都没有知觉,他却忍不住浑身都颤栗起来。
  第68章
  江成瀚回到自己家里后,来到地下室,这里关押着一个濒死的人,是刚刚在大门检查出来的,被丧尸咬了但还没有完全丧尸化的普通人,检查结果出来后就被送到了江成瀚这里来。因为伤口很小,他的体质又算强悍的,所以丧尸化的速度比较慢。
  江成瀚把其中一支药剂注射给了这人。
  “你给我打了什么?!”男人惊怒的瞪着他,“我没被咬,你不能杀我!我还要回家,我还有老婆孩子……!”
  “到现在了还嘴硬?”江成瀚卸了他的下颌,强行把药剂给他注射了进去,“你是没有被咬,但你的伤口上沾了丧尸的血,你被感染了,检查结果你也看过了,还有什么可狡辩的?”
  “我现在可是在给你活下去的机会。”
  江成瀚居高临下的看着他,“我给你注射的是能让普通人进化的药剂,你加油吧,说不定会变成异能者呢?”
  咔嚓一声,又给他把下颚接回来了。
  “真的吗……”
  男人怔住了。
  如果能变成异能者,无论是拥有什么异能,那他被异化成丧尸的概率就会大大降低,说不定真的不会变成丧尸了!
  方才的恼怒瞬间消失了,男人欣喜若狂,“太好了,就算是只有一丁点机会,能让我成为异能者,那我也想试试。”
  就算是被当成试验品,他也觉得足够了,本来是必死无疑,会变成丧尸,可现在他又有了一点新的希望,这总比眼睁睁的等死强吧。
  江成瀚挑了挑眉,走出关押他的这间房子,在外面隔着一层玻璃观察他的变化。
  不过这一天男人并没有产生很明显的异变,他很快就昏睡了过去。他本来被异化的程度就慢,肉眼根本看不出他到底是朝什么方向异变了。
  江成瀚也不能时时刻刻都盯着他,只能开了监控,让下属帮忙盯着情况。
  接下来几天,江成瀚日日都会看关于阮时予的行踪汇报。
  阮时予每天都会去研究院,配合墨寒做一些检查,服用一些药物,或者抽取样本之类。时间不会太长,但总归会待上一两个小时。
  江成瀚盯着手机上的照片,表情阴鸷,难道阮时予真的和墨寒变亲近了吗?为什么他会配合墨寒做研究?
  其余时间,阮时予要么和宋逸在一起,要么在应付廉飞,反正他总是能让他们俩岔开时间来,即便有那么一两次让他们俩撞上了,他们似乎也不会吵闹起来,或许是因为他们早就知道彼此的存在了?都知道自己只是他身边的一条狗,所以不敢造次?
  阮时予竟然能把这几人的关系权衡得如此之好,是他小看他了吗?
  ……
  前两天,阮时予日常去墨寒办公室找他做检查,不过虽然墨寒嘴上说要他配合,实际上也没对他做什么,也就是简单的检测一下身体状况,阮时予甚至怀疑墨寒就是把他叫过去玩的。
  第三天,他刚对墨寒放松了点警惕,就再次被墨寒绑在了检查台上。
  阮时予直接放弃了挣扎:“墨寒,你这又是要做什么?”
  墨寒戴上手套站在他旁边,笑容温和:“我不想弄伤你,但我想弄清楚你对藤蔓的吸引力到底在哪里,气息,血液,还是别的体.液,所以请你配合一下,让我提取一些吧。”
  “啊?等等,你什么意思啊?”阮时予瞳孔倏地睁大,像只受惊的小猫,但又因为是家养的所以什么攻击方式都不会,只能像一块无助的白色奶油面包一样,甚至不会用爪子抓人,只张着嘴巴喊叫。
  在墨寒给他脖子上套一根类似颈环的东西时,他甚至还下意识地配合抬了一下头。
  阮时予单纯是胆小,怕自己被他勒到。
  落在墨寒眼里,就觉得他很好欺负了,看起来笨笨的,说什么他就信什么,他克制不住酸溜溜的想,青年跟那个宋逸在一起的时候,难道也是这样的吗?
  说不定还真是,阮时予这么好骗,只要把他哄住了,别的都好说了,这么一想,而且宋逸跟他的关系又很不一般,他肯定很信任宋逸。
  好笨,长得又这么漂亮。
  那些野男人怎么可能不缠上他?
  墨寒无时无刻不想把他变成自己的“作品”,想让他成为一个漂亮精致但无法行动的玩偶,只能被自己摆弄,被他放在黑暗的地下室里,时时刻刻都沉湎于他给予的控制和愉悦之中…
  但现在还不行,有宋逸这个最大的情敌在,他必须得谨慎行事。虽然阮时予说他和宋逸只是朋友,但指不定宋逸什么时候给他吹点枕边风,就让他厌烦了自己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