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埃尔顿了顿,白皙的脸上覆着红晕,明明是一张很俊美很a的脸,却露出一种难以启齿的柔弱,“不止是变成了白色,还有两个蛋也长了一层绒毛……太怪了,真的。”
阮时予:“……”那确实有点怪。
诺埃尔很难过的说:“我的完美第一次都还没和喜欢的人一起度过呢,以后可怎么办?我这个样子肯定会吓到别人的!”
“你喜欢的人是谁啊?”阮时予八卦道:“菲尔?乔蒂?”
诺埃尔瞥了他一眼,又飞快地摇了摇头,“现在还没有。”
“哦。”阮时予把他拉到床边坐下,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没事,说不定有人就是喜欢你这样的呢,还毛茸茸的,道具都省了。”
“真的吗?”诺埃尔泛红的眼睛里顿时有了亮光,“可是我还是很担心,我读大学的时候就一直想谈恋爱,现在都要毕业了,我都没有实现这个心愿,angel,我好害怕,我以后会不会当一辈子的处男啊?”
阮时予对于几个朋友本就心存愧疚,诺埃尔又是如此的单纯赤诚,他难免温柔的费了些口舌来安慰他。
“诺埃尔,既然你并不像我们的同龄人那样随便约会,那你对感情肯定很认真。”阮时予轻声说:“像你这样真诚的人,我相信你肯定是会在爱情里付出全部的,那你一定会遇到能接受你的全部的那个人。在我这个朋友来看,我并不觉得这是什么大问题,所以如果是真的喜欢你的人,肯定也能接受你。那我认为你根本不需要为此担心。”
“angel……”诺埃尔像是被他说的话给征服了,自言自语道:“我真没想到,你会对我说这些,你真的太好了。”
在他的眼里,阮时予就像天使一样温柔,其实以前他就是这样好的人,生活幸福,性格安静,只是他们认识的时候,阮时予就已经喜欢上了丹尼斯。丹尼斯那个可恶的家伙,明明不喜欢他,却总是和他的那些朋友拿阮时予开玩笑,好几次聚会临时通知他,然后跟朋友们打赌阮时予一定会来,最后不出所料他都赌赢了。
那时候诺埃尔并没有额外关心过,他当时完全没有注意到阮时予有什么不同之处。
直到现在,他突然发现,阮时予原来对待朋友也会这么温柔的安慰,和他所有的男性朋友都不一样。他激动的羞怯了,这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看到有人真心爱他,他高兴的都快哭了。
如果说前几天他对阮时予只是产生了好感,那么到现在就是真正的喜欢了。
前几天他们一起来到农场,阮时予就和以前显得不太一样了,甚至可以说是判若两人。诺埃尔想,应该没有人会不喜欢现在的阮时予吧?
他慌乱的时候,第一个想到的就是阮时予,所以他才会让阮时予来帮他查看情况,如果阮时予反感他,那么他以后也会老老实实的当个朋友恶意,不会再试探他。可他没想到阮时予会这么耐心的开解他。
这时,阮时予又说:“你身上还有别的变化吗?”
诺埃尔瞥了一眼阮时予的白皙手腕,说:“我的小诺埃尔也变了,本来没这么长、这么大的,现在我都觉得比你手腕还粗很多。”
“好比说本来是正常的蘑菇,伞帽稍微比蘑菇的柱身大,现在变成蘑菇的伞帽才是最直径最小的。”
阮时予:“……啊。”其实没必要说的这么仔细。
这描述的确是过于逆天了。不过毕竟是动物化了,变成这样好像也是有点合理的。
诺埃尔还在说:“怎么办,我现在穿着内裤已经快窒息了,要呼吸不过来了,但是不穿内裤又会打到腿。”
“……”阮时予说:“你这是在炫耀吗?”
“不,不是啊。”诺埃尔说:“我是真的觉得奇怪,我都已经过了发育的年纪了,为什么还会再发育啊?”
阮时予已经不想回答了。
为什么别人动物化的方向和他的变化完全不一样?
他不着痕迹的瞪了诺埃尔一眼,还哭,有什么可哭的,他都还没哭呢。
不过说起来他到底心理年龄也比较大,不像诺埃尔,只是一个大学都没毕业的毛头小子,心理年龄比他小。阮时予内心唏嘘,看来诺埃尔平时把劲儿都用在锻炼肌肉上去了,遇到事就变得这么脆弱。
“angel,我又开始痛了,好难受啊……”诺埃尔情绪有点激动,导致呼吸急促,胸口又开始闷痛闷痛的,他捂着胸倒在了地上,刚好靠在阮时予的腿边,“救命,帮帮我。”
“有这么严重吗?”阮时予皱起眉,刚要低头去看,就被诺埃尔扯了一下小腿,用力一扯,他就顺势滑下了床,然后差点坐到诺埃尔脸上了。
阮时予浑身一僵,可来不及翻身离开,他就被按住了纤细的小腿和腰身,固定住了姿势。
丹尼斯来不及让他换姿势了,他已经痛的神志不清,怕阮时予会跑掉,死死的掐住不放,“你帮帮我,好吗?救我。”
阮时予因为这个姿势而心惊胆战,担心自己的秘密会暴露,只能速战速决,“那……我帮你挤出来吧。”
他猜想,诺埃尔既然往奶牛的方向变化了,那么也许把奶挤出来就没事了,痛感应该就会消失吧,就像真正的奶牛一样。
这种体验太诡异了。
阮时予简直双手都要麻木了,因为他的手太小,根本抓不住,只能非常用力的掐。
他都不敢想,诺埃尔今天在工作的时候到底是怎么做的,他甚至还给奶牛挤了两大桶奶出来。
然而,在阮时予尽心尽力的帮忙时,诺埃尔睁大了那双泪眼朦胧的蓝色眼睛。隔着面前黑色的宽松短裤,他似乎隐约能看见点粉色。
诺埃尔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了,他痛的痛不欲生,也忍得痛不欲生,阮时予的帮助并没有多少实质性的缓解,他快要疯了。
这时,他好像嗅到了一股甜到发腻的香气,过于勾人的气味,似乎能唤醒野兽的本能……他的呼吸控制不住的变得粗重,呼吸里炽热的温度让阮时予不由双腿战战。
诺埃尔倏地砸吧了一下嘴唇。
就在刚刚,他的嘴唇被一滴水砸到了。
他舔了好几遍嘴巴。
那是什么?
第82章
诺埃尔心想这到底是什么味道啊,为什么这么香,而且是一种有些粘稠的质地。
可惜诺埃尔平时不看av,喜欢的也是男的,不然他也不至于如此无知。
从前几天开始他就觉得,阮时予身上有一股很淡的浅香,需要靠近些才能闻到,但是昨天这种香味开始变得诱人了,有时候只是从他身边匆匆路过,就能闻到那飘飘忽忽的香味。
而此刻,那种香味非常浓郁,是一种让他欲求不满的浓香,喉结剧烈滚动,也无法缓解那种饥渴。
血液里的氧气仿佛在缓慢消失,愈发抓心挠肺。
他张着嘴,翘首顾盼,希望能再尝到一滴那种味道,那他一定会得到一种极乐的滋味。
终于,他舌尖上又落了一滴,似乎是顺着宽松的裤腿滚出来的小水珠。
甜腻的芳香,是一种枝头花瓣初绽的浓艳。
诺埃尔没意识到,上方就是对方饱满的臀肉,他要是稍微摁住往下一压,就能坐在自己脸上。
而他还在这里傻傻的张着嘴巴。
始作俑者阮时予还没有什么感觉。也不能说是没有感觉吧,其实是因为太敏感了,以至于他整个人一直都在那种边缘的刺激之中,所以当这种轻微的意外发生的时候,肌肤的感官就变得有些迟钝了,没能及时让他察觉。
就像昨晚一样,他在睡梦中也不知道,第二天早上起来才发现竟然湿了一片。
这时另外一个罪魁祸首,小青蛇,也盘旋在窗外盯着二人。
它本是在卧室里等阮时予回来的,可是他迟迟不回,它一刻也等不了,就跟过来了。
却没想到,会看到这样的一副场景。
好不容易解决一个丹尼斯,又冒出来一个诺埃尔,他身边还真是不缺爱慕者啊。
看他们俩这亲密的样子,难不成他们两个在一起了???
阮时予费力的工作了好半天,才终于意识到一件事,给奶牛挤奶真的不是一件轻松的工作!
而且奶牛诺埃尔还在不停的哼哼唧唧的。
一开始还误打误撞的挤出来几滴,然后就不行了,诺埃尔一直喊痛。于是阮时予越来越手忙脚乱。
他就知道了,自己并不会挤奶,刚刚也是意外,估计是涨的太多了才会一碰到就溢出来。
更重要的是,动物化的诺埃尔毕竟是第一次,可能不会像经常被挤奶的奶牛那样轻松。
给诺埃尔挤奶,应该不能用给动物挤奶的那种挤奶器吧?生理构造都不一样。
……但是其实也有可能变得一样了?毕竟诺埃尔本来是不可能涨.奶的,因为他奶牛化了,才会这样。
也许要把诺埃尔真正看成奶牛,才能顺利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