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之前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变成这样,做出如此下流不堪的姿态。
  其实他不知道,原本按照阮时予的体质,是不可能产出的,奈何诺埃尔觉得他可以,就一直在帮他揉弄,也天天给他做好吃的补充营养,最后就变成了这样……
  与此同时,小青蛇也凑了过来,想要分一杯羹。
  小小的蛇头并不起眼,但是那毒牙存在感很强,稍稍摩挲而过,就能在柔软的皮肤上划过一阵刺痛。
  萨麦尔发觉了之后,担心它将人咬痛了,连忙伸手将它拂开。
  畜生就是畜生,他心想,脑子里只有兽.欲。
  青蛇可委屈了,它哪一次不是小心翼翼的,什么时候把人咬疼过啊?分明是萨麦尔想要独占,明明位置又不是只有一个,他们俩个不是正好吗,可他却想吃独食。
  趁着萨麦尔醉心于他,青蛇愤愤不平的重新回去,呲起毒牙,在肿胀的软肉上磨来磨去。
  它想了个坏主意,能把人弄醒,也能满足它一直以来的心愿,说不定还能让阮时予讨厌萨麦尔。
  它惦记的地方其实比之前更大,更好咬,但是它还是花了一点时间才下定决心,蛇信子比比划划,把沾了水渍滑得不行的珍珠缠住,缠紧,尖尖的毒牙挑选好角度。
  青蛇在这一刻好像是彻底成为了野兽似的,蛇瞳里泛着凶光,阴暗地盯着他。
  一下子即将发生的事,它就满足着叹息,还十分想笑。
  毒牙恶狠狠的一口钉了下去,刺穿了,狠狠的契在里面,一颤一颤的。
  阮时予猛地惊醒过来,双手撑在床上艰难的支起身子,指尖摸到了一点水渍。
  那是什么……
  他呆呆的坐在床上,还没睡醒,脑子里还是晕乎乎的,但是却又好像被一种极痛和极乐给刺穿了,他不可思议的睁大眼睛,看着面前的萨麦尔……
  他刚刚不会是尿裤子了吧?
  作者有话要说:
  谁来拯救毒蛇的xp
  当然是我们可怜的小阮了。
  第96章
  阮时予还没明白这水迹到底是什么东西,但看见萨麦尔在这里欲行不轨的样子,下意识就把问题怪罪到他身上去,抬手打了他一下,“你刚刚对我做了什么……嘶,好痛啊,你咬我了?!”
  他稍稍一扭动身体,就能牵动到被咬穿的那处伤口,让他痛得小脸蛋上的表情都扭曲了。
  “我……我都没用力啊,你怎么醒了?”萨麦尔也不可思议的看着他。
  他只知道阮时予刚刚还好好的躺在身下,结果突然一下子就醒了,要知道他刚刚可是连牙齿都没用,怎么可能把人咬痛咬醒?
  “那难道真的是我…了?”阮时予在心里思考着,萨麦尔的表情不似作伪,他深思熟虑了一番,觉得他那应该不是尿床。他低头看了看裤子,布料都是干燥的,看不出哪里被润湿了。
  他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猜测,尿床可能是错觉,但是肯定是因为刚刚那阵剧痛的刺激下,连带着产生的失禁感受。
  “肯定是你咬我的!”
  阮时予觉得自己想通了,他咬了咬牙,踹了萨麦尔一脚。结果又刺痛的他浑身都猛地缩了一下,尖锐的痛感席卷了全身,他嘶了一声又躺了回去,蜷着身子,双手捂在那处,想触碰又不敢碰。
  但是又不光是疼,还有一种一突一突的刺痛带着的爽感,比他的心脏跳动的频率都快。
  就好像蛇的毒牙还契在伤口里似的。
  痛和爽交织的极端感觉,把他人都要弄糊涂了。
  眼角都出了泪花,发出两声抽泣,手指掐在掌心里,差点把掌心肉都抠破了,却好像也无法缓解。
  萨麦尔打开床头的灯,昏暗的光线照了过来,他担心的望着阮时予,“你怎么了?”
  然而看到阮时予的模样,他更愧疚了,因为他的那点旖旎心思不合时宜的又冒了出来。
  阮时予缓过劲来后,在他眼前,毫无防备的躺在床上,雪白双腿分开,宽松的睡裤被他褪下,露出一截被鳞片蹭得有些红的腿根。
  他的脸蛋红扑扑的,咬着自己红润的下唇,纤细的手指正试图去查看他身上的伤处,然后他首先看到的是萨麦尔舔过的地方,顿时翘着眼睫瞪了他一眼。
  萨麦尔被他看的头皮发麻。
  “你看什么呢?”
  阮时予骂他:“你还好意思问?!”
  “你肯定给我咬坏了。”他没管萨麦尔,自己分开,扒拉着去看伤处。
  萨麦尔也顺势看了过去。
  伤口处异常红润,并没有毒牙那么大,被咬后毒牙抽出,伤口就自动缩小了一些,覆着一层潋滟的水膜,大概就是阮时予刚刚触碰到的地方。
  看起来没带出来多少血渍,估计是被蛇信子给舔走了,只有很小的一个圆圆的伤口。周围的皮肤依旧颜色很浅的粉嫩样子,但伤口处却不是,被咬了之后简直红肿了一倍之大。
  阮时予不太敢仔细看,只一眼就让他觉得触目惊心。即便心中有了准备,也觉得不可思议。
  只是看了看,他就像是又感受到那种被牵动的疼痛似的,倒吸一口凉气,“萨麦尔,你下手太狠了吧,给我咬成这样了!你疯了吗?!”
  他不明白,萨麦尔为什么一点都不怜香惜玉的,竟然咬出这么大个伤口来。
  其实也就是他自己看着对比起来感觉伤口很大,实则并没有多大,毕竟小青蛇的尖牙本来也没有多大一颗,咬出来的血洞自然就更小了。
  “……不是我咬的。”
  萨麦尔一看就知道,那是青蛇干的,而且肯定是被它用蛇信子卷起来咬的伤口。
  但是,这个样子也太漂亮了。
  红的、肿起的伤处,被蛇的毒牙刺穿出一个小眼儿,但大抵被注了一些毒素,使得伤处蔓延着延绵不绝的疼,臌胀着,整个颤抖起来。
  看得萨麦尔也生出来点古怪的破坏欲,想将他勒起来,圈在怀里,让他变成只属于自己的玩偶。
  他越想越过分,激动的浑身的血都沸腾起来,便也想将被蛇咬出的伤处含在嘴里,再咬一遍,想和蛇一样用尖牙在伤口里面搅动,他恨不得把那块小巧的肉都勾出来,一直含在嘴里。
  本来萨麦尔还想解释的,结果他自己像是被蛊惑了似的,也去咬了一口。
  阮时予当即受痛,眼泪不值钱的冒出来,哭叫起来。
  “痛!唔……你疯了……”
  本来被毒牙刺穿过的滋味就不好受,结果又被人薅着咬了一下,阮时予的视线被他挡着了看不见,但那种刺痛感非常清晰。他正想把萨麦尔赶走,却发觉那种刺痛之下,泛出一股麻劲儿。
  是毒素蔓延进去了,顺着丰富的神经蹿进去,于是有了一股麻痹的感觉,麻中带酥,整个伤口又疼又痒。
  他这下什么都顾不得了,不停的挣扎扭动起来,结果反倒像是把伤口往萨麦尔嘴里喂。
  萨麦尔怕他更痛,只能稍微松开牙齿,盯着那臌胀着的伤处,“别动,我是在帮你把毒素吸出来。”
  “这不是我咬的,你自己也看到了,人的牙齿不可能这么尖,这是蛇咬的。”
  他按住阮时予说了好几遍,阮时予才听清楚似的,整个人也总算是没那么紧绷,他听见毒素就害怕,“真的吗……那你快帮我啊!”
  他睁大眼睛,圆溜溜的眼珠像猫瞳一样,水汪汪的看着萨麦尔,很天真无邪的样子。
  就这么容易的被忽悠了。
  还是很好骗啊。
  萨麦尔嘴角微微上扬,不过很快就压了下去。
  阮时予很不好意思的看了看伤口,果然,随着毒素的侵袭,肿的越发大了,他这才发现,原来刚刚萨麦尔真的没有咬他,他浑身上下就只有那一处被蛇咬的伤口。然后他又亲眼看见伤口泅出一滴血来,被萨麦尔凑过去舔走了。
  阮时予呼吸一紧,模糊的发出痛呼声。
  萨麦尔退开一些时,晶莹的口水牵扯出一根黏糊的银丝来,搭在他的嘴角、下巴。他拉着他的手,搭在自己肩膀上,“你别乱动。要是痛的话就掐我,别咬到你舌头了。”
  萨麦尔说完就又凑过去,在伤口处嘬吸,试图把里面的血液和毒素吸出来。
  阮时予昂着脖子,不敢看,他抿着嘴唇,忍着喉咙里的“呜呜”声。
  他感觉自己已经被毒素给侵袭了,肯定是萨麦尔没做好,他的头开始发晕,耳边萦绕着一些嘶嘶的声音,眼前更是模糊不清,旋转、跃动。
  他拼命的喘息着,想要从这种濒死的眩晕感之中挣脱出来,但又不敢乱动,只能瘫着身子,“呜呜,这个毒是不是很严重啊……怎么办?我好像都发烧了。”
  哪里有那么严重啊,萨麦尔阴暗的想,肯定是他发热期到了。
  “没事,马上就没毒素了。”萨麦尔安慰道。
  他感觉自己像条大尾巴狼,把小红帽骗得稀里糊涂的,咬他一口,他还得哭唧唧的找自己委屈的哭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