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二字,让他气的浑身都发抖,喉口干疼干疼的。
阮时予也被他吻得浑身发抖,铺天盖地的快感涌来,好不容易才被松开嘴巴,开始大口大口的喘气,只觉得自己像是一叶小舟,在暴风雨里飘来荡去。
印着毒牙伤口的伤处肿大起来,就很容易被蹭到,更何况萨麦尔还是有心折磨他,肆意揉捏,伤口被反复蹭到,他抽搐地疼,眼圈都哭红了,“不要,啊,伤口真的疼,你停下!”
重要的是不光是疼,还有别的,更难堪的感受,酥麻,痒的不行。
他的声音都在颤抖。
然而这样的哭喊像是被欺负的狠了的小猫似的,并不能引起萨麦尔的一丝同情,他充耳不闻,对待求饶,他的回应是一口咬在阮时予的肩窝上,绝不留情的留下他的痕迹。
刺痛感夹杂着尖锐的快感,蔓延到神经的边边角角,阮时予眼前有种冒星星点点的感觉,殷红的舌头又被萨麦尔拖拽出去,反复舔吻。
这个吻太过于强势,这种施暴欲和占有欲达到了顶峰,完全不像是萨麦尔能对他做得出来的事。
萨麦尔垂眸看着他,漂亮青年的眉眼染着粉红,昳丽得像是水彩。他被吻的嘴巴都肿了,有些崩溃的断断续续的哭着,肉桃似的在他眼前微颤,让人心生怜惜。
这时,他终于听见面前的男人开口了,“所以你是不喜欢柏拉图吗?为什么不能早点说呢,我,也能做到他们为你做的啊。”
“……”阮时予哽咽了一瞬,有那么一秒他有种错觉,好像只要他和萨麦尔好好沟通一下,说不定萨麦尔就会放过他,不再生气了,因为萨麦尔本来就是个这么好哄的人。但是可惜,他的目的可不是跟他好好沟通,正相反,他要的就是跟萨麦尔撕破脸。
他恶狠狠的说:“我现在不想跟你在一起了,你再对我做什么我只会觉得恶心!放开我!”
“……恶心?”萨麦尔的心脏仿佛沉到了深渊,阮时予对他就这么没耐心,他后悔之前自己不主动,但也恨阮时予对他如此召之即来挥之即去,一丁点都不留恋的。
“可你的身体,好像却很喜欢呢。”
萨麦尔口不择言,指责他根本就是因为空虚寂寞才想出轨。
阮时予哪里肯承认,“我哪有,明明是你故意……啊!”说到一半就说不出来了。
被蛇咬过的伤处本就还残留有痛感,又被萨麦尔故意的折磨,酥酥麻麻的发出阵痛,十分难耐,在萨麦尔眼前微颤,他觉得那就像是颗被咬穿了的鲛红珍珠。
第97章
阮时予整个人都晕晕乎乎的,一阵不受控制的酥麻感过后,感觉有个毛茸茸的东西冒了出来。
他眨了眨眼,不明所以的在手腕上蹭了蹭脑袋,能感受到除了头发之外的,另外一种毛茸茸的温热触感。
萨麦尔看的很清楚,雪白的毛绒球微颤着,挂在同样白嫩的皮肤上,更加诱人了,还有脑袋上的两只兔耳朵,耷拉在两边,耳朵外面的绒毛是雪白雪白的,里面则是粉嫩的颜色。
他不可思议的望着他,眼神都要痴了,“angel,你的耳朵和尾巴都出来了。”
“唔,都怪你……”阮时予想捂住耳朵,可惜双手被死死捆住,没办法遮住,只能被萨麦尔伸手揉捏。
长长的兔耳朵格外敏感,被萨麦尔揉捏在掌心,让他变得像是一只真的落入敌手的小兔子似的,瑟瑟发抖。
萨麦尔轻轻揉一下,兔耳朵就轻轻的抖一下,揉重一点,兔耳朵就明显的瑟缩一下。
耳朵内侧的粉色绒毛似乎更加细软娇嫩,摸起来手感更好,萨麦尔很喜欢摸那里,但是摸耳朵内侧似乎让阮时予很受不了,每次他都会哼哼唧唧的叫起来,反应很大的挣扎。
不过萨麦尔就是喜欢看他挣扎的样子,骂骂咧咧的,鲜活又可爱。
兔尾巴则没有耳朵那么大,而且萨麦尔本身手掌就比较宽大,兔尾巴在他手心里一捏,就变得很小一团,不过兔尾巴还是很蓬松的,要是不刻意捏紧,白色的绒毛就会从指缝中溢出来。
“别,别揉耳朵和尾巴了!”阮时予蹬着腿喊叫。
白细的小腿在空中乱晃,小腿肚子上的软肉也跟着颤颤,然后被萨麦尔捉了起来,压在两边。
萨麦尔自顾自的说:“你要是不喜欢,怎么可能冒出耳朵和尾巴来?”
“我记得你和诺埃尔、墨菲在一起的时候,你的兔耳朵和尾巴就从来没有冒出来过,看来我做的还是比他们好,是不是?”
“……”阮时予恨恨的咬了咬牙,巴不得从他身上咬下一块肉来,“你别想多了,他们可不会像你这么讨人嫌。”
毕竟他们不会放蛇来咬人,那里都被毒牙给咬穿了,还往里面注毒素,这种能带来极端刺激的事情,当然不是诺埃尔和墨菲这种正常人能做的出来的。现在阮时予怀疑萨麦尔说帮他把毒素吸出来也是假的了,要不然为什么伤处还是肿的?
“看来你还是太不诚实了。”萨麦尔冷了语气。
萨麦尔继续揉兔耳朵,不管阮时予是蛮横的让他滚,还是软了语气撒娇求饶,他都不肯放手。
就这样,萨麦尔把他最讨厌被人碰的几处碰了个遍,毛茸茸的兔耳朵和兔尾巴,还有虽然藏起来的但快要藏不住的小鲛珠。很快小兔子就被揉的像一块兔饼似的瘫在床上,耳朵和尾巴颤动着,很可爱,皮肤泛着漂亮的粉色。
*
卧室里,阮时予睁开眼睛,他抖了抖一双洁白的兔耳朵,正想下床,却看见自己的双手竟然都变成了兔爪子,整个人变成了一只小巧玲珑的小白兔。
最关键的是,他都变成这么小的一只小兔子了,为什么他的脚踝上还拴着一根脚链啊?
而且脚链的尺寸还非常合适,严丝合缝的卡在骨头的关节上,如果没有开锁的话,凭他自己肯定打不开。
萨麦尔已经丧心病狂到,连兔子都要囚禁吗?
从他们吵架闹分手的那天起,萨麦尔破罐子破摔,为了不跟阮时予分手,就把他关在房间里了。他不知从哪里找来条链子来,系在他的脚踝上,把他拴在卧室里,平时只能在卧室和厕所活动,出不去别的地方。
后来阮时予挣扎的时候,把脚踝弄伤了,萨麦尔又生气又担心,然后把他做到晕了。他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变成了这小兔子的模样。
他受伤的脚踝已经包扎了起来,现在是换了一条腿栓脚链。
只是身下的触感不太对劲,不像是柔软的床铺,而是一种温凉的触感。
低头一看,此时小青蛇在他身下盘着,给他当垫子,像一大块青玉宝石。
不过也不能叫小青蛇了,从小兔子的视角来看,小青蛇算得上是大蛇。
晕过去之前,他记得小青蛇就出现了,萨麦尔也没阻拦它上床,可能是要“惩罚”他,让他长个教训,以后不要伤害自己,本来萨麦尔一个人就够折腾的了,又来了个小青蛇。要不然阮时予这次也不能晕过去。
这时,系统冒出来说:[任务二已经完成了,达到100%的进度了哦。]
阮时予:[哦?难道是因为……小青蛇这个分身,也算是boss之一?这也能算n.t.r啊?明明都是他自己啊。]
系统:[那也总好过真的把你送给别人好吧?]
[这倒也是。]阮时予说:[我还以为这次差点就玩不成任务了呢,没想到最后竟然是这样误打误撞完成的。]
之前阮时予因为讨厌小青蛇咬了他,就一直不肯再看到他,萨麦尔也会帮他把蛇给赶走。
这次,萨麦尔估计也是看到他把脚踝弄伤,真的生气了,才会没有阻拦小青蛇。
萨麦尔不在房间,偌大的卧室里,就只有床上的一蛇一兔。
阮时予一想到被咬到的地方,现在还肿着,就既生气又委屈。几天过去,伤口其实已经消肿了很多,毒牙刺出来的血洞也慢慢的愈合,直到看不见,但是整个伤处好像恢复不到最开始的那么小了。
他这几天走路时都觉得不舒服,甚至他都没有穿裤子,也仍然觉得存在感很强,磨来磨去的不舒服。
恐怕真的是因为萨麦尔没有把毒素吸干净吧?
阮时予当然不愿意承认另一个可能,如果不是因为毒素的原因改变了颜色,变得殷红,那难道是因为器官自动的反应,渐渐的就发育成熟了?不可能吧……
都怪这个青蛇,又不是它,他何须遭这些罪?
小兔子呲着兔牙,张口猛地往蛇的身上咬去。
雪白的一团小兔子,只有人的巴掌那么大,咬着蛇的时候,整个一团紧绷成了更圆鼓鼓的形状,用力的连耳朵和尾巴都在颤抖。
只不过,这么小的小兔子当然咬不动大蛇了,还差点崩了他自己的牙齿。
他努力了半天,一抬头,看见青蛇已经醒了,正一眨不眨的看着他呢。
阮时予:“……”
想骂人,但是这会儿他只能发出兔子的叽叽的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