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你好像并没有作为宝物的自觉啊。”
他慢条斯理道:“无论你现在有多少男友、情人,都无所谓,反正你迟早会是我的。”
什么叫迟早?难道他一开始就没打算腻了就放过他吗,只是碍于一些原因才没把他绑走?他到底是谁?!
阮时予害怕的往后退,双腿却被摁住,男人触碰到他还塞着的药栓,是伏纨下午给他用的,还没有完全融化,那股淡淡的药味因为他的动作变得更明显了。
他的动作顿了顿,像是有些生气,将阮时予一把抱起,“看来这里太硬了,我们还是去沙发吧。”
在沙发的话,万一容嘉回来,岂不是一进来就能看见了?!
但他再抗拒也没办法,在绝对的力量压制下,他的所有反抗都变得力不从心。
此时此刻,惊慌失措的阮时予没对系统抱有任何期望,因为系统每次到这时候就会被屏蔽,没办法帮到他。然而这次系统被屏蔽之前,竟然告诉他了个解决方案。
这个世界里的支线剧情都是需要触发的,如果他没有遇到相关的人,可能就不会触发,毕竟难度系数摆在那里,任务不可能简单。
这个跟踪兼色情狂的剧情属于支线,是需要触发的。他跟踪的人都没有好下场,唯独一个例外,那就是主角容嘉了。如果能引导他见到容嘉,那他很大概率就会对容嘉一见钟情。
系统:[再稍微撑一会儿,等容嘉回来,你就引导他关注容嘉,届时他的注意力都转移到容嘉身上,说不定能放过你。]
阮时予:[……果然到这种时候都需要用牛头人的方式解决吗。]
但是阮时予并不想如他所愿,让容嘉撞见难堪的一幕,那样的话容嘉肯定会和他分手,到时候他离开主角身边,遭遇的危机肯定会更多。任务还没完成之前,待在主角身边怎么说都要安全一些。
他当前的主要任务是找到菲修瑾的秘密、把柄之类,用以威胁和报复他。至于林承斯那边,他都已经失忆了,也没见容嘉对他关心过,二人似乎还是陌生人,暂且可以排除他和容嘉出轨的嫌疑。
“这种情况下还能失神?你在想什么?”
阮时予被他放到了沙发上,后背陷在柔软的靠枕里,裤子挂在脚腕,双腿再次被分开,曲起成m的形状。
这个姿势实在是太羞耻了,完完全全的展露在男人的视线里,偏偏上衣还没脱,只有下面一丝不挂。
“能不能不要在这里啊……”阮时予一句话还没说完,睁大眼睛看着男人屈膝在沙发前。
男人那件紧身有弹性的黑色上衣,分明没有任何设计,却因为勾勒着他健壮的胸肌、鲨鱼线和公狗腰,而显得格外色情。口罩里的声音有些闷闷的失真,只有一双深邃的眼睛露出来,仅仅是那侵略性极强的视线,就让阮时予心惊不已,“果然,还是要这样近一点才能看得更清楚。”
其实阮时予单单是被他那样盯着,就觉得很羞耻了,但显然他觉得还很不够。
没一会儿,他就把药剂给揉化了。
药香混杂着独属于阮时予的香味,让人闻之欲醉。
阮时予双手虽然是自由的,却没敢脱他口罩,只抓紧了身后的抱枕,男人一手压着他,另一手从上衣的下摆往上推,直到让他把衣摆咬住,好让他把白嫩的皮肉都袒露出来。
他咬着的那点衣角已经被口水弄湿了一点,双眼迷蒙的泛起水润,眼尾绯红一片,中途没忍住在男人手上尿了一些……
他瑟缩的发着抖,又是羞愧又是愤怒。
实在是不禁玩。男人心想,看来他以后有必要锻炼一下他的忍耐力了。
不过看到阮时予如此敏感又脆弱的模样,他却无法怜香惜玉,甚至像是被激发了兽性似的,想要更加狂野、粗暴的弄坏他。
很奇怪,他竟然变态到这种程度了吗?迷恋一个人最残缺的所在,这让他只想遵从本能,尽管残缺,在他眼里却是一种十分可爱的把玩之法,他可以通过这个缺口,轻易地让阮时予哭泣,变得破碎,简直就像能直接触及到他灵魂上的弱点。
只有在阮时予露出那么脆弱可怜模样的时候,他才会浑浑噩噩的,忘却一切,甚至抽噎着把他这个罪魁祸首当做可以依靠的港湾,投入他的怀抱。
眼看着男人光用手还不够,还想脱口罩,阮时予慌张起来,双手下意识紧紧抓住了他的头发,“别取口罩……不是你自己说的不能让我看到你的长相吗?”
说这话时,他的嗓音还细细软软的,带着点被狠狠欺负过后的哭腔,连他自己都被自己的声音惊到了。
果然,男人下一句就是:“撒娇也没用。”
然后阮时予就再次被他用眼罩遮住了眼睛。黑暗笼罩双眼,他本来是习惯了当瞎子的,只是在这种受制于人的极端时刻,总让他忍不住想到曾经的一些类似经历,太被动了,无助又绝望,眼睛看不见,就算逃跑都跑不了几步,很快就会被拖回去……
“能不能不戴眼罩,我不会看你的。”阮时予骤然清醒了一些,试图跟他打商量,“要不还是去我的房间吧,不开灯,我不会看到你的,怎么样?你应该也不想真的让容嘉看到吧?”
“喂,你听到没,我今天够配合你了吧,要是真的杀人了,处理起来也很麻烦不是吗?”
男人把衣角塞进他嘴里,“咬住衣服,别掉下来挡到我。”
他睨了阮时予一眼,“反正能让你舒服的时候,你就会配合,不是吗?”
他已经足够了解阮时予了,对身体的欲望十分坦诚,只要让他感到愉悦了,他就会放松下来。所以他每次都会花很多时间让他放松。
他喜欢阮时予害怕的样子,很可爱,不过总是瑟缩发抖很没意思,所以他更愿意让阮时予胆子大一点,更加生动有趣。
“……”阮时予顿时心生无力,每次都是这样,他好像根本听不见他说话似的,选择性的听他愿意听的话。
他和菲修瑾真的很像啊!他们俩真的不是同一个人吗?
他记得自己当初和男人第一次遇见的时候,对方应该就是在跟踪菲修瑾,这样看来……说不定他可以利用对方来对付菲修瑾呢?
但这个念头也只是在阮时予脑子里一闪而过,因为难度系数太大,他都不知道这人是谁,有什么本事。而且他好像只是把他当做玩具一样看待,很少回应他的话,总是自顾自的,根本听不见他的抗拒。之前他也试过和他谈谈,这人总会自顾自的扯到色情的话题上。想要利用他对付菲修瑾,简直难如登天。
阮时予胡思乱想没多久,就被男人接下来的动作弄得无法思考了。
并不是第一次被他这样亲,上次在林承斯家附近的车里,他是先打了他屁股几巴掌,然后这样亲他的。
但是上次被扇了巴掌后就一直红肿,感官有些迟钝,这次就不同了,被他亲到的感觉非常清晰。
柔软的舌尖带着温热的气息,把融化了的药栓都吃了一些进去。
阮时予抖的厉害,抓着头发想把人拽开,被他反问,刚刚帮他含的时候就能接受,为什么换个地方就不行了?
那怎么能一样呢?阮时予忍不住在心里抱怨,前者是身为男人自然的生理反应,很难拒绝,可是后者……如果他被亲得失控了,岂不是很丢人?
门外突然响起了一阵脚步声。
是容嘉回来了。阮时予僵了僵,瞬间感到绝望。要是男人待会儿对容嘉一见钟情,然后顺理成章的不再纠缠自己,那等待他的下场,想想就不会是什么好下场,该不会被灭口吧?
容嘉用钥匙开门的动静,像是被放缓了一样,在阮时予听来简直如同凌迟。
男人注意到他的反应,尤其是本来还很有精神的样子,瞬间变得萎靡不振,让他先前的努力都白费了,不由啧了一声,“真是麻烦。”
就这么怕被容嘉发现吗?
看来他真的很喜欢容嘉。
阮时予到这时候也不想跟他吵架了,一味的沉浸在即将任务失败的悲伤之中,然而他的身体突然被男人拦腰抱起,挂在他身上,然后似乎进了一个房间里。
“?”
阮时予还没收回的眼泪沁湿了眼罩,呆呆的望向男人的方向,“你进了哪个房间?”
“当然是你的。”
“你知道我在哪个房间?”
“废话。”
阮时予也感觉自己说了句废话,男人可是提前到家里来埋伏的,肯定是已经把房间都看过一遍了,要分清哪个房间是他的还不简单吗?看衣柜里的衣服尺码就够了。
他被压在了门板上,男人用膝盖抵着他,不让他合拢腿。
门外,容嘉大约是看到了阮时予换下的鞋子,知道他回家了,很快就来敲他的房门,“时予,你回来了吗?”
阮时予心脏骤停,更可恶的是面前的狗男人还趁虚而入,膝弯下去继续刚刚在沙发上的行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