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眼自己的人类形态,此刻正沉沉地压在沈钰的小腹上,压出了小小的痕迹。
这也不行,会太深了。
小钰承受不了的。
可是伴侣需要他,就算再不可能,他都必须完成任务。
自己不重要。
自己的体验、自己的快感,全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伴侣要开心。
沈钰要舒服。
宴世俯下身,手指轻轻碰到沈钰的腰侧。
沈钰下意识被小腹上的东西一惊,哪怕现在脑袋迷糊,没有多少意识,也清楚地明白这是不行的。
“不准……”
直男是不可能接受这个的。
就算里面再热,也绝对不能放这个进去,不然的话,这像怎么一回事?
“那手指可以吗?”
宴世轻轻。
沈钰呆呆。
手指……
手指也不可以。
我叫你想办法,不是想出这种办法。
宴学长……不是一直都很聪明吗?不是学医的吗?难道不该有别的方式吗?
他还没理出思绪,手就被人握住。那只手冷得明显,掌心的温度几乎能渗透皮肤。
“看。”宴世的声音仍旧很轻:“是我的手。”
触手从暗处探出,支撑着沈钰的身体,让他微微抬起。沈钰的视线被迫下移,落在那只手上。
“很好看的。”宴世语调平静:“又细,又长,又冷,刚好能帮你。”
沈钰的眼神有一瞬间的迷茫。他盯着那只手看,确实如宴世所说,指节修长,骨线分明,手掌宽大,手背的青筋隐隐起伏,看起来稳定、有力。
宴世继续说:“小钰,我是医生,我不进去,就无法知道里面的情况。”
“在医院也会有这样的检查,这是合理的。”
沈钰愣愣地听着,脑子里慢半拍地回忆。
好像……确实有。
体检时,医生也会做类似的项目。
那就没问题吧。
如果宴学长是医生,那就没问题。
沈钰的喉结轻轻动了动,几乎没有声音地点了一下头。
宴世看着他,然后笑了一下。
“谢谢小钰。”
指尖缓慢按压下去。
沈钰的神经被一点点牵动,疼痛与麻意交错,沿着脊柱往上扩散。呼吸变得不稳,喉咙发紧。
“别怕。”
宴世俯下身,唇贴着他的脸侧,呼吸擦过皮肤。吻落在眼角,舔去那一处发红的痕。动作极轻。
触手靠近,贴在沈钰的颈后,轻轻按压着。
“有我在。”
下一秒,指尖再次下压。
“唔……”
声音被卡在喉咙里,带着明显的抖动。
宴世停了一瞬,低头看他。
沈钰此刻漂亮的要命,小猫眼微微眯起,胸口起伏剧烈。
宴世轻轻拂去他额角的汗。
“再放松一点。”
缓慢拨动,触感传来,带着冷意。
像是某个神经被切断。
沈钰整个人僵了一下,呼吸停在半途,眼神失焦。胸口还在起伏,可意识已经脱节,灯光在视线边缘闪了一下。
像被强行从身体里剥离出来,意识忽然一片空白,连呼吸都失去了节奏。
这是什么?
怎么会这样?
宴世轻轻:“好浅。”
什么……好浅。
沈钰背脊发紧,呼吸断续。
下一秒,又是轻轻的划过。
肌肉的细微颤动,不是痛,而是一种陌生的知觉被唤醒的战栗。
“小钰,那你以后该怎么办?”
宴世叹息。
什么以后怎么办?
沈钰连呼吸都快忘记了。
“呼吸。”宴世的声音靠近,带着极轻的气息:“顺着我数。”
一。
二。
三。
每一个数字落下,都伴随着极轻的探入。神经的收缩一寸一寸减弱,最初的抵抗被慢慢压下。
脊柱沿线的温度起伏像是潮水,从最底端往上淹没。
宴世察觉到了,指腹的冷意像细线一样缠绕上神经,极深极深。
沈钰看到的光线在颤抖,声音也变得遥远,只剩心跳在空气里一下一下地撞。
宴世又一次轻轻按下。
那一瞬像被电流掠过,整个人几乎悬空,意识被骤然抽离。
热意完全冲进了沈钰的脑子里,将所有的东西都变成一团浆糊,什么都快分不清了。
自己究竟在哪,自己究竟身在何处?
所有的意识都堆叠着,脑袋一片空白。
可偏偏这人还低下身来,牙齿掠过皮肤,传来一阵钝痛。
是狗吗?
怎么还要乘机咬人?
沈钰的手不自觉抓着宴世的肩,可只留下几道淡痕。
“等等……我不治了,我不要你帮了……”声音发抖,断成几截。
宴世没停。
“再忍一下。”
沈钰的睫毛颤了几下,眼神被灯光晃得模糊。他看见自己胸口那块皮肤泛红,呼吸被卡在喉咙里。
他声音都带上了泪意的哭腔:“以后……再也不找你了。”
宴世的表情没有变化,只是低头看着他:“你要去找谁?”
沈钰气还没顺过来,模糊地回道:“闻学长。”
宴世看了他一眼,语气极轻:“是吗?”
他手上的力道加重了一点。沈钰的呼吸被迫乱掉,整个人轻微地一颤。
“你要去找闻学长?”
“嗯……”
“哦。”
一根手指大小的触手,也溜进去了。
……
沈钰闷哼,被挤进去的东西惊住。
“闻嘉树没我好。”
宴世平静道。
“孟斯亦也没我好。”
“尤融雪也没我好。”
“程鸿云也没我好。”
他们无论男女,都没我好。
脑海深处的神罚刺激着宴世的意识,疼得发晕。可同时,沈钰的香味也刺激得他肾上激素疯狂飙升。
“他们都没我好,所以不要想他们了。”
沈钰感觉自己的腰被触手重重缠住。
可他现在根本没有办法回应了。
因为触手更加探索了。
他只能紧紧抓着宴世的肩膀,胸口剧烈起伏。热意消解了些许,可更多地生出了很多他自己都不知道的感知。
这究竟是什么?
沈钰不知道。
十八岁的处男,今天已经承受了太多承受不了的事情了。
宴世伸手,稳住他的肩。
“看着我。”
沈钰的手指下意识抓着他的肌肉,胸口起伏,热气一下一下打在宴世的喉结上。
“只想着我,好不好?”
宴世没有等到回应,他又靠近了一点。
沈钰的喉咙动了动,声音沙哑。
他发不出完整的词,只能断断续续地呼气。
宴世垂下睫毛,看着他。
那双眼睛里带着水光,神情茫然。
“想我。”
“叫我的名字,好吗?”
沈钰终于受不了了,他撑不住声音,低低地喊。
“宴世……”
“宴学长……”
“宴狗……”
所有称呼都被他喊出来,前后不分,语调发抖。声音黏在喉咙里,每喊一次,尾音都会断一截。
宴世低头看他。
沈钰的眼神已经不太对焦,瞳孔放大,湿亮,像是没办法完全回神。
睫毛还在颤,眼角泛红,眼眶里有水光。胸口起伏过快,呼吸不均,像是刚从一场过载的运动里拖出来,身体却还没跟上。
宴世张口,轻轻用牙齿蹭过他的皮肤。
好想吃了他。
可要是现在吃下肚子的话,就不会有小钰这么看着自己了。
更何况,小钰还没有亲口说爱我。
他虽然从各种潜台词说爱我,但必须要真的要说爱我才行。
宴世声音压得很低。
“小钰。”
“说爱我。”
他轻声哄着,几乎贴着耳边。
沈钰没有回应,宴世又靠近一点,气息顺着脖颈滑上去。
“小钰,说爱我。”
宴世低声哄着。
沈钰抿着唇,哪怕双腿颤得不成样子,也不愿意张嘴。
“小钰……”
“说爱我……”
最后,宴世的指尖穿过发梢,轻轻按了一下。
“宝宝……”
“说爱我。”
声音磁性,沈钰抖了一下。
宴学长……
为什么喊我宝宝?
明明我已经十八岁了,已经是成年男人了。
就在宴世锲而不舍地哄着时,手机铃声从客厅传来,他下意识去推宴世:“电、电话……接电话……”
宴世低头看了他几秒,什么也没说,在沈钰的颈侧深吸了一口气后,才抬手,示意触手去拿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