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情社区 > 灵异玄幻 > 拐个雌虫回地球 > 第229章
  第180章
  蛋崽就这样取得了短暂性的、阶段性的胜利。
  小孩子没有什么长期主义观念, 在他心里,这就是究极胜利——之前爸爸雌雌要和他分床睡,一定是因为他晚上没有亲亲。就像爸爸和雌雌会背着他偷偷吧唧嘴一样, 小蛋崽很努力“缴纳”自己的亲亲。
  这边亲一口, 那边亲一口。
  有时候, 亲开心了。蛋崽也会抱着钟章和序言的脸多亲两口, 再期待地看着二人,等他们也亲亲自己。
  小孩子能有什么坏心思呢?
  钟章和序言只能一人亲一边,亲得蛋崽嘴巴都“o”起来, 小孩子又开心起来, 在床上抱着小毯子滚来滚去,叽里哇啦地叫起来。
  这种情况, 没有哪个家长舍得分床睡。
  可序言和钟章又太想过一段亲密时光了。他们谨慎思考、优中选优,决心求助祖国妈妈,高薪雇佣两个保姆来带孩子。温先生也会在旁边做辅助,三个人不需要全天二十四小时看着孩子,只需要十二个小时。
  十二个小时就足够了。
  “呀!”一刻钟也不想和爸爸雌雌分开的蛋崽又生气了。他在保姆手中鲤鱼打挺, 一男一女两保姆使上过年杀年猪的力气都没能按住小孩子。小小的崽肚子一挺,就从大人们的空隙中滚出来。
  衣服也不收拾,头发也不理, 蛋崽警笛一样哭起来,“乌拉——乌拉乌拉”。为防止大人们又把自己抱走, 他一边哭还一边在地上打滚, 滚到钟章脚边,可怜兮兮抱住钟章的腿,往爸爸的西装裤上擦鼻涕。
  特地为约会穿了正装的钟章:……
  蛋崽眨巴眨巴眼睛,见爸爸没有安慰自己, 整张小脸顿时稀里哗啦,“唔呜呜呜呜。”流了一肚子眼泪。见序言伸出手要把他抱走,还又送到保姆手中地趋势,蛋崽又“乌拉——乌拉——比迪比迪”的警铃似大哭起来。
  还什么都没有做的序言:……
  “爸爸只是出去倒个水,马上就回来。”钟章笨拙地安慰小崽,“爸爸又不会跑——你松开爸爸的脚,好不好。”
  蛋崽用裤脚擦眼泪,超大声的擤鼻涕。
  序言道:“学数学时有这么聪明就好了。”
  蛋崽把钟章抱得更紧了。哪怕钟章用手去掰他的胳膊、试图撬屁股抱起他,小蛋崽都采取考拉抱树姿势,坚决不松手。
  爸爸去哪里,他就去哪里。
  他就要和爸爸雌雌在一起!
  钟章只能试着拖着一条腿走路。他感觉自己一动,蛋崽抱腿的力气就更大,这么丁点的孩子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力气呢?
  钟章百思不得其解,他是真没招了。
  “好好好。爸爸不出门,雌雌也不出门……真的。爸爸发誓……爸爸亲亲你好不好……爸爸不会骗小孩子的。”连哄带骗,蛋仔可算愿意松手,从挂在脚上,转移到挂在钟章的脖子上。
  他太黏糊钟章了。
  对比之下,跟着序言就要学数学。崽内心对雌雌产生了不知名的畏惧。
  学习好辛苦的呢。小蛋崽懵懂之中有了这种感觉。但他真不喜欢看什么卡片、听什么嘀嘀咕咕的话。他喜欢唱歌、喜欢扭屁股、喜欢去揪草根,喜欢看小鸟飞来飞去,喜欢被爸爸和雌雌抱着到处走。
  序言不得不再次找崽进行一场父子之间的严肃对话。
  “你已经一岁半了。”序言道:“你应该去和别的小朋友一起玩,应该去自己读书、应该到处乱跑、应该分床睡、应该学会自己穿小袜子……你不可以什么事情都黏着爸爸和雌雌。你已经要变成大孩子了。”
  多说无益。
  序言马上开始教孩子怎么穿袜子。
  这对于一个一岁半的混血小崽来说,其实不难。可蛋崽偏偏不要这么做,他没有什么耐心,也找不到袜子的前后位置,只管套上去,随便扯两下,就算是穿好了。
  等序言来一看,前后脚完全是错的,花纹也没有调整好,整个都是歪歪扭扭的。
  什么?你说蛋崽没有能力做这种事情?
  他都能自己编出草环了,你说他没有能力自己穿袜子?
  序言有点生气。他可以接受孩子笨、学不会,但不接受孩子态度上有问题。
  蛋崽明明一点都不笨,他就是不想学、不爱学,只挑自己喜欢的事情做,不喜欢的事情一点都不做。
  “脱掉。”序言忍着脾气。
  蛋崽却生气起来,扯着袜子往边上一甩,学着序言双手抱胸,下巴一沉,活脱脱翻版的生气样子。
  序言:“雌雌再教你一次。最后一次。”
  穿袜子要先把袜子口调整好,确认基本的位子,先套上半部分。套好了第二次调整一次,确认前后位置没有大问题。再过后脚跟往上拉,不能拉得太用力,避免袜子直接破掉。
  这算是基本的穿好,之后感受一下舒适度,哪里不舒服就调整一下。看看花纹有没有变形,最后摸摸自己的脚,就算结束了。
  结束了。蛋崽玩弄自己的小手指,嘴巴撅得高高的。
  终于结束了。
  “现在自己再试一下。”序言指挥道:“雌雌相信你是聪明又听话的小孩对不对。”
  蛋崽觉得自己是聪明又听话的小孩这件事情,不需要用穿袜子来证明。
  他接过袜子,找袜子口先找了老半天。
  爸爸在就好了。爸爸在,我哭两下就不用穿袜子了。蛋崽想着,左右寻找起钟章。
  “不要走神。”序言又开始双手抱胸,脚不自觉地开始数节奏。
  蛋崽不得不硬着头皮开始给自己穿袜子。他套上去,用力一扯,丝织物做成的小袜子“咯吱”一声从后脚跟裂开。蛋崽整个人如愿朝后滚了好几圈,一下子跌到枕头里。
  没有袜子就不用穿袜子了。小蛋崽翻滚好几下,哼哼又唧唧,为自己的聪明办法高兴。
  如果他抬起头,没看到序言的表情的话,崽的开心估计能维持一整天。
  “钟!皮!蛋!”序言低声呵斥道。
  他一岁半的时候都开始跟着大哥一起上数学课了,哪怕听不完全,但序言小时候从不会逃避学习——就算有,序言也全部忘记了。在他自己的记忆美化里,他从小就是个好学、谦逊、懂礼貌的好孩子——夜明珠家的雌虫、就算是他那几个混账兄弟,小时候也从没逃避过学习。
  蛋崽怎么这样?他这样要怎么继承自己的东西?以后不会变成和雌父一样的文盲吧?!
  被预测成文盲的崽顾不上什么要抱抱了。
  平日里懒得走、全靠双亲抱的小崽连滚带爬,中途还站起来跑两下,慌不择路地在房间里钻来钻去。
  爸爸呢?爸爸在哪里!爸爸快来!爸爸——
  蛋崽越爬越快,到后面直接和小时候一般滚起来。前方下坡,他更是一头栽在某个阻碍物上,还不等痛,就被谁架着咯吱窝抱起来。
  “钟!皮!蛋!”序言的声音还在追崽。
  可怜小崽干脆将脑袋和脸随便埋起来,想着“看不见看不见雌雌看不见我”。他长这么大,还没被谁揍过,但莫名有一种趋利避害的心情促使着崽逃避起来。
  “哈哈。”蛋崽听到自己贴着的位置发出几声闷笑。
  那声音不同于爸爸,也不同于雌雌,更不是蛋崽见过的任何一个人。小家伙好奇地露出一只眼,瞄来瞄去,只看到眼前白白的长长的东西。
  他壮着胆子,伸出手一拽。
  “啪。”屁股被抱着的人拍了一下。蛋崽当即“嗷”了一下,不开心地抬起头。
  罪魁祸首兼受害者小果泥,正盯着崽手里几根自己的头发。
  “再揪舅舅头发,舅舅就要打你小屁股了。”
  小蛋崽觉得很奇怪。
  说什么要打屁股啊,刚刚不是打了崽屁股一下吗?奇奇怪怪。
  不过对方既然打了,蛋崽就打算再揪两根看看——除了很早见过几次的叔叔,他还是第一次看到白色头发,脸上平平的人呢。
  至于什么舅舅?什么叔叔?蛋崽还没学到那里呢,他自然认不出来面前这位又长高、又长大了几岁的冷酷白发帅哥到底是谁。
  小蛋崽揪人头发,就和揪狗尾巴草一样。
  他一根揪下来,缠在手指上绕一圈。再揪一根,开始搓着两根玩起来。小果泥从最开始的沉默到后来逐渐笑出声来。
  他低声道:“我们崽真可爱。”
  蛋崽听多了爸爸和雌雌的夸奖,觉得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他挺起胸膛,也不吝啬自己的开心,对着小果泥嘻嘻笑起来。
  没有错,蛋崽就是可爱的小崽,是超级可爱的好崽!
  “这么可爱的小孩不打屁股实在是可惜了。”小果泥继续低语,顺带捏了捏崽的胖屁股,“胖胖的屁股打起来一定又脆又响。”
  蛋崽:……?
  蛋崽:……!!
  这个坏大人到底在说什么?什么屁股!什么脆脆什么响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