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情社区 > 灵异玄幻 > 拐个雌虫回地球 > 第257章
  正是因为五岁了,大人们不再像小时候那样频繁亲他,蛋崽才格外不满。
  所以,这次他没有给爸爸雌雌通过亲亲检测。而是要求两个大人蹲下身,亲自示范什么才是正确的亲亲。
  “就像你们亲亲对方一样。”蛋崽认真地纠正他们的亲吻力度,“要这样!”
  他捧着序言的脸,用力“啵”在对方脸颊上。小嘴因过分用力而嘟起,在序言脸上压出一小块凹陷。但因为都是软乎乎的肉,看上去像两个贴在一起的小松饼。
  序言还是不太适应。
  在他看来,五岁的小虫崽已经够大了。在他的虫族认识里,这个年纪的雄虫早就和雌父分床睡,绝不会出现蛋崽这样的情况。
  ——这孩子完全被溺爱坏了。
  偏偏蛋崽十分主动,亲了一口还不够,连续亲了两三口,又扑向钟章。
  “爸爸要这样亲。”蛋崽讲解道,“这样亲完崽之后还要亲雌雌!”
  听起来都是崽的小算盘。
  钟章在心里窃窃笑着,他没有立即执行命令,好笑地摸摸蛋崽的小手反问:“怎么好意思要爸爸和雌雌亲嘴呀?”
  说起这个,蛋崽又可以巴拉巴拉讲上一大串。从如何得知亲嘴是重要仪式,到不能随便亲人嘴巴,再到爸爸雌雌亲嘴就会生出小孩等等,讲了大概半小时。幕后的小朋友等得不耐烦了,两个小脑袋钻出来,冲着蛋崽不开心地吹泡泡。
  “太子!”
  “王子!”
  “皇上!”
  “您到底什么时候过来呀?”小朋友们异口同声地大喊。
  帷幕后传来更加嘈杂的声音,蛋崽不开心地朝他们嘀咕了什么,挥手把他们全赶回去,这才啪嗒啪嗒跑回来。这次他终于止住喋喋不休的演讲,催促钟章快点像刚才他亲雌雌那样亲序言。
  “反正亲亲很重要,”蛋崽严厉要求,“因为他们说亲亲才有了蛋崽,所以一定要亲亲!”
  好吧,既然气氛到位了,钟章不得不执行孩子的要求。
  他偷笑着看向序言,正想着从哪个角度亲下去,序言却已经等不及了。他直接按住钟章的后脑勺,两人当着蛋崽的面进行了一个漫长的法式深吻,亲到钟章差点喘不过气。
  熟悉的完事后,两人擦擦嘴巴看向蛋崽时,小家伙目瞪口呆地仰着头,显然没想到还有这种亲法。
  “哇!”帷幕后又探出两个小脑袋,一男一女两个小家伙热闹地朝蛋崽大喊:
  “亲得好用力哦!”
  “像是在吃香肠!”
  “是饼干!”
  “不对!是在吃奶,像太子一样吃太子奶!”
  蛋崽顿时气得满脸通红,也顾不上爸爸雌雌了,直接冲过去对着幕后叽里呱啦说了一大堆,气愤地拱进帷幕,挥舞着手跑了回来。
  对小孩子来说,有些动作就像维持平衡的必要机制,只要动起来就一定会做。
  “蛋崽,那些是你的好朋友吗?”
  说起这个蛋崽就来气。他蹦蹦跳跳,不愿意在这个重要的日子让爸爸雌雌把重点放在朋友身上,连连摇头:“不是的!不是的!”
  “那他们是什么呀?”钟章尝试抱起蛋崽,可不知为何,今天的蛋崽特别沉,他试了两次都没抱起来。
  序言看到钟章的窘状,利落地单手将蛋崽抱起。见孩子还不开心,索性把他架到自己脖子上。
  高处不胜寒。站在高处的蛋崽颇有种登高远望的感觉,一时间那些弯弯绕绕都在序言难得的迁就下被抛到脑后。
  他快乐地介绍起自己和这些朋友的关系:“他们是蛋崽的...是...”
  卡在是字上很久,蛋崽似乎在想某个词,实在想不出来,只能模糊地告诉钟章和序言:“他们是蛋崽的党参。”
  序言脑袋上冒出一个大大的问号。
  党参?那个吃的党参?作为在地球生活多年的外星雌虫,序言早在十几年前就接触过各种保健养生品。
  当然他只是认识,并不吃。
  这些被东方红送来的保健品全被他喂进了钟章肚子里。因此他完全知道党参是什么玩意儿。
  而自幼通读中国历史、受过九年义务教育的钟章,听蛋崽这么叽里咕噜一顿说,大概明白了“党参”指的是什么。
  他反问道:“蛋崽,你的党参不会叫太子党吧?”
  “是的是的!”爸爸果然理解他。蛋崽开心地挥舞双手,顺便帮爸爸纠正了一下头上的生日王冠。”
  之所以是生日王冠,因为蛋崽用蜡笔在这个金灿灿的纸王冠上写了“生日”两个大字,让人想不注意都难。
  “果泥舅舅说过。”蛋崽整理完王冠补充道,“舅舅还说,这个王冠戴上去就是‘有了家庭的雄性’的意思。”
  所以很适合爸爸呀。
  蛋崽按照虫族的王冠形式折腾了两三天才做出这么个东西。
  期间有大人和老师提出主动帮忙,全被他一口回绝。
  这可是他送给爸爸的六十岁生日礼物之一。
  这么重要的东西,怎么能让别人插手呢?
  “其实,我,蛋崽早就知道了。”为了彰显自己五岁就学富五车、知识渊博,蛋崽煞有介事地向老父亲介绍,“舅舅跟我说,雌雌是国王,爸爸就是王后,我是王子。但是呢,我以后要继承这个国家,所以我不只是王子,我还是太子!”
  太子就是大一点的的王子。
  太子的朋友不就应该叫太子党吗?
  钟章快不行了。
  在他差点笑场前,赶紧拉着已沉默的序言钻进第二道帷幕。
  这一次,他顾不上嘲笑蛋崽,被眼前的景象完全震惊,发出一声哇塞的惊叹。
  第204章
  整个空间被大量照片覆盖, 但更引人注目的是那些穿插其间的稚嫩画作。
  钟章先去看最近的一副画。
  画中,两个高高的大人牵着一个圆滚滚不规则石头。蛋崽用最鲜艳的红色涂满了整个背景,中间的小石头涂成金灿灿的样子, 四周插了四个直线。
  “这是你吗?”钟章看不太明白, 反问道:“还是, 蛋?”
  这两个有什么区别吗?崽就是蛋, 蛋就是崽。
  蛋崽对自己的拙劣画技毫无自知之明,“对呀。这个是,这个也是。这个这个这个全部都是。”
  每一幅画都能看出两大一小的组合, 但更多的细节, 钟章和序言都需要对照照片去看。
  “这是柱子吗?”序言指着一个银色长方形问道。
  接着,他看到对应照片里穿着银色长袍的自己。
  序言默默将蛋崽的审美拉到了谷底。这孩子真的有继承到以美貌、美丽、魅力著称的夜明珠家族基因吗?
  果然——他是个笨蛋雌虫吧。
  钟章盯着一张绿色系全家福。
  蛋崽画的小人的线条歪歪扭扭, 像春天初生的藤蔓,却三个人的手画得紧紧相连。他还贴心地给每个人都加上了皇冠。
  钟章的皇冠是蓝色的,还顶着一条鱼。序言的皇冠则缀满银色的星星。而照片上没有出现的蛋崽,他给自己画出一顶彩虹色小皇冠,还臭屁的撒上好多布灵布灵的闪粉。
  “这也是你画的?”
  蛋崽可骄傲了, “嗯呀。”
  钟章仔细数了数,发现竟有六十多幅。
  平均下来,每天要画两幅, 对五岁的小孩来说可不是一个小工程。
  “这些都是你自己一个人画的吗?”他惊讶地问道。在他印象中,蛋崽向来不喜欢画画这类安静的活动, 平时能出去玩就绝不在屋里待着。要是这六十多幅画全是孩子独自完成, 钟章真要怀疑蛋崽被换了芯子。
  “当然。”蛋崽故意大喘气,把钟章唬得一愣,“——没有啦!”
  他毫不掩饰其他人的功劳,扳着手指细数:“我。自己画了形状, 虫虫呼呼涂颜色,萝卜也帮了忙。”
  蛋崽口中“虫虫呼呼”估计是另外两位小朋友的昵称, “萝卜”则是系统罗德勒。
  罗德勒这个不安分的系统每天处理完公务就无所事事,专爱和孩子一起胡闹。
  序言懒得管他,小果泥还小时,还会和罗德勒混在一起玩。可果泥上了学,自己有了朋友,为维持自己亲王的威严,也不怎么搭理他的奇思妙想,最后罗德勒只能找人类科学家和其他ai讨论“生命大和谐”这类抽象问题。
  “原来是这样啊。”钟章毫不吝啬地夸奖孩子。
  另一边,序言还在认真端详墙上的画作。
  他在每幅画前驻足五分钟,逐渐察觉出蛋崽是在原画上临摹。序言猜测,蛋崽要罗德勒帮忙,投影出照片上的线条,再把照片上的钟章和序言岔开一点距离,往双亲之间添上一个他自己。
  小孩子用最笨拙的方式,在双亲三十多年的结婚纪念照、恋爱纪念照中加入了自己的身影。
  画技虽稚嫩,样式也不够美观。
  总之,小孩尽力了。
  “萝卜告诉崽了哦。”发现序言看得专注,蛋崽又打开话匣子,“在蛋崽还是蛋之前,就是很远很远的时候……更早更早以前……在爸爸雌雌都还没出生的时候,我就已经在祖母的肚子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