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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apter09.永沦
  chapter09.永沦
  一旦开始就停不下来了。
  兇狠地火热不停穿凿,总是退出到快要脱离的地步,然后猛然穿透那松了一口气的肉环将之撑开,沿着滑腻的内壁一路碾压,征服着瑟缩不已的黏膜,直到将不可知的深处都撑开,内脏在起伏的撞击中翻搅着漾开钝痛,而可怜的径道被痛楚和灼烫交错肆虐,简直快要烧起来一般,一护就辗转挣扎在那强烈执拗如火焰的掠夺之下。
  “白哉大人……啊……啊哈……”
  他凌乱地寻求安抚,将嘴唇印上面前沉浸在愉悦中,而分外昳丽如红月的面容,嘴唇衔接,他渴求地吮着,“亲我……亲亲我……”
  寻求爱意抚慰的一护让白哉心软了几分,他稍微缓下了衝刺的速度,浅浅抽插了几下,在少年眉目稍微舒展开来后才深深凿入,享受四面八方都被紧窒包容挤压的欢愉,“就好了……乖孩子……”
  或许血族的身体的确是极为敏感的,一护在这份抚慰中终于抓住了那感觉,稍微跟上了脚步,沉重,无论是初初萌生的欢愉,还是那交错并行的疼痛,以及五脏六腑都被穿透的错觉,都是如此鲜明到沉重,哪怕以后会有更多次的结合,但这样强烈,沉重,充满掠夺的第一次,或许再也不能忘怀。
  永远记住,永远别想挣脱,永远。
  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身体颤抖得更厉害,所有建设的防御,自我安慰,都被强行剥离殆尽一般,他成了赤裸裸的黑崎一护,在朽木白哉的怀中。
  不知摩擦到了什么地方,咽喉深处驀地溢出一声带着娇意的呻吟,他自己都被吓了一跳,抱着他的血族更是眼睛发亮,“刚才……舒服到了?”
  说着,白哉稍微抽退对着那微凸的所在顶撞了一下。
  自行溢出的呻吟更甜更娇了,他臊得不行,“那里……怎么……”
  白哉愉快地将他抱了个满怀,连连对那连接欢愉的一点发出进攻,将还未弄明白状况的少年搞得惊喘连连,在快感中晕头转向,只能紧紧回抱住他,前端射过的茎芽也再度挺翘起来,令他不停焦躁地挺腰,既想要那一点得到更多抚慰,又本能地用白哉紧实的下腹摩擦涨红溢泪的顶端,就是这样,沉醉在快感中,被驱使,被掌控,不知所措只能本能索求迎合的一护,实在是极端合乎口味的可爱。
  掠夺的欢愉自然浓烈,两人都享受到的情事则更洽合甜蜜,白哉还时不时舔过他颈间已经快要癒合了小半的伤口溢出的血丝,再去吻他的唇,一旦四瓣唇粘合,少年就格外热情地吮住,丰润而火热的唇的触感极为美妙,他的热情则更让人喜悦,白哉跟他浑身上下都连接粘合在一块儿,不停廝磨,撞击,胸口的乳头早已硬得不行,相互碾压也是甜蜜的酥麻,手掌更是忍不停揉捏摸索着那迎合下扭拧得极为嫵媚的纤腰,用力一捏就会颤抖着发软,但多顶撞两下又会卖力地舞动起来。
  越喘越急,下腹的热流鼓胀流窜,前端鲜明的灼热的快感,蜜蕾被撑开佔有的甜蜜,真是奇妙,一开始那么疼痛,可怕,现在却舒服成这样,一护想不明白,但无论人类还是血族,都是天性想要爱而远离恨,都是倒向欢愉而非痛苦,因此他本能地就被这份火热,这份欢乐诱惑了——失去父母的爱已经多久了?他在孤单的,冰冷的仇恨中已经多久了?这融化般火热的拥抱,紧窒得要将骨骼碾碎的怀抱,只要贴合上去,就能获得,为什么不呢?这么的好,这么的舒服,这么的……可以忘怀一切忧愁,沉醉下去,哪怕只是一瞬,哪怕最后还得回到冰冷的仇恨中去。
  “不行……我就要……大人……我快……”
  下腹的紧促感让一护紧皱了眉心,求救般的缠紧了对方,四肢,身体,感受快乐的密处,全部都紧紧绞缠上去,“白哉大人……啊哈……”
  “我也快……”血族亲王低沉的闷喘无比性感,只是略略蹙眉,那情态就美得不像话,成熟却永远年轻的男人,拥有的魅力此刻针尖一般刺入一护的感知,令沸腾的情慾就要突破燃点,“一起……”
  于是一护纵身投入——投入他的怀中,投入欢乐的深处——危险吗?没关係的,是自己想要的,就不会后悔。
  欢愉就在那顶点积压,再积压,然后强力地喷薄而出。
  白哉闷喘着,在那紧窒的深处紧绷下腹射了出来,一股,又一股,他的火热,他的佔有慾,都在这酣畅的爆发中,化作白浊喷溅,直灌注到怀中少年的身体深处,将他的内脏都侵染殆尽的认知清晰泛上,化作愉悦和满足。
  他抱紧了怀中的人,“一护,是我的了。”
  “是您的,白哉大人。”
  少年的眸恍惚中融化一般,甜美的浓稠的顏色,饱满的唇自然就噙着一朵微笑,“没想到……”
  “是这么舒服的事情……”
  他吶吶地嘟囔,又窥着白哉的表情,小声地抱怨,“不过也很可怕呢……白哉大人之前好凶……”
  “因为一护是个狡猾的小坏蛋。”白哉不客气地道,这时才一口一口舔舐过少年颈间的伤口,促之癒合。
  皮肤上没有汗,血族不出汗,因此那溢出的血丝丝缕缕在肌肤上蜿蜒,有的已经乾涸,宛若艳色的纹身。
  “好凶的白哉大人……”
  少年眉心舒展春色盎然,悄声凑到耳边,呼吸的气流也是甜蜜,“再惩罚一次好不好?”
  白哉挑眉,“就这么喜欢?”
  “哼,既然喜欢,可就不算惩罚。”
  嘴巴上傲慢,但行动上却完全是另一回事,抽退半软的欲茎,白哉将少年放倒在沙发上,抓住一边的脚踝抬高,果然还是受伤了,肿胀着鼓出来的蕾瓣染上了丝丝硃红,混着随之溢出来的白浊,红白相间淫靡得不行,他手指按了上去,用了一点血能。
  之前迷乱的时候感觉不到的疼痛,在抽退的这刻捲土重来,但是手指带着热度一碰,那肿胀和疼痛飞快消退了,着实神奇,“这是治癒法术吗?”一护略微撑起身体去看,好奇地问道。
  “不算法术,只是一点点血能的运用而已,你熟练了之后自己也可以。”
  “唔……那就等以后再说……”
  骨质玲瓏的脚踝在手掌中转了转,示意他放开,白哉倒要看他捣什么鬼就放开了,那双纤瘦却笔直修长的腿立即就缠绕上来,勾住了白哉的腰,随之而来的是甜美的吐息和拥抱,“真不来?”
  面对邀请哪有拒绝的道理?本来血族就精力旺盛,一次哪够,白哉压根没打算放过他,这会儿拿乔不过是刁难的小小情趣而已。
  斩钉截铁地道,白哉几下褪去凌乱掛在身上的衣物,压了上去。
  火热抵住潮溼的入口,上下摩擦着,在少年期待又忍不住颤抖的可爱反应中,一个用力顶了进去。
  “啊……”仰头承受间眼尾的红晕,是初初染了淫靡的艳色——自己给予的色彩。
  让刚恢復了精神的火热立即粗大了一圈。
  “谁叫一护咬我那么紧……”
  “明明是白哉大人……喜欢……喜欢干我……”
  白哉不再嘴硬地承认,然后开始了激烈的撞击,深入,无休止的欢愉再度升腾,生命一瞬间攀升到浓烈,彷彿那些漫长的时光的河流,猛然掀起了喧嚣的波澜。
  含在齿间的声音听到了吗?或许,但蕴在激烈结合中的心意,始终回盪,久久不绝。
  血族的身体,耐力,感知,敏捷,力量,都相当平衡,虽然力量不如狼人,但就这么折腾个两三天还是一点问题都没有的,更绝的是,饮血为生的血族除了间或需要喝一口血,其他的什么都不需要。
  咳,一护觉得自己真的要被弄死了。
  整整三天三夜,除了召唤血奴隔着帐蔓伸手进来餵了他几次,他就没离开过床。
  承受太过,时间太久,哪怕再是欢愉也受不了啊,欢愉着陷入恍惚又被欢愉刺激清醒,挣扎着想逃,却在抓住床柱的时候被扣住脚踝拖了回去,压上来施加更激烈的鞭挞,哪怕哭出来,装可怜也是真可怜地求饶,也没有得到半分宽赦,还说什么,一护哭起来更可爱之类的风话。
  肚子都被射了太多而鼓了起来,亲王这个坏人,还故意按压他的肚子,说什么就像是怀孕了,结果一按就像失禁一般,粘腻都控制不住地溢了出来,搞得里里外外一塌糊涂。
  “做完这次就让你休息。”
  “你……啊……说话不算话!”
  “这次肯定算……乖,腰抬高一点……”
  “呜……这次一定……一定不能再骗我了……”
  愉快地将被操服了的少年摆弄成俯跪的姿势,揉捏着那弹性极好触感也是极柔滑腻软的翘臀,白哉将大展威风的硬热一挺,再度埋入了他炙热的归乡。
  一护只微弱地抽噎一声,手指痉挛地抓住了指下的床褥,将之扯得乱七八糟,熟悉已极的快感和肿胀黏膜被巨大碾压撑开的刺痛接踵而来,将他拖入情慾的漩涡,眼泪被刺激得溢出,前端却不争气地再度发烫,很快就会跳动着鼓胀起来,很快……就会失去理智地被挟裹,被掌控,被捲入那无尽的狂澜。
  这是自己的选择……没关係的,是快乐,是被喜爱,所以……永远,永远,都不需要懊恼和悔恨,只要沉醉和享受就可以了。
  他这么告诉自己,然后任自己的意识,心灵,一併在那无休无尽的欢愉和疼痛中沉沦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