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念渝的手指探进一片泥泞裏,打着颤的眼睛不可抑制的闭了起来。
无处言说的羞耻好似夏日裏永不停歇的热浪,从她的指尖起,一股一股的汹涌冲上她的腰胯,而后是四肢百骸。
过去也不是没有偷偷做过。
可比起那日躺在虞清的衣服上,鬼使神差的满足自己。
这一次,江念渝还感觉到一种不受她控制的躲闪。
就像这一秒,她想前进,可腰肢却在回避。
手指的动作反而像是她掐住了谁的腰,在她心口的挣扎。
察觉到自己身体传来的这份羞赧,江念渝的手指停了一下。
但也只是一下。
论起掌控欲,江念渝做的比任何alpha还过分。
稍作休息的手指加快了动作,躺在地上的兔子玩偶静静房间裏屏住的颤抖的呼吸。
江念渝紧咬着嘴唇,喉间艰难的滚着。
她冷清的眸子仿佛对什么都提不上兴趣,却因为在某处反反复复的摩挲,染上了一层又一层的红晕。
“唔……”
压抑不住声音不知道是从谁的喉咙裏传出,雨水划过玻璃,模糊了这夜的分界线。
没人注意到树影茂密的森林裏,开出了一丛不合季节的山茶花。
虞清刚刚挣扎着从床上坐起来,不知怎么的,反而有一种坐在了什么上面的感觉。
她的唇藏在布料后面,灼热却比暴露在空气中的耳廓脸颊更要明显。
一股不知道从哪裏倾泻而下的热流翻涌滚动起来,比岩浆还热,烧得虞清浑身滚烫。
虞清仰起头来,慌张的想要从这种感觉逃离。
可她的心比她真诚,扣住她的脚腕,叫她真诚一点。
其实你也很喜欢这种感觉吧。
许是刚分化时的那两次易感期,带给虞清的感觉太痛苦。
这一次,她没有失控,只是身体难以控制的充满了欲望,反而让她觉得可以接受。
喜欢……
山茶花香气裹着浪涛袭击过虞清的身体,叫她一下咬住了自己的唇瓣。
她把答案含糊在喉咙裏,随着肩头难以抑制的颤抖,没入了身体深处。
这夜有雨,温度没有搞得那么离谱。
可虞清的脊背沾着一层薄薄的汗意,像是被那朵花的露水打湿了额头。
就那么一瞬间,虞清感觉自己被人彻底撬开了。
而在江念渝绵长压抑的呼吸声中,她隔着衬衫,慢慢的将自己的手指挪了出来。
雨水啪嗒啪嗒的砸在窗户上,有人在床单上画下着夜潮湿的雨声。
虞清脱力的躺在床上,地上是被她丢掉的抑制剂盒子。
这家伙只在最后派上了点用处,没让虞清的信息素在这个地方失控。
好在最后终于是过去了。
虞清扯不开酒店沉重的被褥,整个人失去了力气,就这样摊在床上。
或许宠物友好酒店到处都是小猫能钻过的缝隙,等清醒过来,虞清才看到,她捡来的那只小猫正藏在转角后面。
小猫歪歪的抬着脑袋,不解的看着虞清。
许是察觉到了虞清身上的味道趋于平静,它也大着胆子凑了过去。
“干什么?”虞清没力气抬手,撇过脑袋看着她的小猫。
小猫轻轻的叫了一声,温吞的吐息扑簌簌的在虞清面前落下。
说话间,就亲了亲她的鼻子。
好痒。
虞清忍不住,终于能迟来的嗔了一声:“唔……念念。”
当汹涌的热潮退去,换来的只有盘旋在头顶的寂寞。
虞清眼瞳落了一下,她想她以后,也只能用这样的方式去喊那个人的名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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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虞,你到底在喊你的哪个念念啊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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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虞清失踪的第七天
东南亚的夏天连场雨都是热的,热带季风气候贴的每个人身上都黏黏的。
破旧的厂房裏,吊扇歪歪扭扭的转着,似乎下一秒就会掉下来削掉下面打扑克的谁的脑袋。
老鼠蟑螂叽叽喳喳的聚会,滋生了无数见不得光的生物。
“砰!”
午后懒散的安静中,紧闭的大门突然被人从外面踹开。
蹲在箱子前裏面打扑克的人惊了,嘴上叼着的烟都掉了。
他们还没反应过来,接着就从大门涌进来一行人。
这些人个个身手不凡,跨步过去将想跑的几个人都给按住了。
有反抗的人正要掏枪,却没有比狙击手速度快,一枪爆头。
血溅落在地上,脏兮兮的地板很快就把这点血吃干净了。
被扣住的人无不为此战栗,只有为首的男人强装镇定的吼道:“你们是什么人!敢杀我的兄弟!知道惹到我黑老三的下场吗!”
“什么下场,说来听听。”
嗤笑一声,从门口光亮处走进一个瘦挑的身影。
江念渝抬手,带着黑色手套的手握着一把手枪,不紧不慢的抵在了男人的头上。
枪口还没开火,没有硝烟反应,冷的就像一块冰锥。
江念渝的眼睛透着戏谑,透着冰冷,只静静的注视着,就已经让现场气氛难捱。
黑老三这两天才刚听说上游出了事,还优哉游哉盘算这次再转移到哪裏,却没想到这么快就找到了他这边。
他不是感觉不到,面前这个女人是个没用的omega。
可就那双在昏暗中亮起的眼睛,生冷阴鸷,杀气很重,哪裏像个omega了?
他不敢直视,更不敢造次,老老实实的将自己之前听说的事情说出来:“您是来找人的吧,最近这半月来的人都在裏面的厂房,一个都没有处理,您只管找,我不拦您。”
为了所谓兄弟义气,搞个鱼死网破不划算。
江念渝看着这人一转刚才的凶悍,谄媚讨好的表情,不屑极了。
她没心情教他什么才是兄弟义气,收起了枪,就带林穗往裏面走。
杀手组织不是专门做人|口|买|卖的,渔船裏能装得下的被虏来的人也不多。
老鼠钻过稻草,肆意妄为的穿行在这裏。
不知道是不是呆的太久了,这裏的人有种麻木,也不会跟老鼠计较。
跟港口近似的场景又一次在江念渝眼前呈现,她一眼扫过去,触目惊心。
她的眼睛一个又一个穿过那些瑟瑟发抖的人,即害怕看到虞清在这些人裏面,又那么迫切的想要看到虞清。
该不该说江念渝心愿达成呢?
她扫过这些人,没有找到虞清。
“小鱼。”
已经是第三遍了,站在江念渝身旁的林穗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
狭小的房间裏安静极了,老鼠的叽歪声被刀子捅穿,血淋淋的挂在墙角。
挤在一起的人没有一个人像某人那样,朝江念渝伸出双臂,瞧见她藏在阴鸷之下的不安。
“带回去,给她们送回家乡。”
江念渝说了这么一句,就转身离开了。
她还是来时的那个样子,却又不是那个模样。
杂乱的空气好像包含了这世界上所有的味道,可没有一缕是她所熟悉的。
江念渝的靴子踩过厂房外的烂泥,污糟糟的,快要将她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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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清失踪的第十一天
江家老宅难得的亮起了灯光,家宴上摆满了丰盛的菜肴。
专门用来摆设大宴席的餐厅终于有了用武之地,圆桌前不多不少的坐着七个人,或许该称他们为“一家人”。
江衔云西装革履,端坐在主位上,看看坐在自己身旁的大女儿,又看看在座的司家人,脸上升起一阵笑容:“这么些天过去了,我们一家人终于又重新坐在一起吃饭了,我真是开心啊。”
这话说的不假,江衔云的情绪是真的在开心。
只是他这话得有一种明知道现实,却只当看不见的不在意。
这么大一个公司的老板,怎么会不知道江念渝的失踪跟司家有关。
又怎么会不知道前两天江念渝为了一个beta把司家搅了个底朝天。
但他不在乎。
他稳坐高臺。
底下斗的越厉害,他这个位置越稳。
在座的多少都算是人精,对这件事也是心知肚明。
席间的气氛算不上多好,一桌可口的饭菜叫人难以下咽。
还是司宁宁不谙世事,天真的举起了自己盛着果汁的酒杯,打破了这个僵局:“姑姑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小孩子的声音奶声奶气的,听得江衔云心都软了。
他很满意司宁宁的话,笑着揉了揉小姑娘的脑袋:“还是宁宁会说话。”
这么说着,江衔云跟在司宁宁后面举杯:“来,让我们一起举杯,庆祝念渝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