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情社区 > 都市言情 > 珠刃(1v1强制) > 指奸(微h)
  怀珠这一夜不曾合眼。
  晨光穿透破旧窗纸时,她眼底已浮起淡淡的青影。
  今日与往日不同。
  李刃依旧在清晨带着弓箭出门了,但回来得很快,又在院中练了会儿拳脚,然后去溪边打水,直到那个半人高的破水缸装得满满当当。
  怀珠从门缝里望着。他兑了些凉水,倒进一个还算干净的粗陶碗里,放在她门边的石墩上。
  他太从容。怀珠不是没想过李刃知晓此事的下场,但按照他的性子,应该会立刻杀了她,而不是还给她烧水喝。
  “李刃。”
  娇娇软软的声音传过来,李刃还在劈柴,但怀珠知道他在听了。
  “李刃,”她尽量让声音听起来随意,“你……今年多大了?”
  少年的动作顿了顿,抬眼看了她一下。
  “十八。”
  “十八?”怀珠微怔,比她想象的还要年轻些。
  可他的身形、气度,却与十八毫不沾边。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在他脸上停留,这张脸确实还带着未脱尽的少年青涩,下颌的线条清晰却并不粗犷,皮肤是阳光晒过的麦色,鼻梁和颧骨处生得极好。
  如果他不说话,倒还真挺养眼的。
  “那你的武功……是跟谁学的?这么厉害。”
  花瓶倒还挺关心他。
  李刃把柴棍捆好,随手抛在一侧,将短弩搁在膝上,目光投向远山淡淡的轮廓。
  “一个老头子。”他声音没什么起伏,“死了。”
  没死也当他死了。李刃冷了下眼,他总会杀了他。
  怀珠噎了一下,捏紧了碗沿,继续问:“那你以后打算做什么?一直这样……四处走吗?”
  李刃转回头,目光落在她脸上。
  这花瓶记性不好,他说过的话都忘了。
  “鹿城。”他顿了顿,补充道,“也许找个地方,养点什么。”
  养点什么?怀珠心头一跳,不由自主地想起他有时看自己的眼神,像在看一个小动物。
  她连忙低头喝水,掩饰那一瞬间的不自在。
  时间一点点滑向晌午,又慢慢逼近未时。
  怀珠的心越揪越紧,李刃丝毫没有要出门的意思,他甚至开始修理院门有些松动的铰链,叮叮当当的敲击声,每一下都像敲在她紧绷的神经上。
  申时初刻就要到了。
  不能再等了,李刃再可怕她也豁出去了。
  怀珠咬着下唇,走到他身后几步远的地方,声音放得很轻:“李刃……我、我有点想吃桂花糕了。”
  敲击声停了。
  李刃保持着半蹲的姿势,午后的阳光将他影子拉得很长,几乎要触到她的脚尖。
  菩萨保佑,他一定有点良心,不会把她怎么着的。
  怀珠咽了口唾沫,她发誓,等她修养好,第一个就要杀李刃。
  半晌,他慢慢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木屑。
  “好。”他就这么干脆地应了。
  走回屋里,手里多了个小钱袋:“看着门。”
  然后,高大的身影便没入了院外那条通往城镇方向的土路,很快消失在林木之后。
  怀珠几乎虚脱般靠在了门框上,手心冷汗涔涔。
  她回到门边,眼睛死死盯着土路的方向,心跳快得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申时初刻到了。
  土路尽头,空无一人,只有风卷着尘土和枯叶打着旋儿。
  怀珠的心沉了沉,但随即安慰自己,路上可能有耽搁,宋危楼一定会来的。
  申时二刻。
  日光开始西斜,林间的影子被拉长,远处有鸟雀归巢的鸣叫,却依旧没有马蹄或车轮声。
  戌时初刻。
  怀珠站在门口,手脚冰凉。
  夕阳将天边染成橘红色,就在她几乎要被失望压垮时,一阵不紧不慢的脚步声,从土路另一端传来。
  不是马车。
  是独行的脚步声。
  怀珠僵硬地转过头。
  暮色里,李刃的身影渐渐清晰。他手里拿着一个不大的油纸包,步伐稳健,甚至心情不错,还哼着小曲。
  油纸包散发着甜腻的桂花香气。
  “等到情哥哥了么。”
  *
  李刃毫不客气把人捞起来,扛在肩上。
  “啊!你干什么李刃——”怀珠被他颠得头晕目眩,“大胆!你放开本宫!”
  回答她的是他放肆的笑声。
  “醒醒。”
  李刃把人扔进床榻,双臂撑在怀珠两侧,将她彻底笼罩。
  他离得太近,怀珠上半身只能不断往下压,手肘承载着全身重量。
  而眼前这张放大的面孔,在昏暗光线下褪去了所有的疏离与少年气的伪装,只剩下赤裸裸的侵略性。
  “本宫?”他低笑一声,嘲弄她,“楚怀珠,你的皇宫在哪儿?你的东宫兄长,又在哪儿?”
  每一个字都像淬了冰的针,扎进她最痛的地方。
  李刃俯得更低,鼻尖碰到她的,不放过她脸上任何一丝细微的崩溃:“看看你现在在哪儿,躺在谁的身下。”
  怀珠死死咬着嘴唇,她知道此刻激怒李刃,并非良策。
  “这里没有公主,只有我捡回来的小花瓶。”
  他抬起一只手,滑过她颈侧脆弱的血管,“脱了。”
  什么?
  怀珠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一只手猛地钳住她的下巴,力道大得让她痛哼一声,被迫仰起了头。另一只手则扣住了手腕,牢牢按在头顶的粗麻床单上。
  “呜——!”
  吻重重地落了下来。
  李刃不会亲吻。
  他只觉得楚怀珠舔起来应该很香,于是舌尖探出,直冲对方温热的口腔,她的牙齿冰冷,却很规整小巧,摩擦到他的舌头时,竟带来一丝爽感。
  “唔嗯……嗯……”
  怀珠动弹不得,她一个劲儿把李刃往外推,小舌躲闪着,却总是被他勾住交缠,黏腻的亲吻声夹杂着少年的闷哼,他逐渐不满足,大手开始往下摸。
  挣扎渐渐微弱下去,不知过了多久,就在怀珠以为自己会这样窒息而死时,李刃才猛地撤离。
  “给你点教训。”
  他撑起上半身,胸膛微微起伏,看着身下的怀珠。
  她像条脱水的鱼,眼底泛着湿润狼狈的水光,嘴里的液体糊在脸上,他用手拭开,再把自己的手指伸进去。
  “吃。”
  他睨着她,命令道。
  怀珠只能用舌头去碰,不料他比想象中更恶劣,二指夹住小舌,开始亵玩她的嘴。
  另一只手已经撩开衣裙下摆,怀珠身下一凉,被激得哆嗦了下,牙齿咬到了他。
  “嘶。”
  李刃皱着眉,手指退出来,捏着小下巴,“再咬。”
  “我不是故意的……”
  又哭了。李刃不再说她,大手摁在怀珠奶子上,却没有动作,只是下方的手开始了。
  花瓶爱干净,他每天都得烧水供她沐浴,故,怀珠全身上下都是奶白的肌肤,一双修长细嫩的腿便是证明。
  “求你李刃,不要这样!”
  他的手已经摸到她的腿间。
  怀珠捂着脸,感觉到他的手指正在抚摸她从未示人的私处。
  “楚怀珠,”李刃褪去她下身最后的布料,“这是第二次。”
  第二次想跑。
  他不再怜香惜玉,找到那条细窄的缝,一根手指直直插了进去。
  “啊——!”
  穴道干涩,他只进了半截,便被里面的媚肉死死绞住,进不去,退不得。
  李刃轻笑一声。
  “天生名器,”他舔了下嘴唇,把小屁股抬高,“不知全插进去是何等滋味。”
  混账。怀珠被他箍着双腿,下身几乎被他环抱起来离开了床面,美穴彻底暴露在他眼中,粉色的穴肉隐藏在雪白的肌肤里,漂亮的私处连一根毛发都没有。
  然而李刃只是冷酷地往里进。
  他一直都看着楚怀珠。
  常年练武使得他的手指布满厚茧,骨节长而宽,小穴吃一根就足够费力。
  “不出水,痛的是你。”
  李刃是下定决心要教训她的。
  怀珠紧绷着身体,那根手指逐渐往深处插,穴肉被上面的茧不断磨蹭着,竟带来一丝丝异样的感觉,泉眼逐渐湿润,随后浸染穴道,讨好地溢出液体供李刃奸弄。
  “湿了。”
  他哑着声音,食指一转,听见女孩的呻吟,笑得肆意,“一根手指就能高潮,生来就欠肏。”
  他没有给怀珠抚慰,奶子还包裹在上衫里,只是功利性地玩弄着逼穴。
  李刃要重塑楚怀珠。
  她现在不是公主,而是前朝余孽,是他善心大发救下的花瓶。
  “不准哭。”
  他冷冷捏住她的下巴,另一只手无情地在不断收缩的小穴里继续抽插。
  硕大的阳具早已高高支棱起来,但他此刻并不打算肏她。
  “楚怀珠。”
  她必须要粉碎过往,才能迎来新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