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情社区 > 综合其他 > 佞臣被新帝觊觎后 > 第36章
  虽警惕,但也还算是安分。
  但随着距离越来越近,一阵风拂来,猫鼻子嗅了嗅,而后炸毛一般窜起来,溜到了树后看着他。
  祁照玄立在原地,从宫人手中拿过小鱼干诱哄,然无果。
  萝卜似乎很怕,躲在树后一动不动。
  李有德小声道:“陛下,许是味道太大了。”
  祁照玄将小鱼干往前一抛,落在萝卜面前。
  身上的血腥味的确太重了,祁照玄去沐浴了一番,而后让李有德带上公务,再次出宫。
  他到宁安侯府的时候扑了个空,季容不在屋内,问四月也只说公子独自出去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
  季容不在府中,他害怕季容任何有可能性的离开,他患得患失,总觉得方才的一切都不像真的。
  于是季容一回来,刚踏进屋内,便被一个怀抱紧紧抱住。
  “相父。”
  男人的手臂收得很紧,心跳沉闷又急促。
  他退后一点距离,看着怀中的人,得寸进尺地道:“相父,回宫去好不好?”
  “不要。”
  季容挣脱开怀抱,往里走去。
  宫外待着还是要比在宫中待着自在,他暂时还不想回去。
  而且……
  季容抿了抿唇。
  在宫外他才能更方便地联系自己人,况且刚刚吩咐查的事情还没有得到结果,短时间内他还是得待在宁安侯府。
  祁照玄跟在他身后:“相父刚刚去做什么了?”
  季容随口敷衍:“出去逛了逛。”
  他将手中帷帽往桌上一扔,转过身定定地看着祁照玄。
  少顷,他道:“祁照玄,你别再骗我了。”
  “不会的。”
  祁照玄笑了一下,将脑袋抵在了季容颈窝,轻声道:“相父,和朕回宫吧,朕想无时无刻都能看见你。”
  季容摇头拒绝。
  他蹙起眉。
  距离的拉近也使得某些味道变得清晰。
  季容狐疑地抬头望着祁照玄。
  祁照玄不明所以:“怎么了?”
  “你身上为什么又有一股血腥味?”
  祁照玄顿住。
  他装作不知:“有么?朕怎么没有闻见。”
  而后恍然大悟般道:“可能是方才朕去了一趟地牢所致。”
  季容若有所思地转回头。
  祁照玄眸中闪过一丝晦暗。
  他的确没闻见血腥味,从暗道出来后他为以防万一,还特意去沐浴了,结果相父还是闻见了。
  突然间季容往里走的身形顿住,看见了屋内凭空出现的几大箱子,他指着问道:“这什么?”
  “朕送相父的一些小东西。”
  季容随手开了一个箱子,他对着满是珠宝的箱子陷入了沉默。
  小东西。
  ……
  在关系转变之后,一个人或是两个人,还是有很明显区别的。
  比如每每晚上的时候某个人都死皮赖脸不走,非要把季容紧紧抱着入睡。
  从而会引发一些擦枪走火的事情。
  可能季容面上没有露出来,但心里还是不敢面对。
  那日是酒意上头,但现在又没有。
  于是季容总是装睡,装作不知。
  祁照玄知道他的相父脸皮薄,放任他就这样躲了几次。
  但他本就憋了这么久,又温香软玉在怀,根本没办法坐怀不乱。
  于是在某一天的时候,季容前脚刚去沐浴,祁照玄便搁下了笔。
  他将下人全部遣退,房门被无声打开,屋内满是蒸腾热气。
  水汽氤氲,祁照玄向前走去。
  季容若有所感,头向后微微一偏,一双大手却在此时将他视线捂住。
  随之而来的,是男人有些低哑的声音:
  “相父……”
  祁照玄目光贪恋地看着季容。
  季容凝脂般的肩头半露,柔顺乌发松松挽起,侧脸线条柔和,下颌线流畅。
  在热气中,他的肌肤愈发莹白如瓷,鼻尖莹润,皮肤细腻得不见半分瑕疵。
  祁照玄撤开了手。
  水汽将季容的眉眼朦胧,睫羽上沾着水珠。
  颈间垂落的水珠顺着精致的锁骨缓缓滑下,最后没入水中,在水面荡漾起波澜。
  他的腕骨清浅纤细,皮肤细腻如凝脂,指节处泛着红意,手背上的淡青脉络隐约可见。
  祁照玄哑声唤道:“相父……”
  季容的脸色顿时通红,清透的水面遮不住任何东西。
  他徒劳地抬手想要遮住什么,却被祁照玄乘虚而入,捉住他的手腕,探向了某个滚烫的地方。
  季容想要缩回手,却是无用功。
  男人的力气很大,紧紧扣住不放手。
  “相父,帮帮朕。”
  第29章
  水面激起了波澜, 水花飞溅。
  祁照玄看着怀中人的眉眼,氤氲的雾气围绕,让视线也变得模糊不清。
  模糊的视线中, 季容通红的脸如此清晰。
  他心心念念数年,无数日夜里朝思暮想的人终于被他拥入怀中。
  祁照玄咬住了季容泛红的耳尖,他没有做到最后一步, 只不停向上顶着。
  柔软的肌肤让他性·欲更甚, 额角与颈侧的青筋突突地跳, 他将怀中人抱得更紧, 就像是要将人嵌入自己的骨肉之中,直至血肉相融,再也不能分开。
  季容半倚着桶壁, 紧闭的唇间也止不住泄出来的声音。
  被弄得烦了,最后一口咬在了祁照玄的肩上。
  他本没舍得咬深, 结果这人变本加厉, 他愤愤抬头盯着祁照玄。
  祁照玄笑了一声。
  季容的眼神没有任何的威慑力,反而在雾气中更显得可怜。
  浸出来的泪珠挂在眼尾,要掉不掉。
  祁照玄粗糙的手指摩挲着他的唇瓣,意味不明地模仿着频率按压。
  季容一口咬在了男人的虎口处。
  他听见男人又轻笑了一声。
  ……
  昨晚睡得晚,也累到了, 因此祁照玄起身的时候无论动静再小, 都把他吵醒了。
  没睡醒的时候总是很暴躁, 季容将被子团吧团吧蒙着头,蜷成一堆缩进了被褥里, 顺带着踹了一脚让他睡不好觉且把他吵醒的罪魁祸首。
  这一脚软绵绵的,反而让人抓住了他的脚踝。
  季容蹬掉了那只手。
  祁照玄俯身将被子里人挖出来半个脑袋,手指戳了戳还处于迷迷糊糊状态的季容。
  季容又是一脚踹过去。
  “你烦不烦……”
  没睡醒的时候连声音都是迷糊的, 还带着浓烈的睡意。
  “相父,”祁照玄的声音里带着餍足的哑,轻吻落在季容脸上,“朕先去上早朝了,待会儿回来。”
  季容将被褥重新拉上来,又把头缩了进去:“滚。”
  “……把萝卜带过来。”
  闷闷的声音从被褥中传出来。
  此时不过将将丑时,天都还未亮,季容留下一句话后很快便再次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的时候,是被饿醒的。
  他呆愣愣地坐起身,明亮的日光穿透窗户透进来。
  昨晚的断断续续的画面也随之浮现在他脑中。
  后知后觉的羞耻涌了上来,充斥了他的全身。
  季容将脑袋埋进了被褥中。
  他想要短暂的失忆。
  那天晚上喝了酒可能记得的画面有限,可昨天他至始至终都是清醒的。
  也因此……
  某些画面便十分的清晰。
  怎么这么大……
  靠。
  季容猛地睁开眼,晃晃脑袋,想要把某些画面驱逐出他的脑中。
  他正准备翻身下床,腿却突然一软。
  他“嘶”了一声,单手扶住了床边。
  大腿内侧应该是破皮了,方才不小心蹭到后火辣辣地痛,顺带着的也用不上太多力气。
  也不知道那狗崽子一天天哪来的这么大的牛劲。
  季容在心底吐槽。
  他直接坐在床边盥漱,而后缓了一下,这才慢吞吞地站起来向外走去。
  季容出声问道:“什么时辰了?”
  四月道:“巳时了。”
  肚子太饿了,好在小厨房里一直备着膳食,季容便去用了早膳。
  刚用完早膳不过一会儿,四月走进来道:“公子,宁安侯来了,说要见公子您,现在正在外面候着呢。”
  季容闻言道:“让他过来吧。”
  宁安侯顶着眼下两个大大的黑眼圈走至季容面前。
  季容:“?”
  “侯爷没睡好?”
  宁安侯神情疲惫且恍惚,一整个人都是浑浑噩噩的状态。
  自从那天圣上赐了不少赏赐后,他就知道了圣上时不时就来他府上的事情,以至于他变得战战兢兢,生怕哪里出错。
  亦因此,他敏感地发现自从那一日起,日日早晨他去上早朝的时候,他的马车前都会出现一辆先前从未见过的马车,且路线一致,都是往宫中的方向而去,只是会在最后一段路的时候分向两个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