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情社区 > 综合其他 > 九漏鱼科举养夫郎 > 第139章
  温热馨香的肌肤顿时勾起了沈延青心底的火苗,燎烧得两人都滚烫起来。
  娇声阵阵,床架喑哑,又是一场巫山雨。
  沈延青到达了顶峰,刚想退出去,却被猛地一绞,丢盔弃甲。
  “宝宝......”沈延青明白爱人的心思。
  “我想要。”云穗瘫在枕头上低吟,“我还想要...更多。”
  沈延青喉头一紧,哑声道:“会怀孕的宝宝,言瑞那时候你也看到了,会很疼。”
  “我不怕疼,我从小就不怕疼的。”云穗抬手虚虚环住沈延青的脖颈,声音颤抖,“你疼我的心,我都明白。可我...是真的想和你有一个孩子,想了好久好久。”
  不等沈延青想好回答的话,细弱的哭声便重重敲在了沈延青心上。
  沈延青很自责,明明是为了云穗着想,但现在看来的确是自己太过武断和一厢情愿了。
  “宝宝,别哭了。”
  沈延青心疼地揩了揩云穗湿润的脸颊,除了喜极而泣和在床上弄出的生理性泪水,他已经很久没见过云穗的眼泪了。
  “以后顺其自然吧,怀了咱们就生。”
  云穗吸了下鼻子,难以置信,瓮声瓮气地问:“真的?真的可以吗?”
  沈延青觉得小孩的语气又可爱又搞笑,“真的真的真的真的~不过从今以后你得更珍惜自己的身体,多吃饭多睡觉多休息,这样才能更快怀上小娃娃。”
  “嗯。”云穗破涕为笑,等了几瞬,软乎乎的小腿又缠上了沈延青的腰,“那个...今夜...你...再弄一回吧。”
  身体和言语的双重引诱,简单直接却有效,沈延青顿时生龙活虎起来,又是一番云雨。
  一夜七次只存在于传说中,沈延青觉得自己一夜三次已经是男人中的男人,雄性中的雄性。
  云穗坐在镜前打哈欠,腰肢实在酸软,连坐软垫都觉得不舒坦。他拿起梳子,扭头嗔了一眼。
  “宝宝,昨夜是你自己说要更多的,怎的现在怪我?”沈延青靠在床上闷笑。
  云穗扭回头,明明自己说的是再来一回,这人却偏要弄两回,还是那样羞人的姿势,下次绝...还是让他弄吧。
  “好了宝宝,昨晚是我的错,我不该折腾你。”沈延青一个挺身起床,三两步跨到老婆身后,亲了一口滑嫩的后颈,“今日有娘跟我去拜访言家父母,你在家歇着吧。”
  “那怎么行。”云穗摇摇头,“昨日都说好了的,突然说不去也不好寻理由。”
  “这有什么难的,跟娘直接说就是了。”
  “你!”云穗气得粉脸若霞,“你要点脸!这事儿怎好跟娘直说。”
  沈延青还是第一次被云穗骂,不光没生气,心里反倒被勾了一下。
  老婆气鼓鼓的小模样好灵动好可爱好想再被老婆骂......
  “你都是我的人了,我跟你要什么脸?”沈延青像狗皮膏药似的黏在云穗后背,掐住他的下巴,裂开一道唇缝,须臾之间舌头便钻缝而入,缠着那根甜津津的小舌嬉戏。
  沈延青吮吸一阵,看着镜中红肿的樱唇心满意足。
  这下老婆可以安心在家休息了。
  云穗被亲得晕晕乎乎,看着自己红得不像样子的唇瓣,认命地放下了梳子。
  这副模样,他今日是不能出房间见人了。
  “好啦,你今日在房里休息,外面有人问我去说。”沈延青言语里满是体贴,嘴上却不留情,他啃着柔嫩的耳廓,留下更多不能让人直视的痕迹。
  沈延青把云穗抱到床上哄了一阵才出门,等他傍晚回来时,小夫郎还缩在床上睡得呼呼的。
  他轻手轻脚地关上门,坐在书桌边像做贼一样翻开书。
  昨夜真的累着穗穗了,下回还是做两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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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青青是一种很新的艾斯艾蒙混合体,至于偏艾斯还是偏爱蒙,这取决于老婆的态度[狗头]
  第127章 雨路
  十月初一, 秋高气爽,宜出行。
  “娘,等我在京城扎下根就回来接你。”沈延青握住母亲的手, 郑重说道。
  吴秀林笑了笑, 嘱咐道:“好好好,娘在家等你们。你在京城好生备考, 和穗儿照顾好自己, 有什么事写信回来啊。”
  沈延青点了点头, 与表弟两口儿说了几句话, 最后抱了抱琳琅小宝,这才登车去城外与秦霄汇合。
  邹元凡除了赠送一辆轩敞舒服的大马车, 还捎带送了一个车夫。这车夫是邹家家生的马奴,姓林名大柱,十八九岁正是有劳力的年纪。
  大柱赶车技术娴熟,两匹马儿在他手上异常听话,路走得直直的。
  到了城外, 沈延青掀帘一看,倒吸一口气,心道这是搬家还是赶考呀。
  秦霄去京城备考, 言瑞和珍珠自然也要跟着去, 言家父母不放心, 便让言夫人的陪房何嬷嬷两口子陪同打点, 除了小绿, 又添了个小丫鬟使唤,还有两个精壮家丁负责赶车。
  沈延青数了数,秦霄一家三口,竟有六口人跟着伺候。
  秦霄正抱着珍珠摘道边的野果子玩, 待沈延青的车走近,说了几句话才抱着孩子上车。
  言家派了两辆车,一辆青呢大车坐主子,一辆褐布小车坐何嬷嬷和两个丫鬟,车上都载了不少行李,都是言夫人亲手打点置办的。
  云穗坐在车厢里对账,万万没想到这举人能有这么多好处。他原以为岸筠进京的路费得自己出,没想到竟是公家出钱,前日岸筠才去衙门领了二十两银子的路费。
  京城路远,且无亲无故,所以这回他们置办的杂物多,林林总总花了五两三钱银子,可把云穗心疼坏了,但二十两路费补贴一到手,把五两三钱的空儿填了不说,还余下了十四两七钱。
  虽然弟婿说京城的物价贵,但云穗想着柴米油盐再贵能贵到哪里去,横竖岸筠说他们到了京城能在会馆落脚,他们不必花钱租赁房舍,这十几两银子怎么着都够他们吃喝小半年了。
  赶路途中,车马颠簸,沈延青也不可能看书,于是便调整了作息,晚上看书,白天补觉。他本人不觉得有什么,倒是把云穗心疼坏了。
  “车上颠,哪里睡得着,还是晚上睡吧。”云穗耷拉着眉眼,小心翼翼地用手指戳了戳沈延青眼下的淡青色。
  这样日夜颠倒,熬坏了身子可怎么好。
  沈延青却觉得没事,以前拍戏录节目经常是夜里工作白天补觉,最忙的时候也就化妆和赶行程的时候睡会儿,现在能规律熬夜已经算规律作息了。
  “宝宝别担心,等到了京城我就晚上睡。”沈延青噙笑握住小夫郎纤细的手腕,猝不及防咬了一口他的指尖,“如果你真心疼我那就......把我抱紧一点。”
  “好。”说着,云穗便将人放到自己大腿上,“靠着不好睡,你枕我腿上吧,这样稳当些。”
  沈延青上车便黏着云穗,能靠着抱着绝不撒手,猛地居于下方,仰面四目相对,他倒比平时多了一丝羞涩。
  “好人儿,我这么重,你不怕腿麻了?”
  “不重,你安心睡,待下车休息我再喊你。”
  沈延青熬到日出时分才合上书页,这时早就上下眼皮打架了,他揽下小夫郎的脖子猛亲一口,在车身摇晃中进入了梦乡。
  进京会试的举子有优待,路过城防官卡,只要沈秦两人说明赶路原由,不用出示路引公据,那些眼高于顶的兵丁胥吏自会笑脸相迎,他们一行人的车马畅通无阻,不像那些奔波的商人商队被层层盘问刁难。
  何嬷嬷和丈夫罗叔俱是八面玲珑的妥帖人,将里里外外打点得极好。特别是罗叔,他常年跟着言家的商队走南闯北,连那驿站里最刁滑的驿吏都能处得称兄道弟,实在是个人物。
  沈延青看了几日,心想怪不得言家父母会派这对夫妻跟着,当真是用心良苦。
  这日寒雨濛濛,虽说雨势不大,但路确实比晴日难走。
  行到中午时分,一行人在一座雨亭内热干粮,稍作休息。
  “岸筠,今天下雨,只怕赶不到宣城了。”秦霄拿着舆图查看此处距离宣城还有多远,看了半晌眉头渐渐蹙起,“前面也没有驿站,恐怕要在野外过夜了。”
  沈延青看了一眼秦霄腿上乖乖坐着的珍珠,道:“我们大人倒没事,珍珠不行吧,要不咱们往回走吧,我刚才瞧着咱们似乎路过了一个村子,就大半个时辰前,再往官道右边拐一二里应该就行。”
  言瑞和云穗正在给珍珠搅米糊,听到沈延青的话,言瑞踱到秦霄身边,说:“逐星,那咱们就去那个村子借宿吧,只要有瓦遮雨就行。”
  秦霄点点头,把珍珠身上的小毯子裹得更紧了些。
  刚安顿好马匹的罗叔回来听了姑爷的话,笑道:“姑爷,沈郎君,你们别担心,这前面有家客栈,再走一个时辰就到了。我瞧这雨会越下越大,咱们索性在那客栈歇一二日,养养精神,等雨停了咱们再启程,反倒快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