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章
  大概是因为满意于高月悠这次出门不仅跟铃木财团更进一步拉近了关系(毕竟共患难还帮忙解决了问题),又还记得给自己带了纪念品。
  高月悠终于领到了加入组织之后的第一笔薪资。
  ……怎么说呢。
  难怪那么多人明知危险,还要前赴后继的在违法边缘大鹏展翅。
  干这行,确实是来钱又多又快啊。
  虽然高月悠不缺钱,但多一笔(一大笔)进账,谁会不高兴呢。
  于是高兴的高月悠转头就……给朗姆发了消息。
  【我什么时候有代号?】
  既然拿了钱,就该好好地干活了!
  身为人手下,要是不努力,顶头boss怎么能豪车别墅私人飞机。
  上司怎么能买车买房二胎三胎实现阶级跃升!
  所以朗姆,得努力啊!
  接到高月悠消息的朗姆看着手机上的一行字,一瞬间都要以为对方是不是卧底了——不然怎么这么着急代号的事情。
  钱他也不是没给。
  拿着钱潇洒不好么?
  难道真有人喜欢没事给自己找事做?
  不会吧。
  不会真有这种闲人吧。
  朗姆想着想着愣了一下。
  等等。
  新来的小姑娘好像才高中。
  而高中生,正是活泼好动,想要证明自己的年纪。
  也是最容易产生,自己就是世界的主宰,跟其他人是不同的想法的年纪。
  ……所以是那个什么,中二?
  如果是这个原因的话,那她这么迫不及待想要代号倒也不奇怪。
  至于是不是卧底之类的……
  当然不是没有这种可能。
  只是朗姆觉得这个可能性并不高。
  一方面是相信自己的一系列措施。
  另一方面,警察公安那些正派人士,做事总要讲究一个光明磊落。
  他们哪怕找人当卧底,也不会找这种未成年的小姑娘。
  毕竟要是曝光出去,那警察们也得名誉扫地。
  思来想去,他也只能想到是对方太急着证明自己的不同,太想进步了的这个原因。
  而这就好办了。
  她想要代号,想要干活是吧。
  那就给她派活。
  组织里可能别的不多,但工作可是多了去了。
  于是他当场给她发了个消息。
  让她出发去函馆,去调查关于‘永生的雪女’的传说。
  是的。
  虽然看起来有点离谱。
  但只要是跟‘永生’、‘长生’相关的事情,组织都会派人去调查一番。
  往常这种消息都是让代号成员们任务途中顺便探查一番。
  不过这次,干脆就让她去吧。
  高月悠爽快的答应了下来。
  不过她也没忘自己最早发消息的目的。
  【完成任务之后我就有代号了?】
  朗姆:……?
  难道中二,还会对代号有执著?
  而另一边,再次无功而返的琴酒也想到了高月悠这个‘新人’。
  不过这次倒不是想挑拨离间——一个代号都没有的成员,就算真挑拨成功了也没多大的作用。
  就算他哪天真的想用她做棋子做点什么。
  那也得她在朗姆和皮斯可那边有足够分量的时候。
  现在找她,纯粹是希望她能够稳住雪莉——他可不想一回到东京就要面对雪莉歇斯底里的发癫行为。
  高月悠当然愿意照顾自己的朋友,可是……
  【可是朗姆让我去函馆调查永生雪女的传说诶。】
  琴酒:……
  做评委组织自身成员,他当然知道boss对‘长生’、‘永生’一事的在意。
  甚至他自己都没少被派去调查各种关于长寿的传说。
  不过外出的话……
  【带上雪莉。】
  对啊,只要把雪莉送走。
  一劳永逸。
  当然,也不可能只让他们两个人去。
  “伏特加,你一起去。”
  伏特加:……啊?
  不是,我连休息一下的资格都没有了么。
  不过不管心里流了多少泪,大哥的命令还是要执行的。
  于是伏特加只来得及回去洗个澡收拾一堆厚衣服,就又要踏上出差的旅程了。
  当然,考虑到伏特加是男人,一些女人的地方不方便去,所以琴酒还特地又安排了一个女性代号成员跟他们一起。
  虽然琴酒觉得以雪莉的‘善良’,应该不会为了一己之私而陷这个未成年的行人于不顾。
  但他不喜欢那‘善良’的可能去赌,所以该有的保险还是要有的。
  “这是基尔,这是伏特加。他们保护你们两个去函馆。”
  琴酒的介绍一如既往的简单。
  “那这次就拜托了。”
  高月悠熟稔的开始社交。
  然而……
  “伏特加?”
  注意到伏特加没有回应,琴酒的眉头微微皱起。
  ——你在搞什么。
  搞什么?
  当然是被震惊到了!
  此时的伏特加的大脑就像是电影的慢动作一样,正一帧一帧的从面前的少女脸上划过。
  若要问为什么会这样,那当然因为!
  这是高月啊!
  高!月!
  他的同担!他的心灵之友!
  直到前两天他还觉得是这世界上唯一真正关心他的人的高月啊!
  她怎么会加入组织?
  【这一瞬,伏特加脑海中闪过了一万种猜测。】
  【这一瞬,伏特加就像好莱坞大片里的慢镜头一样,闪过了过去的种种。】
  【她为什么在这里。】
  【她怎么能在这里。】
  【难道是为了自己?】
  【不,不能这样——】
  【哈哈哈前面的你破坏了队形!】
  【笑死,你们怎么能在视频里面插入短剧!】
  【什么狗血短剧啊哈哈哈哈别太过了。】
  【但是伏特加的表情真的给人这种感觉啊!】
  【他戴着墨镜呢你们到底怎么读出这么多的,我们难道看的不是同一个动画?】
  【这个就要用心去感受了,懂么,用·心~】
  【来了来了,这次终于轮到我问了,你们这个‘用·心~’它正经么(滑稽)】
  【哈哈哈哈哈哈我想看的就是这个啊!】
  【我最好的朋友,我希望一直都能活在阳光下,永远不知道走在黑暗中是什么感觉的朋友,竟然!也成为组织的成员了!】
  【这种纠结和拉扯感,真棒。】
  【快来快乐,赶紧快进到架空琴酒(x)】
  【只架空琴酒怎么行,明明应该口口……】
  【不是,朋友你说了什么虎狼之词竟然被ban了。】
  “啊,不……,我这里才是,请多关照。”
  听到琴酒冷冰冰的声音,伏特加终于从那玄而又玄的状态中回过神来。
  他慌张的回应,却因为冲击过大,一时不知该伸手握手还是鞠躬,结果差点搞出个伸手鞠躬的‘标准告白式’而差点闹个大笑话。
  这次就连冷艳美女基尔都斜眼看了过去。
  ——这家伙,在搞什么?
  害羞?
  搞的好像不会跟漂亮姑娘相处的宅男似的。
  不对啊,自己也不是没见过伏特加,可没有哪次见伏特加是这个表现啊。
  基尔暗自思忖。
  所以不是‘美女’没作用,而是他们方向错了。
  美不美其次,重点得是年轻?
  没想到你是这种伏特加。
  基尔甚至认真思考再选择人选的时候,找,不,干脆找人整容成这种鲜嫩小姑娘试试了。
  要是‘美人计’真的能起作用,那他们的工作也会简单不少。
  “可能因为我还没成年,所以惊讶吧。”
  就在这时,高月悠体贴的开口。
  “知道我未成年的人们都停震惊的呢。”
  这次换基尔瞪大眼睛了。
  “什——”
  她还以为只是这丫头长得显小。
  结果你告诉她,这孩子压根没成年!???
  虽然有些畏惧琴酒。
  但此时的基尔也忍不住对琴酒投以斥责的眼神。
  ——未成年人都不放过???
  琴酒:?
  “人是皮斯可招的。”
  基尔:她就知道这老家伙也不是什么好鸟!
  未成年小姑娘。
  你们怎么敢的!
  虽然雪莉也年轻,但好歹还是成年了。
  这个是未成年!!!
  【哈哈哈基尔姐姐不愧是cia啊,道德高度就是比一般人高。】
  【是比‘一般组织成员’高吧。】
  【哈哈哈可是其他人也很照顾我们小悠啊。】
  【你看科恩和基安蒂,有小悠的时候,连酒精饮料都不点了。】
  【是啊,他们甚至老老实实选果汁和咖啡。】
  【龙舌兰和爱尔兰两个兰也不会在小悠面前抽烟。】
  【光这两点已经赢了80的成年男性了。】
  【这算不算一种反差萌?】
  【虽然我们杀人放火无恶不作,但却知道爱护未成年?】
  【我要笑死在这里了哈哈哈哈。】
  基尔一直觉得自己对组织的黑暗已经有足够的了解了。
  万万没想到组织的做法还是能一次又一次的突破她的认知底线。
  她再看向伏特加,却见对方变成了一脸凝重的表情。
  非常罕见的,在场三个代号成员达成了共识。
  基尔:……原来是自己错怪了伏特加。
  不过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整天跟在琴酒身边,看起来无恶不作的男人,竟然心底还有良知……
  相比之下,皮斯可那种表面和善的家伙才是真正的衣冠禽兽。
  当然,还有琴酒——
  是,人是皮斯可选的。
  但选择使用皮斯可招募的未成年的你,难道就一点问题都没有么?
  都是坏到骨子里的人渣,又何必在意谁轻一点谁重一点呢。
  基尔在心中毫不犹豫的把两人的分数一起打入十八层地狱。
  至于雪莉……她是对这件事最了解的那一个(甚至还去过人家学校呢),见两人这样的反应,她奇妙的反而增加了一些这两人的印象分。
  ——能对‘未成年人’的身份有想法的人,怎么也比琴酒皮斯可……哦,还有那个波本这样狠毒的人好吧。
  所以哪怕知道这两人的真实目的是监视自己,雪莉也没有那么反感了。
  不过不反感不代表她会想在这种气氛中继续待下去。
  于是她张嘴:
  “所以呢,你们准备在这里待到地老天荒?”
  “当然不是。”
  “我这就去开车。”
  “不用开车。”
  嗯?
  高月悠的发言引来了几人的关注。
  “不开车么?”
  “那可是去函馆啊,开车要开多久——不说司机多累,乘客们也受不了啊。”
  一千多公里都开过的司机:“……”
  一千多公里都坐过的乘客:“……”
  关键时刻还是基尔开了口:“那你准备怎么去?”
  “飞机的话……不是那么方便。”
  虽然他们都有些假身份,但飞机的检查到底是比开车严格的多。
  枪支弹药之类的,也难携带了。
  高月悠眨眨眼,公布了答案:“我们不坐客机,坐直升机就好啦。”
  她说的轻松,但基尔却面露茫然。
  ——不是,怎么有人能把‘坐直升机’说的像‘随手打个车’一样轻松呢?
  琴酒那边能调动,这个未成年的小姑娘也说的这么轻松。
  ‘直升机’难道是什么非常普遍的代步工具么?
  还是说,有什么是自己这个同为组织成员的人不配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