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那是什么感觉,只觉得脑子里一片空白,所有意识都被抛到九霄云外。
就在这时,陆景淮终于……。
林清音靠在墙上,大口……息着,浑身止不住地……
他的脸上满是潮红,眼角挂着泪痕,嘴唇被自己咬得红肿,整个人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陆景淮看着他,喉结滚动了一下,……烟了下去。
他舔了舔嘴唇,没在意,只是看着林清音,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
接着他俯身过去,在林清音红扑扑的脸颊上狠狠亲了一口。
“好甜啊。”
林清音还没从刚才的余韵中回过神来,就感觉身体一轻,陆景淮把他打横抱了起来。
他想挣扎,可浑身软得一点力气都没有。
陆景淮抱着他,走到杂物间最里面,推开一扇林清音从没注意过的门。
门后是一条短短的通道,连接着另一个房间。
竟然是陆景淮的房间。
林清音被陆景淮轻轻放在了床上,床单是深灰色的,带着和陆景淮身上一样的薄荷香气。
他撑着身体想起来,陆景准却按住了他。
“等我。”
他说完,转身又回了杂物间。
林清音躺在床上,大口喘息着,盯着天花板,脑子里一片混乱。
他刚才做了什么?
他和陆景淮……
他闭上眼睛,又睁开。
不行,他得走。
林清音撑着软绵绵的身体坐起来,扶着墙,踉跄着往外走。
走到门口,他听见杂物间那边传来开门的声音,和佣人的说话声。
“二少爷?您怎么在这里?”
“嗯,我在这儿找东西。”
陆景淮的声音,平静得听不出任何异常。
“哦哦,我刚才听见有奇怪的声音,所以过来看看.….”
“可能是老鼠。”
“老鼠?那我明天叫人……”
声音渐渐模糊了。
林清音没再听下去,拉开门,踉跄着回了自己的房间。
他关上门,靠在门板上,大口喘息。
房间里亮着灯。
陆景琛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听见门响,抬起头来。
四目相对。
林清音的心跳漏了一拍,他没想到陆景琛回来了。
陆景琛看着他,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两秒。
林清音一张脸红得不正常,眼角还带着没干透的水痕,头发也散乱着,整个人像刚经历了一场剧烈的运动。
陆景琛放下文件,站起身。
“你去做什么了?刚刚没看见你。”
林清音心里一慌,连忙低下头,不敢让他看自己的脸,他抬起手,胡乱比划:
【我去跑步了。】
陆景琛眉头微微皱起。
“跑步?以前怎么没见你运动?”
他走近两步,林清音下意识往后退,后背抵在门上,无路可退。
陆景琛停在他面前,低头看着他,那目光太锐利了,像能看穿一切。
林清音把脸垂得更低,耳尖红得要滴血。
陆景琛忽然俯下身,凑近他。
林清音浑身一僵。
陆景琛的鼻尖几乎贴着他的脖颈,轻轻嗅了嗅。
同为男人,有些气息是藏不住的。
陆景琛的瞳孔微微收缩。
他直起身,看着眼前这个满脸通红、眼神躲闪的人,忽然像是明白了什么。
是他的疏忽。
他一直以为,他们结婚了,有的是时间,他以为林清音会一直在那里等他,像过去十八年一样。
他以为有些事情不需要着急,不需要刻意,等一切都安顿好了,等公司的事情处理完,等他腾出手来……
可他忘了,清音也是男人,他也有需求。
陆景琛心里忽然涌上一股复杂的情绪,有歉疚,有心疼,还有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占有欲。
他伸出手,握住了林清音的手。
林清音浑身一颤,抬起眼睛看他,那双眼睛湿漉漉的,带着惊慌和心虚。
“清音。”
陆景琛叫他的名字,声音比平时更轻柔。
“我们已经结婚了。”
林清音愣了一下,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说这个。
陆景琛看着他茫然的眼神,心软得一塌糊涂,他把林清音的手拉过来,按在自己胸口。
那里心跳沉稳有力,一下一下,隔着衣料传到他林清音的掌心。
“我们是夫妻,”陆景琛一字一句地说,“所以有些事,你不用自己来。”
“你可以找我。”
林清音终于反应过来了。
陆景琛以为他刚才是在……他以为他是自己……
林清音的脸腾地更红了。
可他想起的,却是刚才那个逼仄的杂物间,黑暗里陆景淮的笑,那只……手,那些从未有过的感觉,还有最后那一刻脑子里炸开的白光。
他像被烫到一样,猛地抽回了手,陆景琛愣了一下。
林清音低着头,不敢看他,他的手缩在身侧,指尖微微发抖。
陆景琛看着他的反应,以为林清音是害羞。
是了,清音这么害羞,从没做过这种事,如果被自己撞见,肯定会害羞。
陆景琛嘴角微微弯了弯,目光变得柔和起来。
“好了,”他说,声音放得更轻,“不逗你了。”他伸出手,揉了揉林清音的头发。
手指触到那根辫子时,顿了一下。
翠绿色的发圈,丝绒质地,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哑光。
这不是林清音的东西。
陆景琛的目光在那根发圈上停留了一秒,又移开。
“去洗澡吧。”他说,“早点睡。”
林清音点点头,低着头从他身边走过,几乎是逃一样进了浴室。
门关上,咔嗒一声落锁。
陆景琛站在原地,看着那扇门,脸上的笑意慢慢淡了。
他转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沉沉的夜色,不知在想什么。
第362章 嫂子香喷喷15
浴室里,林清音打开水龙头,双手撑在洗手台边缘,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镜子里的人满脸潮红,眼角泛着水光,头发凌乱,脖子上隐约有几道红痕……
他愣住了,低头凑近镜子,仔细看。
脖颈侧面,锁骨上方,有好几处浅浅的红印,那是陆景淮亲他的时候留下的。
林清音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陆景琛刚才离他那么近,他有没有看见?
他是不是看见了?
他拼命回想陆景琛刚才的表情,却什么都想不起来,脑子里只有刚才杂物间里的一幕幕,像走马灯一样转个不停。
林清音打开冷水,把洗手池放满,接着把脸埋了进去。
冰凉的水没过脸颊,带走了一些热度,却带不走那些记忆。
他闭上眼睛,脑海中就不自觉的浮现起那些画面。
“好甜啊。”
林清音猛地睁开眼睛,把水开到最大,让哗哗的水声盖住一切。
门外,陆景琛站在窗边,看着夜色,一动不动。
隔壁房间里,陆景淮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他抬起手,看了看手背上那个深深的牙印。
血迹已经干了,凝结成暗红色的一小片。
他用拇指轻轻摩挲着那个牙印,目光幽深,不知在想什么。
窗外,夜色沉沉,月亮躲进了云里。
林清音在水里埋了很久,久到肺里的氧气耗尽,才猛地抬起头来。
镜子里的人满脸水珠,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那根翠绿色的发圈还扎在辫梢,丝绒沾了水,颜色变得更深,像一滴化不开的墨。
他看着那根发圈,愣了几秒,然后抬手,一把扯下来。
发圈攥在掌心,丝绒的触感柔软微凉,却像烫手似的,让他想扔又不敢扔。
扔哪儿?
扔垃圾桶?明天佣人收拾的时候看见了怎么办?
冲马桶?万一堵了更说不清。
林清音盯着手里的发圈,咬了咬嘴唇,最后拉开洗手台下面的抽屉,把那根发圈塞进最深处,压在几块没用过的香皂底下。
关上抽屉,他看着镜子里狼狈不堪的自己,忽然觉得很累。
他脱了衣服,站到花洒下面,热水从头顶浇下来,顺着脸颊流下,分不清是水还是别的什么。
那些画面又浮上来了。
黑暗里陆景淮的笑,贴着他耳廓的热气,那只不紧不慢动作的手,还有那种从脊椎直窜上头顶的感觉……
林清音猛地睁开眼,把水温又调低了些。
冷水浇在身上,激得他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他咬着牙站在水底下,让冰冷的水流冲走那些不该有的记忆。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关掉水,擦干身体,穿上睡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