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哭着打字:【你要追的那个小omega好像喜欢上一个很帅的alpha,我要帮她吗?】
  白若柳立即答应:【姑奶奶!一星期!我准带她去你酒吧重新认识你!你给我看好了那谁!你别给我添乱!】
  女人很不好商量:【三天,最多就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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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舒芋回到熟悉的家里,舒母担心她不适应,总是一遍遍地敲响她房门问她饿不饿渴不渴想吃些什么。
  在工作上雷厉风行的舒总,回到家里面对生病的女儿,絮絮叨叨得不行,甚至公司都不去了。
  舒芋在短短三天用尽了她所有的忍耐力,实在受不了了,给白若柳发微信:【我想离家出走,你安排一下。】
  白若柳心道舒妈妈终于听她的话、要烦死舒芋了,故意拿乔:【你是不是到易感期了?脾气很暴躁啊,我隔着手机都能闻着你信息素。乖乖,你刚大病初愈,医生给开的抑制剂得按时用,情绪波动大很影响记忆的恢复,好好吃药,好好睡觉。】
  舒芋:【少废话,你安不安排?】
  白若柳行事果断利落,不愧是被妈妈派去做家里上市公司的实习副总裁,自身能力不强,但身边秘书一顶一的强,她秘书跟舒母那边撒了个逻辑合理完全没破绽的大谎,利落安排车过来接她,顺利将舒芋接走。
  然后白若柳带舒芋去了“何来”酒吧。
  温柔香气扑鼻的酒吧,香到令人迷乱。
  白若柳带舒芋经过满墙艺术涂鸦的长通道向里面走去,深红亮黄浅绿的灯光闪烁到她们的脸上,白若柳打量着舒芋的神色问:“没觉得熟悉?”
  舒芋问:“为什么觉得熟悉,这三年我经常来这里?”
  白若柳摇头,正色模样说:“你自己感受吧,医生说不能往你脑子里灌太多我们知道而你不知道的事,否则东西太多你记忆错乱分不清现实和想象,反而影响你恢复。”
  舒芋轻“嗯”了一声。
  走出长通道,舒芋一眼扫过去都是跳舞喝酒的漂亮女孩子们,笑容浮在女孩子们的脸上,肆无忌惮地晃手摇摆扭动,舞姿活力靓丽。
  各类信息素混在一起,舒芋试图在中间寻找她可能熟悉的记忆与信息素,然而毫无结果,心里仿佛蒙上了一层不快的灰色情绪,逐渐变得烦躁。
  走到吧台前,白若柳敲桌面问调酒师:“你家老板呢,让她出来。”
  调酒师jessica认识白若柳,也认识白若柳身边的舒芋,忙转身去按对讲机,在远离音乐的地方小声说:“老板。”
  对讲机里传来慵懒的嗓音,好似人刚睡醒,漫不经心的散漫腔调问:“嗯?怎么了,有不长眼的人来搞事?”
  jessica说:“不是,是您爱人来了。”
  对讲机突然安静。
  第02章 见到老婆
  见到老婆
  调酒师jessica和老板通完话,回来报告:“白总,老板大约五分钟过来。”
  白若柳不动声色地点头,让jessica去忙,对舒芋解释:“她家老板调的酒特别好喝,跟别人调出来的不一样,别急,等她五分钟,耐心点才能喝到美酒,是吧?”
  舒芋坐在高脚凳上,不经意地问:“你常来?”
  白若柳说:“偶尔吧,偶尔过来跟老板聊聊。她是一个漂亮姐姐,怎么说呢,超级漂亮,你见了就知道了。”
  “omega?”舒芋问。
  白若柳立马举手发誓:“您可别误会,我可不是来追她的,千真万确没追过她,也没撩过她,老板姐姐就是漂亮养眼你懂吗,见了她就心情好,我只是想帮你调节一下心情。”
  舒芋不感兴趣:“知道了。”
  等老板过来的时间里,舒芋拿出手机专注地翻阅查看这三年来的所有记录。
  手机里什么都有,相册、信息、微信聊天记录甚至购物记录都有保存,没有任何不对劲的地方。
  可她就是觉得自己忘掉了很重要的人和很重要的事,到底是什么,这种空白的茫然让她心口烦闷。
  舒芋用力按了按心口,不仅烦闷,还有丝丝缕缕的疼痛从这里出现,从她清醒以来日日夜夜地折磨着她,仿佛不断有虫子在啃噬她。
  母亲说她可能是想外婆了,外婆就是在三年前过世的,她那时为外婆的过世十分痛苦。
  但她觉得不是,她觉得自己好像是忘记了一个……爱人。
  否则自己怎么会突然在某一个瞬间很难过很难过,仿佛弄丢了挚爱。
  舒芋用力回想,然而毫无结果。
  “白白有阵子没来了,怎么突然过来玩了?”
  忽然身后传来一道笑问声穿过人群来传入她的耳畔,嗓音笑意盈盈又娇媚动听婉转美妙,让她心跳漏了两拍。
  舒芋手握着苏打水没有抬头,感觉到身后有似玫瑰又非玫瑰的信息素香气向她靠近,越来越重,莫名快要将她淹没。
  姜之久手搭在白若柳肩上,看似自然熟稔,其实在竭力控制自己失速的呼吸,她若无其事地笑问:“白白自己来的吗?”
  “和朋友,”白若柳看向清冷仿佛对周围无所觉的舒芋,“久姐,这位是我朋友,她生了场病,带她出来放松一下,麻烦久姐给她调杯酒。”
  舒芋正沉默着,忽然视线里多了一道红裙身影,随即她下巴被柔软清香的食指抬起。
  四目相对,舒芋心跳仿佛瞬间骤停。
  面前近在咫尺的女人长了张极其美丽的脸庞,脸上是精致娇美的五官与妆容,美得不可方物,美得倾国倾城,眉眼里挑着生动娇美的春色。
  舒芋心脏莫名骤然缩紧,而后无法控制地剧烈跳动起来。
  女人的红裙在她视线里那样明艳,五官妆容那样迷人明媚美丽,她心跳快要冲出胸口。
  “好漂亮的一张脸,”女人一双美丽如水的眸眼里好似闪过酒吧摇头灯的粉色水光,女人弯唇笑,接着问她,“妹妹有女友了吗?别误会,你第一次来,姐姐提前问清楚,可以帮你拦一些你不喜欢的人。”
  女人声音轻轻软软,像飘走的轻软蒲公英,又似夜里可以摸到的真丝。
  让她心跳剧烈得不知所措。
  却不知怎么,她脑海里好像突然闪出一个画面。
  好像是这个女人与别人也这样说过话,暧昧的,柔软的,如水的。
  舒芋忽视自己心里的悸动,强逼迫自己静下心来,强逼迫自己推测,酒吧老板大概有很多妹妹,也有过很多女友。
  舒芋垂眉收起心里的躁动,淡淡地拂开她手指,身体退开:“麻烦您调酒就好。”
  姜之久被拨开手指的瞬间垂下眼。
  她紧张了很久,害怕对视到舒芋眼里对她的陌生,害怕被舒芋冷淡对待,终究还是来了。
  舒芋刚醒来时,舒妈妈说舒芋记忆停留在三年前,应该不认识她了,她不信,直至此时,她终于在舒芋的淡漠中相信。
  舒芋就那么恨她吗?记得每个人,却偏偏唯独不认识她。
  姜之久努力扬起唇,恢复若无其事的样子,她娇柔地轻笑了声,红灯绿酒在她眼里闪过娇美的艳色:“妹妹有点小脾气哦。”
  舒芋余光冷瞥姜之久,更显她有脾气。
  白若柳见这情形,紧忙说:“她没有女朋友,麻烦久姐帮忙照顾点。我朋友生病忘了些事,心情不好。舒芋,姐姐只是喜欢开玩笑,对你没有恶意。”
  “我没有吗?”舒芋忽然问白若柳。
  “什么?”
  “女朋友。我没有吗?”
  白若柳无比确定:“你当然没有啊。哪个omega见了你敢追你,以你的性格,你又能去主动追哪个omega吗?”
  舒芋垂下眼,沉默不语。
  真的没有吗?
  可她午夜梦醒时,总是习惯地想要去搂什么,好似是想要搂一抹纤瘦的腰。
  箍进自己怀里,才让她有安全感。
  然而每次都搂了空。
  之后自己心里就会产生巨大的失落与难过,让她再难入睡。
  那些是她的错觉吗?
  还有刚刚她对酒吧老板的心情。
  也是她失忆刚醒来混乱的情绪吗?
  白若柳对姜之久说:“久姐别介意,我朋友因为记不起一些事,心情有点烦躁。”
  “没事,理解,”姜之久笑盈盈地俯身,依然靠近舒芋,娇美的双眼温柔地落在舒芋脸上,柔声轻问,“妹妹生病刚好,可以喝酒吗?会不会对身体不好?给妹妹调一杯没有酒精的鸡尾酒?mocktail?”
  舒芋皱眉退后:“可以喝,麻烦调酒。”
  姜之久依然热情,又笑着摸了一下舒芋的脸:“好,姐姐现在就给你调。”
  柔软的指尖轻轻拂过舒芋的脸,舒芋仿佛心口被轻柔羽毛轻轻拂过去。
  指尖离去,她心跳好似也跟随着一同飘飘离去。
  然而姜之久直起腰身姿翩跹地走进吧台,经过白若柳时捏了把白若柳的脸,经过调酒师jessica时又轻拍了一下jessica的发顶,好似她本就喜欢对女孩子摸摸碰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