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舌头舔了我脖子一下:“怎样?”
我浑身一抖,鸡皮疙瘩都冒起来了。
“只准你钻我被窝,不准我和你睡?”他似笑非笑地看着我,“你怕什么?我现在可硬不起来。”
我被他说的话一噎,暂时也没想到反驳的话,稀里糊涂地就和他一起睡了。
飞坦虽然说不能对我做那事,但他一点都不老实。
不是朝着我的耳朵吹气,就是像狗一样在我脖子上舔来舔去,弄得我湿乎乎的。
“你够了啊!”我喘着气蹙眉看着他,“睡觉!”
他舔了舔嘴,不怀好意地看着我:“你有感觉了。”
我翻了个身背对着他,脸红透了:“没有!”
他伸手抱着我,慢条斯理地说:“你有,眼尾都红了哩。”
“你看错了!”死飞坦,观察那么仔细做什么?
他的手按在我心口处,身子贴了上来,慵懒地说:“心跳也很快哩。”
这家伙!把我当犯人审了是吧?
“你到底要怎样?!”我恼了,拉着他的手狠狠咬了一口。
他凑到我耳边缓缓说道:“如果不是你给我下了药,真想现在就干了你。”
我一个激灵,打了个寒颤。
“我要睡觉了!”我把头埋进毯子里,拒绝回应他。
飞坦轻啧一声,将我抱紧:“行。”
他倒是很快就睡着了,我被他折腾得估计只睡了不到一个小时。
“该你俩守夜了。”芬克斯撩起帘子,把我俩叫醒,“快让我睡会儿!”
我揉了揉眼睛爬起来穿好外套走了出去。
外面好冷啊!
团长还坐在篝火旁,他对我点了点头,将手里的树枝放下走回了空着的帐篷。
侠客由于战斗力最弱,今天我们就没让他守夜。
我和飞坦坐在篝火旁,往里添了添柴火。
我看着跃动的火焰发呆。
飞坦伸手揽着我的肩膀:“在想什么?”
我有点不自在地动了动身子,但还是贪恋他的温度没有拒绝。
“在发呆。”
“真羡慕你哩。”他嗤笑一声,“能脑子空空。”
“你嘲笑我?”我斜睨了他一眼,“打死你啊。”
他嘴巴凑到我耳旁,缓缓说道:“你可以干死我。”
他喷出的气潮乎乎的,我努力抑制自己的身体反应,瞪了他一眼。
“不要动手动脚!”
这人真是无可救药!明明那玩意儿都不能用,却还能坚持不懈地调戏我。我都想给他颁个奖了。
“后悔了吧?”飞坦金色的眼睛在火光下显得熠熠生辉的,“不给我下药的话……现在你就不会这么难以忍受哩。”
我翻了个白眼,往篝火里丢了个木块:“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饥渴?”
他上下打量了我一下,漫不经心地说:“你和我一样。”
“谁和你一样了?”我不敢置信地看着他,“当着我的面造谣啊。”
飞坦舔了舔嘴:“我不会看错。”
神经病!
我这种无欲无求的人,一周最多接受两次,多了不可能!
不是?我和他讨论这东西干嘛啊?
他……他又没和我正式告白,我得和他保持距离!
说到做到,我站起来走到对面的木桩上坐下。
飞坦不爽地看着我,弯腰捡了一块小石头丢向我。
“回来。”
我漫不经心地躲过,手里拿着团长丢下的树枝,扒拉火堆。
“不要。”
“从早做到晚。”他忽然说道。
“啊?”我动作一顿,无语地看着他,“做梦呢?”
“到时候你得求我。”他自信满满地说,眼睛就像蛇一样盯着我。
我被气笑了:“你以为自己是什么?春药吗?谁见到你就腿软?”
“我是不是春药不知道。”他慢悠悠地说,“但你是我的春药。”
我听到他这么直白的话,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看到你就想干死你。”他说着说着忽然脸黑了下来,咬着牙对我说,“以后不准给我下药。”
我眯着眼睛笑:“凭什么?”
“你给我下阳痿药,我就给你下春药。”他冷笑道,“到时候要求人的可不是我。”
我脸一红,不爽地说:“你有病啊!报复心这么重?”
“没你重,居然敢这么捉弄我。”
“又不是没干过更过分的事。”我嘟哝着,“怎么这么小气啊。”
“我要是小气的话……”他双手抱胸,似笑非笑地看着我,“在你刚惹我的时候就把你抓起来,关在我的刑讯室,扒光了绑在床上。”
“太阴暗了!飞坦你太阴暗了!”我朝他竖起中指,“你以后一周一次都别想!”
他轻笑一声,嘴角微扬地看着我:“一次一周倒是可以哩。”
我一愣,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忙假装没事人一般往篝火里丢木头。
这个飞坦,看起来已经疯了。那嘴一张开就是在调戏我,没完没了的。
我好不容易熬到了早上,大家都起来了,他才消停。
侠客从帐篷里钻出来打了个哈欠:“早上好啊~”
我站起来活动了一下僵硬的手脚:“早上好。”
团长和芬克斯也分别从帐篷里出来。
“今天就带一顶帐篷吧!”芬克斯活动了一下手腕,动手开始拆了起来。
侠客则架起锅烧起了热水:“喝点热水再走吧,等会儿就没办法停下来喝水了。”
我拿起水杯坐在旁边等水烧开。
侠客看了看走向远处上厕所的飞坦,忽然对我说:“飞坦挺喜欢你的。”
我一愣,脸开始发烫:“我还喜欢你呢!”
他挠了挠头,有点无语:“算了,跟我也没关系。”
“水杯给我吧。”他伸手拿过我手里的水杯,倒了热水进去又递给我,“别烫着。”
“知道啦~”我吹了吹滚烫的水,“我又不是傻子。”
飞坦走过来伸手将我手里的水杯拿走,喝了一口:“这么烫?”他蹙着眉。
“你没事吧?”
我看他那样都觉得疼,下意识伸手捏着他的下巴将他的嘴打开,凑近看了看。
“这是开水啊,看都不看就喝?你白痴吗?”
还好这家伙皮糙肉厚,暂时没看出问题。
飞坦轻哼一声:“我又不怕。”
这时侠客在我们身后幽幽地说:“看来我多管闲事了~”
我假装没听到,放下手往林子里走去。
“我去上厕所!”
那个地方果然不好找。
我们几个在这林子里转了五天,连个有用的线索都没遇到。
侠客取出地图铺在地上,拿出笔在我们搜索过的地方画了个大大的叉。
“这里也不是呢。”他有点困扰地蹲在地上。挺大一个的人从后面看上去就像只金毛一样。
“有点想养狗了。”我自言自语道。
飞坦漫不经心地说:“养什么样的?”
我指着侠客说:“大金毛。”
飞坦的脸瞬间黑了,他瞪了我一眼:“想都别想!”
这人怎么又生气了?莫名其妙的。
侠客听到我俩在身后说话,疑惑地咬着笔盖回头看我们。
“没事,你继续。”我温和地笑了笑。
他一脸黑线回过头嘀咕:“笑得不怀好意。”
团长坐在旁边的木桩上,手捂着唇翻看着自己随身带的古书。
芬克斯在旁边抽烟,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又或者什么都没想?
我实在是有点无聊,就和他们说:“我去附近逛逛。”
“一起。”飞坦双手插兜跟了过来。
“你跟来干嘛?”脚下的雪地踩着嘎吱嘎吱的,我掰了一截树枝拿在手里,“跟屁虫。”
他无语地看着我:“出任务至少两人一组行动。”
“哦。”旅团的人员配置还挺合理的。
“团长的遗迹探险每次都这么无聊吗?”
“大多数时候是这样。”飞坦嗤笑一声,“怎么?想杀人了?”
“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啊。”我把手里的树枝丢掉,“无聊就跑去杀人。”
“你无聊的时候会做什么?”
我掰着手指想了想:“看小说,看电影,或者去领一个任务做。”
“就这?”他双手枕在脑后,慢悠悠地说,“和我也没什么区别哩。”
好像也是。
忽然我眼角余光瞥到了什么,我停住脚步往回倒着走了几步。
“怎么?”飞坦放下手看着我。
我看着不远处石壁下的绿草,犹豫地说:“我眼花了吗?”
第206章 真爱
侠客蹲在地上看那棵草,他摸着下巴说:“确实不对劲,我们这几天见到的所有植物都是干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