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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送完东西,本打算找个地方吃饭,半道上,冯雨想念起林暮丛做的饭菜,便改了主意将车停在超市附近。
  “晚饭你来做吧。”冯雨解了安全带。
  “好。”林暮丛下车,“有什么想吃的吗?”
  “随意。”
  林暮丛想了想,买了点莲藕、排骨、鸡翅和土豆等。
  冯雨不发表任何意见,只在快结账时从收银台旁取了一盒东西。
  林暮丛低着头,默默把扫过码的那一盒装进购物袋。
  冯雨驱车回住处,她去洗了个澡,出来后,林暮丛已围着围裙在厨房有条不紊地忙碌。
  冯雨不爱做饭,她家厨房日常基本不使用,不过林暮丛来后开火频率渐高。
  林暮丛出生于偏远的小村庄,家境贫寒,早年老家还是用柴火烧饭,到他初中毕业才有煤气灶。
  他很小就学着做菜煮饭,家常菜信手拈来,没做过的看几遍教程基本能复刻,手艺很是不错。
  厨房里的人正在切菜。
  乖乖好学生,站也站得板正,袖子撸起,露了一截手腕,发力间青筋起落,案板上的土豆成片后又被切成均匀的细丝。
  林暮丛动作熟稔,表情一丝不苟。
  冯雨缓缓走近。
  听到声音,林暮丛转过脑袋,低声道:“很快,二十分钟。”
  冯雨踱步到他旁边:“哦,我先尝一口。”
  林暮丛为难:“还没熟。”
  冯雨笑了一声,笑得林暮丛耳朵微微痒。他侧过身看她。冯雨顺势抬手勾住他脖子,迫使他低下头。
  冯雨裸足174,林暮丛弯下颈后,两人差距不大。
  她捏住他下巴,林暮丛被迫张开嘴,手上慌忙松了锅铲。
  贴得太近了,林暮丛耳朵又热起。随后,唇被咬了一口,又麻又疼,他闷哼一声,怕糊锅,紧急关火。
  冯雨笑了下,松开他,指腹抹他唇上的红印,施施然离开厨房。
  林暮丛放空了几秒,瞟她一眼,她回餐桌旁看手机了。林暮丛稳定心神,继续开火炒菜。
  菜肴还没做完,一通电话打到了冯雨手机上,邀她参加生日聚会。
  “还以为你没回来,就没提前告诉你,结果听老方说你今早就回国了,这你可必须得来啊……”
  合作过几次的同行,有些交情,冯雨不好推拖,补了妆后,准备出门。
  林暮丛自然听见了这通电话,敛眸,给鸡翅翻面,再给莲藕排骨汤调味,一人守着两口锅。
  冯雨到了玄关处,林暮丛走去送她,围裙系带散了,从一边歪下,有些滑稽。他微笑着,低低道:“快做完了,一会儿我给你放冰箱,你回来想吃就微波炉热一下。”
  冯雨点了下头,没说什么,转身关门。
  莲藕汤咕嘟咕嘟冒泡,散着温暖的食物香。林暮丛回到厨房,倚着冷硬的橱柜,嘴角已没有刚才的弧度。
  这样的突发状况发生过几次,他很快调整好,动身关火。
  透明玻璃映出他唇上残留的一丝红印,他摸了摸嘴唇,拿出手机打字,发给置顶。
  【慢点开,注意安全。】
  对方没回,许是在忙,他垂眼,不再打扰。
  **
  冯雨到的时候正赶上他们要切蛋糕,说是生日聚会,更像是业内聚餐,大大小小的制作人齐聚一堂。
  冯雨和几位熟人打过招呼,有人凑上来问:“冯姐,你最近有空不?想找你约个曲。”
  冯雨懒懒回:“我还在休假。”
  冯雨大学在国外知名音乐学院读的,主修作曲,大三时机缘巧合有了第一首爆曲,在网络上有了小小知名度。毕业后回国成立了个人工作室,这几年制作了不少单曲,风格多元,质量稳定。
  想找她约曲子的人不少,又一陌生面孔上前:“冯雨姐,您好,我叫池崇意,特别喜欢您的那首《流风》。”
  那是她大学时期作的曲子,至今未填词,网上只有极少人听过。
  冯雨看过去,说话的是个年轻男人,桃花眼弯弯,皮肤白皙,鼻梁英挺,说话间时不时露着一颗虎牙,俊朗中又有几分俏皮。
  外表属于出众惹眼的那一挂,开口倒是极其谦逊礼貌,不卑不亢地表达着对她的欣赏与合作的期盼。
  他的声音清澈如水,没有捏腔或刻意咬字的习惯,很难得的干净音色。
  冯雨多看了他一眼,留了他的联系方式。
  新加联系人昵称叫“水也”,冯雨见这名字有点眼熟,却没想起。
  老方走来介绍:“我新挖的小歌手,上次和你提过的,怎么样?长得不错吧?”
  “你挑偶像呢。”
  “本来想让他走这路子,但他跳舞难看得要死。之前让他去《创造偶像》吸点粉,这小子宁愿解约也不肯去。可惜了这张脸,绝对有市场。”老方打着酒嗝,絮絮叨叨,“不过他嗓音确实行,你可以听听他之前唱的,我给你发发,没准能给你点启发。”
  冯雨作曲依赖灵感,生活里大大小小的事物都可能成为激发创作欲的源泉,包括阅读、观影、听歌、挑战极限运动,体验不同男人等。
  她笑笑:“行啊。”
  冯雨没打算待太久,吃饱喝足就准备离场,中途给林暮丛发消息,让他顺带把客厅垃圾带走,他回了个“好”字。
  听了点娱乐八卦,又和老友叙过旧,冯雨起身与众人告别。
  做幕后的这几年,应酬少不了,她不抗拒,但也并不热衷。
  夜风掠过,带来凉凉秋意,她拢了拢外衣,加快步伐。
  开回家将近十点,冯雨有些疲累,捏捏眉心,开门进屋。
  灯还亮着,客厅坐了一人,定定地望着她。
  冯雨放了包,睨他:“没回学校?”
  林暮丛手里拿着遥控器:“看了会儿电视。”
  “然后呢?”
  “……等你。”
  等什么?
  冯雨走向沙发。
  她轻微近视,刚才没看清,到跟前才察觉他的异样。
  他穿的还是下午那件白衬衫,领口有金属的光隐约闪过。
  冯雨眯起眼,又走近一步。
  林暮丛知晓她的目光正落在自己身上,伸出手,捏住衬衫纽扣,缓慢地解开。
  一颗,两颗,直至完整地露出黑色颈环。
  他脖子细长,戴着尺寸合适,可突出喉结的会擦蹭过。
  冯雨轻轻往下拉了拉,他戴的显然有些时间了,喉结那一处皮肤被坚硬的颈环磨得泛起淡粉。
  她用指甲刮了刮,那一小块骨头上下滚动,身体的主人跟着颤抖。
  冯雨露出淡淡笑意,与应酬时的笑不同。
  她吐字:“继续。”
  林暮丛手指下移,解扣的动作从容,但耳垂的红意暴露了他的紧张。
  循规蹈矩十九年,穿的永远是朴素无聊的廉价衣裤,这许是他有史以来最出格的装扮。林暮丛羞赧地颤动着睫毛,心跳如擂鼓声。
  五颗,六颗,上半身彻底裸露。
  他身材偏瘦,但不干瘦,冯雨喜欢有适度锻炼痕迹的身体,他有意花时间运动,成效不错。
  紧致肌肉拘束在交错的皮革下,可怜地印着斑驳红痕。几串珍珠链条垂落,贴着年轻蓬发的胸膛,左右摇晃。
  再往下,窄劲腰上束缚着一条白色蕾丝带,以蝴蝶结作绑,似待拆的礼物,孟浪中添几分清纯。
  冯雨挑眉,“嗯?”了一声,语带笑意,漫不经心。
  林暮丛又被挑起下巴,他仰着脸,解开最后一颗纽扣,哑声说:“晚上,穿给你看……”
  他重复她说过的话,冯雨又想笑。
  一路疲惫渐散,她坐到他腿上,准确无误地吻住他的唇瓣。
  林暮丛一手向后撑着,维持身体重心,一手环住她腰。
  她经验老道,一个吻就能令他神魂颠倒。他的脸红透了,尽管与她吻过数次,可每次都控制不住心跳加速。
  仔细回吻,但也无法专心于此,因为她的指尖撩起了珠帘,掌心在揉抚被勒得鼓鼓的胸膛,尔后又向下,转向别处。
  隔着薄薄的裤料,他被握住了。
  林暮丛蓦然颤抖,胸口剧烈起伏。珍珠链条来回碰撞,叮铃作响。
  他是那样敏感,稍稍揉一下,就将裤子顶得鼓囊,身体绷住,下颌也难耐地收紧。
  她笑,被他的反应取悦到,解开他腰间蕾丝系带,蒙于他眸前。
  他处于黑暗中,跪到冰凉的地板上,磕磕碰碰,摸索着钻入她裙下。
  因为看不见,他需要一点一点试探,所有的动作都很慢。
  双唇亲吻着她的大腿而上,到了腿心,隔着内裤吮吸了一口。
  那里已经濡湿,他用牙齿咬着布料,缓慢地脱下。
  褪到脚踝,小心翼翼将她一条腿抽出,他才重新向上。
  脑袋低下,深埋进她两腿之间。
  墨绿色的裙摆被撩到他的头顶,冯雨靠着沙发枕,双腿微敞,闭眼享受。
  他的口活是她教的,因而他知晓她的喜好。
  先用唇亲吻,吻出细细水意,再探出舌尖,缓慢地舔弄。
  电视机里放着夜间新闻,主持人播音腔标准,声音不高不低。
  客厅开的不是明亮的吊灯,是一盏暖色灯,将沙发上的身影映得暧昧朦胧。
  冯雨仰着脖颈,舒服地哼吟,手上摸着他的头发,又时不时抚揉他的耳朵。
  林暮丛整张脸已经热了。他近乎虔诚地张开双唇,包裹住她,舌尖挑一下,再缠绵地吮吸,嘬弄出浅浅的水啧声,
  唇瓣柔软,再如何吮吻也不会再来痛感,只有绵绵无尽的快慰。
  冯雨快活地将他的头往下按,让他的唇舌接触得更加密切,也不顾他会否窒息。
  林暮丛整张脸埋进去,深深地含,贪婪地舔,连鼻尖都沾了晶莹,毫无平日在学校文静含蓄的模样。
  他做事一向耐心,在这件事上更是,一直将她舔到涌出潺潺水流,也没有停下。
  屋外下起秋雨,落在玻璃窗上,淅淅沥沥,与屋内淅沥的水声交相呼应。
  抓着他头发的那只手,猛地收紧,又徐徐松开。
  在他唇舌的取悦下,冯雨抵达极致的快乐,恍若攀上云霄。
  他仍在舔,吞咽她淌出的液体,喉结每滚动一下,就会和皮质颈环摩擦过,以至拿一小块骨头红得更厉害了。
  冯雨还在余韵之中,脚尖微抬,恶作剧般触碰他的喉结。
  他没有抗拒,双手捧住抵着自己下巴的脚,低头吻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