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 src="https://www.海棠书屋.net/skin/海棠书屋/js/ad_top.js"rel="nofollow">/script>
  唐以谦万万没想到,小皇帝拨下来的这个苏安,似乎却不太喜欢邬辞云。
  苏安摇了摇头,含笑道:“不认识,只是从前听说过。”
  他远在付县的时候就听说过盛朝邬辞云的大名。
  此人年纪轻轻靠着讨好献媚一路步步高升,而且做事一向不择手段,连自己的恩师就能背叛,实在是为人所不齿。
  苏安不喜欢这种心机深重又走捷径的人,再加上他的心里也隐约带着些许别的顾虑。
  他听说邬辞云是个男女通吃的货色,他生怕邬辞云会对自己产生什么非分之想。
  唐以谦见到苏安似乎是真的很讨厌邬辞云,他本来还想趁机再多说几句邬辞云的坏话,可苏安却不动声色转移了话题。
  “说来也巧,昨日我路过一处茶楼歇脚,还正好碰见了一个作男子打扮的女子,听说还是唐大人家的亲戚……”
  “这么巧。”
  唐以谦闻言愣了一下,思索片刻才道:“我家中倒确实有一位表妹,平时总喜欢扮做男子,上月她刚刚出嫁。”
  苏安闻言一怔,嘴里连忙道了几句恭喜,心里却总觉得空落落的。
  怪不得那人当日并不与他说话,只是坐在楼上看他,原来竟是罗敷有夫,名花有主……
  ————
  第二日早朝,原本一直在家养病的容檀突然露面。他的脸色还是一如既往的苍白,看起来病还没有好全。
  但他还是强撑着上完了朝,甚至在朝堂之上还屡屡开口为镇国公府说话,对于其他人,他依旧不假辞色,甚至温观玉说话的时候他还要阴阳怪气呛上两句。
  不少本来打着歪心思的人见到容檀不由得议论纷纷,甚至开始思考这京中是不是真的要变天了。
  连一向不理政事的珣王现在都开始兢兢业业带病上朝了,也不知是不是他与镇国公之间已经准备结盟。
  邬辞云见到容檀却并不意外,甚至对于他公然倒戈镇国公府的行为都淡定自若。
  但萧圻明显不这么想,容檀和镇国公在朝堂之上一唱一和逼得他步步后退,他一直在暗自朝邬辞云使眼色,神色明显有些凝重与慌张。
  温观玉虽然看不到邬辞云的表情,但是他一见小皇帝那副模样,便知道他多半又是想和邬辞云求助。
  对此,他果断选择视而不见。
  他知道邬辞云在暗中拉拢小皇帝,甚至知道她为了拉拢小皇帝说了他不少坏话,但他根本不在乎。
  对于这盘棋,他胜券在握,只要结果合他心意便足够了。
  系统对此却有些诧异,它小声对邬辞云道:【容檀是不是准备黑化了……】
  邬辞云不知道黑化的具体含义,但是她能隐约猜出一个大概,闻言淡淡道:【或许是吧,兔子急了还会咬人呢,更何况皇家从来都养不出兔子。】
  系统闻言一时哑然,良久才开口道:【我以为他们都是爱你的……】
  容檀对邬辞云近乎言听计从,温观玉对邬辞云也是百般纵容,楚知临更不用说了,他是邬辞云的梦男,恨不得整个人都能黏在邬辞云的身上。
  可是今日,它却看到了他们各自都在打各自的小算盘,这和它所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
  【爱我?】
  邬辞云听到系统的话觉得有些可笑,她反问系统,【你连人形都没有,知道什么是爱吗?】
  系统闻言沉默了片刻,默默说出了网上常见的对于爱的定义:【爱是一种强烈的积极的情感状态和心理状态,它代表着对人或事物有深切真挚的感情或是十分深刻的喜爱。(1)】
  邬辞云对此不屑一顾,【人打从来到这个世界上,便是为了自己而活的,所谓的爱,不过也是为了满足自己的欲望】
  就像是容檀想要从她这里得到家庭的温暖,容泠想要借此打击容檀从而报仇雪恨,而温观玉则是享受着培养出天才的成就感。
  她早在从前就已经和你说得很清楚了,可系统却还是傻愣愣地相信一些虚无缥缈的东西。
  邬辞云相信系统所说“爱”她的人愿意与她相伴余生,甚至会心甘情愿为了她去死。
  可是在她看来,这些远远还不够。
  【系统,我告诉你什么是真正的爱。如果他们真的那么爱我,那么就不应该向我索要任何东西,容檀应该把他的兵权毫无保留地给我,楚知临应该想办法让镇国公府府全力支持我,而温观玉就应该竭尽所能把小皇帝拉下来,换我来坐这个位置。】
  系统闻言一时噎住,竟然无法反驳邬辞云的逻辑。
  邬辞云定定望着坐在御座上的小皇帝,她的视线牢牢钉在了他身上张牙舞爪的金龙之上,眼神中不自觉闪过些许痴迷与炙热。
  她喃喃道:【不过我现在确实有了毕生所爱。】
  ————
  容檀本来以为自己今日向镇国公府倾斜会引来邬辞云的关注。
  然而事实上,邬辞云却完全视他为无物。
  他实在没办法,只能在下朝的间隙再度拦住了邬辞云。
  邬辞云看到容檀故意在自己面前晃,倒也非常配合。
  她温声问道:“殿下身子可好些了?”
  容檀听到了邬辞云的话,一时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回答,只是低声道:“……好多了。”
  邬辞云闻言轻轻点了点头,抬脚便准备离开。
  容檀见状连忙又拦住了她,轻声道:“我能去看看良玉和明珠吗……就一眼,行吗?”
  “殿下前日不是已经来看过了吗?”
  邬辞云有些无奈,她温声道,“你还是先养病吧,日后自然会有相见的时候。”
  容檀沉默了片刻,在邬辞云耐心即将耗尽的前一刻,他终于开口道:“我打算将明珠和良玉过继到我的名下。”
  邬辞云闻言脚步微顿,她扭头看向了容檀,挑眉道:“这又是什么意思?”
  “我没有自己的子嗣,日后王位总要有人承袭,我打算向陛下上书,请封良玉为世子,明珠为郡主。”
  “啊……你是要让明珠跟良玉做你的孩子?”
  邬辞云了然挑了挑眉,他倒没有直接反驳,反而是看向容檀笑道,“那我又该怎么办呢?明珠和良玉做了你的孩子,我身为他们的哥哥,难不成以后也要随着他们一起喊你父王吗?”
  容檀闻言一怔,他下意识想要解释,可邬辞云却直接打断了他,淡淡道:“隔墙有耳,还是换个地方说吧。”
  容檀隐约听出了邬辞云话中的松动,他连忙点头答应了下来。
  邬辞云直接上了容檀的马车,她没有去问容檀到底是怎么想的,只是反问道:“你就这么喜欢孩子?”
  容檀闻言抿了抿唇,他轻轻点了点头,低声道:“……我已经不会再有自己的孩子了。”
  从前和邬辞云在一起的时候,他就一碗接着一碗地喝着避子汤,大夫说此物会有损容色,到后来邬辞云说她讨厌孩子,他便干脆狠心给自己下了绝嗣药。
  他心想,明珠与良玉毕竟是他养大的,也能算作是他的孩子,但却从未想过自己会因为一点小事便就邬辞云赶出去。
  容檀觉得邬辞云当真很是绝情。
  他尝试过去恨邬辞云,侍从也总说邬辞云就是把他当做一个玩物来看。
  可容檀却不太相信,其实邬辞云大部分时候还是很好的,她会给他送扇子当礼物,也会声音软软地喊他檀郎,甚至在他生病的时候,邬辞云都不辞辛苦地照顾着他。
  他不相信他们之间的情谊都是假的。
  “阿云,我的一切都会是你的。”
  容檀轻轻道:“你想做的事情都可以去做。”
  从前他父皇怀揣着对他母妃的愧疚,也不是没有想过要立他为太子,甚至一度将受了重伤的太子扔到了他的面前。
  只要他当时狠心下手杀了太子,那他便能名正言顺取而代之。
  可他什么都没有做,只是治好了太子的伤,将他送回了梁都。
  那时他的父皇看他的神色极为复杂,最后也只是叹道:“慈不带兵,义不掌财,情不立事,善不为官,檀儿,你日后能明哲保身,也便足矣。”(2)
  容檀其实一直以来都知道邬辞云想要什么,他也知道自己手中有的东西对邬辞云至关重要。
  他父皇在临终前教导他,若是不能娶了有本事的妻子,那便养个有本事的儿子,若是都不行,便远离朝堂,不问政事。
  他现在已经找到了有本事的妻子,可是他却不能这般轻而易举地交付出去。
  他怕自己一旦失去了利用价值,便会像萧伯明一样被邬辞云无情抛弃。
  所以他只能试一试楚知临教他的法子。
  邬辞云闻言并未多说什么,只是轻轻和他拉近了距离。
  容檀神色明显一慌。可邬辞云却只是摸了摸他的脸颊,轻声道:“瘦了。”
  “你就是心思太重,所以病才会一直养不好的。”
  传送门:a href="https://www.海棠书屋.net/top/">排行榜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