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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是只靠感情,她如今早该困在后宅,老老实实做什么太傅夫人珣王妃了。
  “怎么,你觉得不服气吗?”
  邬辞云挑了挑眉,似笑非笑道:“脑子和直觉你一样都没有,你还敢同我私下会面,你知道其他人都是怎么看你的吗。”
  “你要不要猜一猜,小皇帝醒来后得知这个消息,他会不会放过你。”
  苏安闻言脸色青白交错。
  他当然知道自己与邬辞云私下见面会引人非议,但那时他被愤怒冲昏了头脑,哪里顾得上那么多。
  苏安嘴硬道:“我是陛下的亲信,陛下自然会信我。”
  本来他也没有打算投靠邬辞云,清者自清,他自有一番公道。
  邬辞云轻嗤了一声,慢条斯理道:“那苏大人就等着陛下醒过来吧。”
  她懒得再与苏安废话,随便寻了个宫人问道:“珣王去哪了?”
  宫人见到她连忙行礼,但不知如今该如何称呼邬辞云,只能低声道:“回贵人的话,珣王殿下去了陛下寝殿侍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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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说是侍疾,可实际上容檀只不过是坐着看那些太医来来往往,别说自己动手了,他连看都懒得去看小皇帝一眼。
  邬辞云先去见了盛朝使臣,几人皆是赵太师的心腹,与她素来也没有什么仇怨,因而对她的态度也始终都是客客气气的。
  “殿下有此造化,想来也是上天之意。”
  在朝堂之上帮邬辞云作证的钱大人轻叹了一声,看向邬辞云的眼神都带着复杂的审视。
  “我人虽在梁都,可也牵挂着盛京之事。”
  邬辞云温声道:“入秋时太师托人不远万里送来了盛京的枇杷人参露,我心中甚是感激,还有劳大人回去后代我向太师道谢。”
  赵太师是送了人参露过来,不过主要是为了从她这里刺探情报。
  反倒是萧琬暗地里总在送信时问她在梁都过得如何。
  钱大人闻言点了点头,客气道:“太师若得知殿下有此机遇必然也会替殿下高兴。”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说着客套话,来来回回说了几个来回,发现都从对方嘴里撬不出什么有用的东西,这才客客气气分道扬镳。
  邬辞云借着要去看望小皇帝的名义先行离开,钱大人望着邬辞云远去的背影,他轻叹道:“果真非池中物啊。”
  “钱兄是在说那位邬大人?”
  与钱大人一起出使盛朝的孙将军闻言皱了皱眉,随口道:“她确实有点本事,但不过是个女子,就算得了造化做了公主,也掀不起什么大风大浪。”
  钱大人摇了摇头,凝重道:“就是因为她是女子,所以才该更该忌惮。”
  他到底比孙将军年长些许,看事情看得也更毒辣,邬辞云女扮男装蛰伏数年已然功成名就,转而还能用自己最致命的弱点反败为胜,这等城府心智世间怕是无几人能敌。
  邬辞云从前是天子近臣,如今是未下旨册封的公主,她借着探病的由头出入萧圻的寝宫,宫人倒也不敢拦她。
  容檀一眼就瞧见了邬辞云,他眼圈微红,看向邬辞云的眼神都带着些许难过,委屈道:“皇妹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
  阿云派人传信让他今日参加早朝,他高高兴兴来了,谁曾想莫名其妙就和阿云变成兄妹了。
  【哭哭哭就知道哭,好好的福气都快被他哭没了。】
  系统没好气道:【小男儿家家的一点都不体面,真是小家子气。】
  邬辞云听到这话倒是有些讶异,她似笑非笑道:【这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吗,如今你倒不护着容檀了。】
  从前系统可一向最心疼容檀,她稍微打骂几回系统都要哭天喊地,现在倒是反过来了。
  系统闻言讪讪道:【谁让现在时代不同了……】
  从前它不让邬辞云对容檀下手,一来是怕影响任务,二来也是想为邬辞云考虑,它知道自己接到的是反派任务,邬辞云日后必然不得善终,但容檀按照剧情属于正派,而且性格端庄稳重温柔贤惠,它想万一日后邬辞云真的一无所有,跟容檀在一起至少能安稳度日。
  但现在就不一样了,现在邬辞云才是未来的气运之子,日后大权在握要啥有啥,就算是邬辞云现在要杀了容檀,系统都得夸她挥刀的姿势英姿飒爽。
  邬辞云见无人注意,她悄悄走到容檀身边勾了勾他的掌心,低声道:“随我来。”
  容檀闻言乖乖跟着邬辞云出了小皇帝的寝殿,邬辞云带着他左拐右拐,最后一路行至凤仪殿前。
  “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
  容檀抬眼望着殿匾,他心头一热,还未来得及高兴,便又想起了自己如今的身份,当即又好似被泼了凉水一般闷闷不语。
  若在从前,邬辞云领他来此,他必心驰神往,以为她终于要给他一个堂堂正正的名分。
  可如今他们成了兄妹……他这辈子,都不可能住进这座宫殿。
  邬辞云开口道:“我听说,此处是历代皇后寝宫。”
  容檀轻轻点了点头,解释道:“建朝之初,太祖皇帝与其妻伉俪情深,特地建造凤仪殿,与龙骧殿遥遥相对,意为夫妻同心,共掌天下。”
  先帝发妻早逝,之后再未立后,纵是当年容贵妃盛宠,也未曾搬入此殿,如今萧圻也久不立后,这座殿宇已然空了数年。
  邬辞云望着眼前的朱色大门,温声道:“若我坐上那位子,这座宫殿便就此落锁。”
  容檀一怔,他下意识侧头看向她,难以置信道:“阿云的意思是……”
  “此殿不会再住进旁人,既然用不上,不如就此关了。”
  邬辞云弯了弯眉眼,柔声道:“除了你,其他人都不配住在这里。”
  容檀闻言心神俱震,他眼底的委屈逐渐化为感动,软声道:“阿云,实在不必如此的……”
  邬辞云握住了他的手,叹气:“今日我也是被逼无奈,我实在没有旁的法子,你也知道,我若不如此,只怕此生都要受人压制。”
  “纵使我们只能以兄妹相称,永远不能大白于天下,但我心里始终是有你的。”
  “阿云……”
  容檀眼眶微湿,他紧紧抱住邬辞云,喃喃道:“有你这句话,我死而无憾。”
  邬辞云靠在容檀的肩头,她的神色毫无波澜,甚至还有一丝想笑。
  这座宫殿自然是要封起来的。
  因为这个世界上根本没有人配与她并肩共享天下。
  第152章 天底下竟然还有这么好……
  邬辞云又耐着性子哄了容檀几句, 前脚刚给容檀画完大饼,后脚就准备离宫溜之大吉。
  容檀沉浸在她的甜言蜜语里,当真被邬辞云哄得一时找不着北, 心想与情分比起来,名分又算得了什么呢。
  他本想跟着邬辞云一道走, 邬辞云却以小皇帝昏迷, 身边不能没有做主的皇室宗亲,硬要他留在宫中,容檀没有办法,只得勉强应下。
  邬辞云匆匆与容檀作别, 她本欲直接出宫,但行至宫门处, 却见温观玉早已等候多时。
  她见状挑了挑眉, 并未去问温观玉为何要等着她,只是颇为自然走了过去,任由温观玉扶她上了马车。
  二人之间仿佛回到数年前,一举一动皆是无需言说的默契。
  温观玉忽而开口道:“听说你去了内宫。”
  邬辞云并未否认, 对于温观玉会知晓她的行踪,她毫不意外,为了能控制小皇帝, 温观玉在宫中安插的眼线数不胜数,想知道她去了哪里自然也是易如反掌。
  “嗯,去凤仪殿看了看。”
  邬辞云漫不经心道:“不愧是梁朝历代皇后的住处, 比我想象的还要巍峨华丽。”
  温观玉没有搭话,他扶邬辞云上马车的时候察觉到她手指冰凉,本来想将备好的暖炉递给她,可是却被邬辞云随手拂开。
  邬辞云朝他伸出了手, 冰凉的指尖毫不客气地覆上他脖颈,甚至顺着衣领探了进去。
  温热的肌肤突然触到了柔软的冰冷,温观玉身形一僵,他下意识蹙了蹙眉,但却并未将邬辞云推开。
  “好暖和。”
  邬辞云眉眼弯弯,她见温观玉并未反抗,干脆得寸进尺,如一条毒蛇般缠抱住他,目光在他身上游移,似在评估眼前猎物的价值。
  温观玉是温家的长公子,言行举止皆是梁都世家公子的典范,邬辞云记得当初在书院时,山长对温观玉赞赏无比,说君子其身如松似竹,其德为玉若月。
  与品德之上,邬辞云倒并没看出温观玉有多么高洁,不过若是看样貌,温观玉的确生了一张不错的脸,放在话本子里,便是那种常居于高山险峰不染尘世的清冷仙人。
  邬辞云轻笑了一声,评价道:“温大人仙姿玉色,更胜听松阁花魁百倍。”
  听松阁是京中有名的男伶馆,据说里面的小馆各个容色过人。
  邬辞云将温观玉与听松阁花魁相比,已然是在羞辱温观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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