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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问你,并州石碑之事倒是是人为还是天意。”
萧圻踹了一脚半死不活的宋词,宋词这些日子被严刑逼供,倒是被套出了一些话,但他也不算太傻,自己自己一旦承认自己是穿越的,必然逃不过一个死字,因而不管受怎样的酷刑,他都咬定自己是天上的使者下凡。
“是……是天意。”
宋词哪里知道什么石碑,只不过萧圻问他是不是人为他也不知道是谁干的,所以干脆开始胡扯。
“你冒犯神明,这是天罚。”
“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精怪,竟然还敢在此大放厥词。”
萧圻嗤笑了一声,已然不再相信宋词这些所谓的天神身份,如果宋词当真是什么天神,那他便不会在狱中眼睁睁看着苏安去死,哪怕他真的是天神,那宋词也只是来辅佐苏安或者温竹之的神明,他又何须对其客气。
“陛下!陛下……”
正当萧圻打算继续逼问之时,内侍却突然匆匆走了进来,他低声道:“陛下,安平侯府的李大公子……被人斩杀于房中。”
“什么?”
萧圻闻言面色微变,他冷声道:“凶手可抓住了?”
内侍摇了摇头,为难道:“还没有,府上的下人发现时李公子身上的血都已经干了,想来是昨夜便出了事。”
萧圻脸色阴沉,厉声道:“让人仔细去查,务必要将凶手抓拿归案。”
宋词听着内侍所说之事,未免有些胆战心惊,也幸好有了李昀之事,萧圻暂时对他失了兴趣,只是让人继续对他严加看管。
安平侯早些年伤了身子,纵使姬妾再多,可也唯有李昀这么一个独子,如今独子惨死,他一夜白头,在府中痛哭不已。
本来他还以为这是李昀在外造孽才引来的祸端,可谁曾想夜里抓住了一个偷拿李昀遗物的小厮,在他的身上发现了半本账册。
小厮见东窗事发,当场便跪地求饶,说这账本是从前的大理寺卿苏安交给李昀保管的,李昀从前就说要烧了,他见李昀惨死,只是想完成李昀遗愿。
安平侯原本只是经历丧子之痛,谁曾想细看了几眼账册才发现,这是当初容家贪污的账本,他两眼一黑,一时怒急攻心,竟然被直接气晕过去。
“安平侯派人给我送了信,想要见我一面。”
容檀剥了个橘子递给邬辞云,他温声道:“小皇帝虽然赏下了不少东西加以安抚,他一心觉得是小皇帝害了他的宝贝儿子,怕是已经有了不臣之心。”
“有孙御史和苏安的先例,他怎么可能会不怀疑。”
邬辞云对这个结果很是满意,她悠悠道:“你觉得安平侯能做到什么地步?”
容檀闻言思索片刻,他开口道:“强弩之末,只怕是成不了什么气候。”
安平侯手中的大半兵权被小皇帝收拢,再加之他在朝中一向孤傲,远没有镇国公那么好的人缘,如今就算是想要生事,但没有旁人的支持,也不过只是白费功夫。
邬辞云闻言轻笑了一声,她轻飘飘道:“可是我却觉得小皇帝会因此让步。”
容檀闻言愣了一下,他刚想开口,阿茗却已经急匆匆前来禀报。
“主子,宫里的内侍来传旨,说是陛下急召您入宫。”
“这么快就来了。”
邬辞云瞥了一眼容檀,笑道:“看来小皇帝一直在防着你,无时无刻不在派人盯着,你府上也该整治一番了。”
如果不是因为一直在盯着,萧圻怎的会在安平侯刚刚联系容檀不久就已经收到了消息,甚至这么迫不及待地想要见她。
“你去告诉宫里的人,就说我身子不适,府医说我不能挪动,不宜入宫见驾。”
邬辞云顿了顿,又淡声道:“若是小皇帝真的想见我,那就请他亲自来公主府吧。”
第187章 没那么多时间享清福
阿茗将邬辞云的原话带给了内侍, 内侍自然知道邬辞云这是故意为之,他神情苦涩,光是想想就能猜到萧圻得知此事之后会发多大的火。
他赔笑道:“如今京中不算太平, 陛下也不好贸然出宫, 长公主玉体欠安,不如请太医院圣手过来为……”
“御医昨日就已经来看过,交代了长公主需静养。”
阿茗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 反问道:“陛下纯孝, 怕是也不愿看到姑母病重, 您说是不是?”
内侍话到嘴边又被阿茗给堵了回去,他讪讪笑了笑, 意识到邬辞云这回是下定决心要给萧圻脸色看, 他只得垂头丧气离开公主府。
萧圻近来一直心神不宁, 几乎要被层出不穷的坏事逼疯,他甚至已经没空理会温竹之和宋词,反而是开始思考若是珣王真的造反, 他能有几分胜算。
从前他这位皇叔一向不理俗务,哪怕是他的外祖容家出事时他也还是那副人淡如菊的模样。
萧圻知道诸如温观玉镇国公之流的世家大臣都想要一个相对来说更好掌控的皇帝, 容檀或许曾经在他们心中并不是最合适的选择,但如今却不一定了。
在萧圻看来, 珣王甚至比邬辞云更危险一些,毕竟邬辞云最多只不过是会从他手中分权, 他手里握着邬辞云身世的把柄, 多少还算有些掣肘, 可珣王却是实打实的皇室血脉,若是他起了反心,只怕便不太好收场了。
他在御书房来回踱步, 眼见内侍是独自一人回来的,他并不意外,只是不悦道:“邬辞云还是不肯见朕?”
“是,长公主玉体欠安,说是要在府上静养……”
“又来这套,她是没完没了。”
萧圻不知道多少次听到邬辞云这种借口了,邬辞云但凡不想露面,便推说自己身体差,偏生她体弱多病的事人人皆知,就算是想挑她的错处也没办法挑。
内侍有些紧张地咽了咽口水,声音微不可闻道:“长公主还说,陛下若是想见她,还请陛下亲自去一趟公主府……””
他的话还没说完,便已经战战兢兢跪倒在地,生怕自己会被萧圻迁怒。
可是出乎他意料的是,萧圻这次却是前所未有的平静。
他一言不发撑着桌案,神色晦暗不明,久到内侍都忍不住悄悄抬眼观察。
“摆驾去公主府吧。”
萧圻神色平静,可语气里却总带着些许阴沉,他一字一顿道:“姑母身子不适,朕自然当去看望。”
内侍闻言一惊,他小心翼翼道:“可眼下外头雨势不小,陛下若是着了风寒……”
“不必,你现在就去准备。”
萧圻咬牙切齿道:“朕要好好去同姑母叙叙旧。”
内侍不敢拖延,忙不迭应了下来。
萧圻多少还顾忌着自己身为皇帝的颜面,他没有选择浩浩荡荡御驾出宫,而是微服私访低调前往公主府。
上一次他来此地时邬辞云尚且还只是大理寺卿,如今故地重游,两人之间的地位也无声无息发生了变化。
萧圻原本以为自己屈尊前来公主府求和便已经仁至义尽,可万万没想到邬辞云做的远比他想的更加过分。
明明内侍已经派人将此事提前通知了公主府,但邬辞云依旧我行我素,根本就没打算前来接驾,反而只是打发了一个下人出来。
“长公主未免太过跋扈了。”
就连内侍见状都有些看不下去,他忿忿不平道:“陛下肯亲临公主府已经算是给长公主极大的颜面,她竟还敢如此托大。”
阿茗闻言面不改色,只是温声解释道:“陛下恕罪,殿下身子欠安,太医嘱咐了不能见风。”
“不妨事,朕知姑母病重,今日特地来看望姑母,无需这些虚礼。”
萧圻神色有些冷淡,但到底不至于失态,他既然已经愿意主动低头过来见邬辞云,如今自然也不会因为这点小事就打道回府。
阿茗闻言挑了挑眉,他慢悠悠在前面为萧圻带路,虽说去的地方是邬辞云的书房,可是他挑的路却是泥泞难行的小路。
内侍一人帮萧圻撑伞,另一人小心翼翼在一旁扶着萧圻,可即使已经谨慎到这种地步,萧圻身上的衣裳却还是被雨水打湿,衣摆处也溅上了泥点。
阿茗故作惶恐地解释了一通,推说府上的树前阵子被雷劈倒,正好挡住了路,所以只能绕道而行。
但凡是个正常人都能听出他这一番解释明显就是敷衍的谎话,若是放在从前,萧圻必然怒不可遏,可如今他有求于人,却也不得不一忍再忍。
邬明珠和邬良玉被邬辞云问过了功课,两人刚刚走出书房就瞧见了萧圻一行人的身影,因为上回留下的印象太过深刻,他们对萧圻都没有什么好印象。
“好了,小心淋了雨,快些回去吧。”
容檀见两人一直探头往外看,身上都被落雨打湿,他连忙将两人扯了回来,仔细用帕子帮他们擦干身上的雨珠。
邬明珠轻轻拽了一下容檀的衣角,小声问道:“他是姐姐和容管家的侄子吗?”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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