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什么?今晚大家就不会再一起见面了?】
  【卧槽,这样看来运气真的很重要,整整一晚上的时间……嗯不对】
  【坏消息房间只要一张床。】
  【?】
  【自从加了这个18+标签后,节目组越发肆无忌惮……】
  工作人员敲响b房的门。
  “你们三位现在可以一起去体验第一名的奖励。”
  邵以桉站在后面,看着许聿泽黑色发尾下白皙的脖子。
  有一颗红色的小痣。
  “走啊。”
  许聿泽皱着眉头催促,沈云知正一言不发地站在许聿泽身旁。
  “来了。”
  邵以桉露出个像小狗一样的微笑。
  第一名的奖励就是露天泳池和烛光晚餐。
  如果是两人还挺暧昧。
  可现在他们是三个人。
  许聿泽有点可惜又有点放心。
  毕竟他还没做好准备真正去装一个gay。
  万一做得不好那就前功尽弃了。
  许聿泽穿好泳衣动作利落地跳进泳池。
  冰凉瞬间包裹住皮肤,他埋头潜游了好几米才破开水面。
  动作豪迈又大方地抹了把脸上的水珠。
  黑发湿漉漉地贴在额角。
  衬得整张脸更小,五官更加生动明艳。
  他靠在池边微微喘息,目光扫向岸边。
  邵以桉已经入水,只剩沈云知一人在椅子上坐着。
  “不下来玩?”
  沈云知有些窘迫。
  “我不会游泳。”
  邵以桉眸色冷冷地打量着正在交谈的两个人。
  “很简单。”
  许聿泽拨弄了一下水面。
  透明的水面瞬间起了层层波澜。
  就像沈云知的心。
  沈云知看向许聿泽的眼睛轻声说。
  “你能教我吗?”
  许聿泽看着他没动。
  “求你了。”
  沈云知都震撼自己居然能说出这样的话,还是对一个比他小五岁的同性。
  还没来得及感受羞耻,就听见许聿泽轻笑了一下。
  那双好看的眼睛似乎只装了他一个人。
  沈云知呼吸放缓。
  “可以啊,不过……”
  许聿泽双臂交叉撑在池边。
  洁白的面庞,精致的容颜在昏黄的氛围灯下像一个蛊惑人心的妖精。
  语气中带着揶揄。
  “有必要到求我的地步吗?”
  第52章 原谅我宝宝
  许聿泽真实地感受到自己对于这个综艺的适应程度在慢慢增加。
  慢慢地发现,抛开性向不谈,其实大家人都还不错。
  就算以后综艺结束。
  也可以继续当朋友。
  邵以桉游过来,对着许聿泽微微一笑。
  “在聊什么?”
  “他想学游泳。”
  邵以桉靠近许聿泽,将两人隔开。
  “现在吗?”
  许聿泽点点头。
  “可是再不吃饭可能要冷了。”
  邵以桉看似给出了最佳的解决方案。
  “下次有机会再学吧,你们不饿吗?”
  邵以桉不说许聿泽还没感觉。
  一说突然感觉胃里空空,是饿了。
  沈云知咬着嘴唇。
  邵以桉这人话说得好听,每一句都是为大家考虑。
  可都是为了达成自己的目的。
  “那下次我再教你。”
  许聿泽从泳池里起身。
  半夜的风有些微凉,吹在身上冷得人起鸡皮疙瘩。
  许聿泽打了个小小的喷嚏,没放在心上。
  邵以桉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我擦我擦我擦!泳池+烛光晚餐,buff叠满了】
  【好的我原谅你了节目组,泳池部分我看得很爽】
  【聿泽虽然看起来很纤细,但是好多运动都还可以诶!】
  【毕竟我老婆自己的定位是a,肯定还是有两把刷子吧】
  【什么意思?】
  【报告老师,这里有人搞爱死爱慕!】
  【这个对话……卧槽,两位没觉得哪里不对吗?】
  【这种对话一般都会在视频开头打上[爱死爱慕+调教粗口向]】
  【感觉许聿泽在这方面肯定有那种控制这个玩具开关的癖好】
  【啊?泽宝还玩这种动物啊?】
  【对啊,玩的恒温玩具】
  【实则不然】
  【蛇不是恒温动物吧老兄】
  【哈哈哈哈】
  【谁家小孩跑来看综艺了,快把手机还给家长】
  【怎么会有许聿泽这种全身都是爽点的人呢?】
  【我想问这个问题很久了】
  【很好家人们,他们三个人一起睡哈哈哈】
  【我服了救命!】
  【邵以桉和沈云知真的半点不肯让步啊哈哈哈】
  【许聿泽也是个半点委屈都不愿意受的人哈哈哈,直接拍板三个人一起睡】
  【我晕!两米的床,三个成年男性,放到外网都是要充钱的地步】
  【泽宝好,免费就给我们看】
  【跟我猜得没错,许聿泽睡中间哈哈哈哈】
  【卧槽我服了!】
  【你们仨在cos什么夹心❥(^_-)饼干?】
  【家人们,许聿泽的腚过了今晚还能好吗?】
  【难说。】
  ……
  许聿泽生病了。
  估计是因为那天游泳吹了风。
  也可能是滑雪场那次就种下的恶果。
  他没想到这具身体这么扛不住造。
  发烧来势汹汹,让他完全没办法保持清醒。
  在床上哼哼唧唧起不来,腰酸背痛。
  邵以桉摸了摸他的额头。
  语气低沉温柔。
  “发烧了。”
  随后语气一转,变得有些冷漠。
  “方老师,麻烦你去给导演说一声,我留在房间照顾一下聿泽。”
  “你怎么不去。”
  沈云知语气平淡又带着嘲讽。
  “我行李箱里有药,你有吗?”
  邵以桉反唇相讥,扯出一抹嘲讽的笑。
  “难不成方老师还想留下来从我的行李箱里拿药?”
  沈云知嘴唇嗫嚅了一下,转身离去。
  许聿泽脑子昏昏沉沉。
  听见两人针锋相对地说了几句屋内就恢复了平静。
  想要爬起来喝水,却被轻松按倒在被子里。
  许聿泽口渴得厉害,有些不高兴地一巴掌拍到拦他的那个手臂上。
  “想要什么?”
  邵以桉的声音平静低柔。
  “水。”
  许聿泽感觉自己被扶着坐起来。
  没想到这个身体这么弱鸡。
  这个病简直毫无预兆地来势汹汹。
  眼皮很重,隐隐约约看到个人影端着水杯坐得离他很近。
  “张嘴,泽宝。”
  许聿泽呼出一口热气,张开嘴巴。
  “舌头伸出来。”
  许聿泽感到奇怪,但还是照做。
  高烧让他脑子糊涂,根本没办法分清别人的意图。
  潮湿红润的舌头从洁白的贝齿中探出。
  甚至还有些晶莹的唾液由舌头携带而出。
  羞答答地任人采撷。
  邵以桉眸色发暗,喉结滚动。
  将手中的药丸放在那人不知死活勾引人的舌头上。
  许聿泽下意识的将舌头收回来舔舐。
  被苦得小脸皱作一团。
  张嘴想吐,却被邵以桉坏心眼的捂住嘴。
  “为什么要教别人游泳呢?”
  邵以桉捂着许聿泽的嘴,将鼻尖对准许聿泽的鼻尖。
  小声说。
  “为什么呢?”
  许聿泽震怒。
  究竟是哪个贱人居然这样搞他!
  他用尽全力想掀开眼皮和这个神经病对峙一番。
  但却提不起力气。
  “啪。”
  邵以桉微微偏过头。
  被甩巴掌的脸有些酥酥麻麻地痛。
  邵以桉呼吸急促,将水杯递到许聿泽嘴边。
  许聿泽像是终于得到拯救一样。
  快速进行吞咽。
  想要将嘴里的苦味完全压下去。
  来不及吞咽的清水顺着许聿泽的嘴边滑落。
  从喉结到下巴,再慢慢没过真丝睡衣。
  留下洇湿的痕迹。
  瑟琴又性感。
  邵以桉放下水杯。
  将酥麻的脸抵在那只始作俑者的手上。
  轻轻柔柔地摩擦。
  目光柔得能滴出水来。
  “对不起,原谅我好吗宝宝?”
  许聿泽已经没心思去分辨这人究竟在说什么鬼话。
  吃完药后本来就昏沉的大脑更是直接进入了睡眠。
  “不说话就当你同意了。”
  邵以桉整理了一下许聿泽因为发热而有些湿湿的额发。
  b房门被直接推开。
  沈云知走进来。
  “黄导让你出去,一起拍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