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你不嫌费劲,我还嫌他们老呢。”
霍野打了个寒颤,他知道周叙白话里有话,伸手抱住周叙白的手臂,用脸颊讨好的蹭他的手心,生怕这鬼一个发疯真的把那俩人做成菜。
“不论什么,我都最喜欢你的,我没有别人,也只爱你,老公。”
周叙白垂眸看了他一会儿,黑沉沉的眼瞳似乎变大了一些,里头盛的意味不明的东西让霍野有些头皮发麻。
半晌,周叙白才道:“哥哥说只喜欢吃我,也只会吃我的,对么?”
“不......”霍野感觉自己好像掉坑里了,苦着脸道:“......嗯对。”
周叙白打横将不情不愿的人抱在怀里亲了亲,边往浴室的方向走边道:“要哥哥证明给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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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人类天生就可以通过咀嚼、吮吸、吞咽获得快感和满足——来自百度
第69章
但预想之中的事情并没有发生。
周叙白轻轻将霍野搁在舆洗台上, 一脸好笑的看着他懵逼的表情,轻声道:“怎么了,我只是要帮哥哥洗澡而已, 你的脑袋瓜里都在想些什么, 急不可耐成这样?”
霍野面上一红, 恼怒反驳:“放屁!我才没有跟你似的精.虫上脑呢!”
周叙白三下五除二便将还在难堪的人身上的衣服脱了个干干净净抱进浴缸里, 他觑着面前这幅毫无瑕疵的身体,眼底有黑漆漆的欲念在不停的翻滚。
“看什么看,又不是没见过......”
霍野被他直勾勾的眼神看得害臊, 蜷曲着身体别过头,连小腿都并的紧紧的, 将紧要的地方都藏起来, 生怕被人看光了似的。
可说是这么说, 在年下者灼热又侵略性极强的目光下,浴缸里的人依旧像是刚出笼的粉蒸肉似的, 浑身上下每一寸肌肤都不可避免的染上粉红。
霍野抿开水红的嘴唇,吐出一口热气,奇了怪了,他和周叙白从小到大在一起洗澡的次数数不胜数, 怎么这次他感觉这么奇怪?
难道就因为,现在对方是鬼吗?
被霍野在心底蛐蛐的周叙白喉结滚动了两下,他垂着黑睫,眼神一分一秒也不想从浴缸里的男生身上挪开,淋浴头里的水喷洒在哥哥白腻的肌肤上,宛如上好的羊脂玉渗出的汁液,让人禁不住想舔上一舔。
也许是为了上镜好看,霍野这些年非但没长胖, 反而更纤弱了些。
不是说他瘦了很多,是早年因为好动而形成的薄薄的肌肉都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层奶糕似的白腻软.肉,甚至某个地方因为只只的擅做主张而变得柔软的不像话。
霍野及腰长发早被他用夹子箍在了脑后,但因为头发太多,总有几缕黑发落在白皙纤弱的后颈上。
被夹起的头发蓬蓬垂着,散落下来的水草似的几缕黑发蜿蜒在清瘦的脊背上,脸上挂着似嗔非嗔的恼怒表情,头垂着,后颈勾出个优雅的弧度来。
哥哥的整个身体都从他印象中那个劲瘦的少年变成了如今这种雌雄莫辩的样子,柔软纤韧到了极点。
人妻味都快溢出来了。
一点没错,哥哥就是他的小人妻。
虽然总有贱人觊觎他的哥哥,但哥哥依旧在乖乖的替他守寡,又扶育着两人共同的“孩子”,不是人妻是什么?
小人妻,乖死了。
周叙白手持淋浴头,坏心眼的淋着自己想作弄的地方,看着哥哥红着脸瞪他的样子,莫名翘了翘嘴角。
真可爱。
变成这样的哥哥果然更好吃了呢。
被淋了一身牛奶的人被一只鬼伺候的舒舒服服的,以至于霍野都快忘了周叙白很危险这回事了,全身心沉浸在对方体贴入微的侍候里。
周叙白把他全身上下洗的干干净净,又不用他动一根手指,洗头的时候甚至附赠按摩头皮服务。
......不用自己动手洗澡就是好。
要论男人,果然还是周叙白最好了,怪不得当年他会和他结婚而不是旁人呢。
霍野被伺候到困得紧,他整个人都蜷在周叙白怀里,任由对方帮他冲洗着头发上的泡沫。
想到这点的时候,突然有些困惑,为什么还有有旁人供他选择呢?他不记得周叙白当初有什么情敌啊?
他们明明是一路青梅竹马,然后顺利走入婚姻的啊?
没错,就是这样。
霍野迷迷糊糊的懒得去想,他现在只想被按摩,所以把脑袋凑在周叙白颈窝里欢喜的蹭了蹭,以表达自己的诉求。
误以为这是奖励的“人”马上低下头激动的在他脸上落下密密麻麻的吻,连眼球都没被放过,也被男生隔着薄薄的眼皮□□了好久。
“不要这个!我是让你继续按。”
霍野抿嘴推开对方的脑袋,还是没等来舒服的按摩,等来的是一方帕子的擦拭。
那帕子黏答答的,既不像是洗完澡后擦净身体用的毛巾,更顺滑的紧,也不像搓澡巾。
霍野努力的像睁开沉甸甸的眼皮一探究竟,入眼却一片黑暗。
周叙白用手捂住了他的眼睛,他的心底莫名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那方帕子在欲盖弥彰的擦过他的手臂后,被人摁在了他的后颈处,即将落到他的后背上。
“你不要担心,你身上有辟邪符文,只要你不主动用槐叶水擦掉,这东西绝对害不了你......”
“记住,绝对不能擦去你身上的符文,否则神仙都救不了你。”
忽然在脑海中冒出的裴无墨说过的话让霍野内心警铃大响,困意被尖锐的警醒一扫而空,就像是从美梦里醒来却惊觉狩猎者近在咫尺的小动物一样,他瞬间从周叙白怀里逃走,蜷着长腿缩在浴缸另一旁。
“你干什么?!”
霍野注意到浴缸旁有一个木盆,盆里盛着褐绿色的水,而随着头脑的清醒,也能闻到空气中漂浮着一股淡淡的草药味,他防备道:“你把什么脏水往我身上擦,臭死了,我不喜欢......”
看着周叙白一错不错盯着他的漆黑眼珠,霍野抖着声音试探道:“......是槐叶泡的吗?好像和老宅从前院里种的那棵槐树的叶子味道有些像。”
周叙白还是一动不动,像是个滞涩到停止运转的机器,冷峻的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宛若一片空白,但霍野还是心尖一颤。
有十几年的相处基础在,即使对方变成了鬼,他还是敏锐的察觉到对方正在生气。
霍野脑子里全是鬼片里的可怜女配被鬼操纵大半夜悬在浴室半空疯狂撞墙,最后撞的满墙全是血痕惨死的恐怖画面。
就算周叙白表现的再正常,他也不是人。
惹了恶鬼生气,他肯定是要暴走杀人的。
“……周叙白,你怎么这么容易就生气了,以前你才、才不会动不动就给我甩脸子。”
霍野硬压下生理性恐惧,边磕磕绊绊抱怨着,边在水里膝行回浴缸另一边,乖乖的将浑身的柔软送入僵硬不动的年下者怀里。
他怕的要死,但还是伸出双臂勾着周叙白的脖子,用脸颊蹭了蹭对方紧绷的嘴角嘟囔道:“干什么......你是少爷,你娇贵,我好声好气问一句都不行,我就是不想擦这个,你难道要因为这点破事强迫我吗?”
“怎么会。”
周叙白终于是动了,只不过他只低了低头,用那双幽深瘆人的眸子觑着霍野,半晌后才继续道:“是木槿叶哦,木槿叶可以滋养头发,洗完头发会更柔滑,我是想让哥哥的长发更好用才做的这个,先用搅拌机把木槿叶打碎,再用滤网过滤,加水调和才做好的,费了我好一阵功夫,哥哥实在不喜欢那就倒了。”
竟然不是槐叶水,霍野松了一口气。
那些复杂的程序和制作的艰辛在霍野的耳朵里滑了一道就被他抛之脑后,但他还是精准的抓住了那些解释里某人的下.流心思。
他从以前就知道周叙白这个变.态喜欢玩他的头发,特别是某些特殊的时刻他的头发绝对会遭殃,当然这个坏习惯的养成也怪他的心软纵容,这么多年他都没剪过短发就是证明。
旁人刻意备好偏方帮他养头发兴许有可疑之处,但周叙白嘛,这种奇奇怪怪的事以前也没少干过。
周叙白还活着的时候,就没少打着替霍野保养的名头干便宜自己的事,还美其名曰他们是夫夫,霍野的身体就是他的,每一个部位当然要养到他最喜欢用的状态。
霍野松了口气,放松身体重新躺了回去,不过始终保持着背紧贴着浴缸壁保证不会被旁人碰到的姿势,然后任由周叙白用盆里的水打湿他的发梢,再揉搓,按摩,冲洗。
他的头皮被凉丝丝的指腹按揉着,舒服到又马上回到了迷迷糊糊的几乎要睡着时,忽然听到身侧人冷飕飕的笑了声,对方扯着阴冷的嗓音质问道:“哥哥,你为什么会觉得木盆里的是槐叶水,是有人对你说了什么吗?还有你背上的符文,好漂亮,也是那个人亲手写上去的吗?他摸你和拿毛笔的是哪只手,我都砍掉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