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渡馋得流口水。
  准备伸手捞个最近的看看,结果一抬手就能感到后背神经被拉扯的痛。
  嘴角抽动,又想骂人了。
  让人头疼的是。
  正前方还有个类似投影仪的东西在循环播放一个少年的照片。
  凌渡想自戳双目,这样让他觉得自己不仅审美差,还是个审美差的变态。
  密室中央,是一座浑然天成的宝莲玉台。
  此时的凌渡正全身赤裸的端坐在莲台上。
  一头青丝狼狈的披散在身前,最里面一层,被冷汗粘在身上。
  竟有些分不清是人比玉白,还是人比玉白。
  还未来得及仔细打量,剧情已经争先恐后地涌入脑海里。
  很多句话总结——我在对炮灰门派做舔狗的日子。
  修仙大陆分为三教七十二宗他们‘ 相亲相爱 ’?的为修仙努力拼搏。
  。。。其实是修仙大陆已经十万年没有飞升的仙人出现了,许多大能都相继陨落。
  三教七十二派为了能有一个飞升的人,疯狂往自家扒拉好东西(增长实力和资质的宝物),只要有一线希望,就愿意去试。
  各派的关系势同水火、势不两立、不共戴天、你死我活.......
  其中最有希望的就是第一宗门万剑宗的掌门凌霄剑尊。
  是当今修仙界修为最高的人。
  可惜他是个恋爱脑。
  为什么要说这是炮灰门派呢?
  因为凌霄剑尊这个恋爱脑只想谈恋爱。
  在修炼到第一人后就遇到了现在的爱人——音修,叶无双。
  一见钟情、一见倾心、一见如故、无法自拔的爱上了。
  对除了爱人叶柳和爱子凌渡以外的其他任何事情都~不~感~兴~趣~!
  完全是个躺平王,一身修为全靠天赋。
  凌渡也完美继承其父性格 —— 是个天赋好的进阶版恋爱脑。
  他们父子就是给主角受肖仁送资源的plus资源库。
  在他们的无私奉献下,主角受肖仁就是个妥妥的资源咖。
  肖仁作为一个身负万人迷光环的主角受。
  从一个普通凡人走上人生巅峰。
  主要通过各方爱慕者(资源库)的无私奉献。
  他成功打破修仙大陆的飞升魔咒。
  此后,肖仁成了修仙大陆的神话。
  军们给他塑了金身,让他在仙界也能受到香火供奉。
  现在的剧情就是凌渡在好兄弟奇耻(肖仁的第二大舔狗)的蛊惑下,独自去东边的无望海取幻海星辰沙。
  准备制成法衣,在三个月后自己母亲的生辰大典,送给她当生辰礼物。
  刚走到半山腰。
  凌渡就看见了在石壁上采药的肖仁。
  为了救一只小鸟,放弃了岩壁上的药草,从上面掉了下来。
  被万人迷光环影响的恋爱雷达响起。
  惊鸿一瞥、怦然心动、一见钟情、一见倾心、一见如故、无法自拔的爱上了。
  凌渡直接飞身上前把人救了下来,并且表示不需要感谢。
  倔强主角受一脸倔强的表示自己行不改名、坐不改姓,叫肖仁。
  并且一定会报答凌渡的救命之恩的。
  凌渡一看知恩图报,加上自己英雄救美的自我满足感,就更喜欢了。
  当即把无望海抛到脑后,天天去找肖仁。
  ......
  【世界实力介绍。
  下品灵根可达——凡境三阶:练气期 → 筑基期 → 金丹期
  中品灵根可达——超凡三阶:元婴期 → 化神期 → 炼虚期
  上品灵根可达——天人三阶:合体期 → 大乘期 → 渡劫期
  极品灵根可达——飞升之境:真仙(及以上)】
  第366章 快乐小狗*厌世大佬 2
  现在的剧情是凌渡已经爱到无法自拔,肖仁一句话,命都给他的阶段了。
  在肖仁日复一日的洗脑下,凌渡在自己的密室准备把自己的灵根剥下来送给没有灵根的肖仁。
  还好他穿越的及时,但凡晚一点,他就要变成一个瘫痪在床的无脊椎动物了。
  这个世界的灵根是直接长在脊骨上的,灵根品级越高和脊骨的融合度就越高。
  原主就是极品水灵根,要把灵根剥下来就必须是把脊骨扯下来,然后用秘法直接种在无灵根的人身上。
  跟直接把上半身砍了一样痛。
  “我真的谢谢了,肖仁是吧,很好,喜欢pua,一定让你p个够。“
  剧痛像是无数烧红的钢针,沿着脊椎疯狂窜动,又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他的骨髓,在狠狠搅动。
  凌渡眼前阵阵发黑,耳边嗡鸣不止,几乎要再次晕厥过去。
  他死死咬住后槽牙,腥甜的血味在口腔里弥漫开,反倒刺激得他清醒了几分。
  “肖……仁……”
  这两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裹挟着原身残留的绝望和来自异世灵魂的滔天怒火。
  他撑着冰冷的玉台,指尖因用力而泛白.
  身体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背上的伤口,带来新一轮的撕裂痛楚。
  冷汗浸湿了散乱的鬓发,黏腻地贴在额角。
  他哆哆嗦嗦地反手摸向背后,触手是一片温热的、濡湿的黏腻,
  以及……
  一种难以形容的、近乎骨骼直接暴露在空气中的怪异触感。
  他甚至能感觉到那截属于“极品水灵根”的脊骨,与周围骨骼那不完全的、令人牙酸的摩擦。
  “操……”
  他低骂一声,汇聚起这具重伤残躯里仅存的一点微薄灵力。
  混合着强大的意志力,猛地一按!
  “呃啊——!”
  678感觉幻痛:是个狠人。
  一声压抑不住的痛吼冲破喉咙,在密室里沉闷地回荡。
  眼前彻底一黑,他整个人脱力地向前扑倒,额头重重磕在冰冷的地面上,短暂的失去了所有意识。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只是一瞬,或许很漫长,他才从那种彻底的虚无中被刺骨的疼痛再次拉回现实。
  他趴伏在,粗那里重地喘息着,像一条离水濒死的鱼。
  背上那被强行按回去的灵根所在处,传来一阵阵灼烧般的剧痛,但至少,那令人毛骨悚然的“暴露感”消失了。
  “蠢货……”
  凌渡低语,声音嘶哑干涩,带着劫后余生的嘲弄,不知是在说原身,还是在感慨什么。
  凌渡艰难地抬起头,密室内镶嵌的月光石散发着清冷的光辉,映亮了少年苍白绝艳的脸,和那双逐渐凝聚起寒光的双眼。
  至于肖仁……
  扯了扯嘴角,一个冰冷到极致,甚至带着几分不符合身份的邪气的笑容,在他染血的脸上缓缓绽开。
  “肖仁……”
  他轻声重复着这个名字,仿佛在品味着什么。
  “你放心,‘你’的东西……小爷会连本带利,统统拿回来。”
  想到已经送出去的天材地宝就是一阵心痛,那都是原主爸妈叔婶送的。
  他挣扎着,用尽全身力气,勉强盘膝坐起。
  每动一下,背上都传来钻心的痛,但他眉头都没皱一下。
  只是缓慢而坚定地调整着呼吸,尝试引导空气中亲昵的水系灵气,滋养那受损严重的脊椎和灵根。
  过程缓慢而痛苦,灵气流过伤口时,如同钝刀子割肉。
  但他心志坚如磐石,毫不动摇。
  时间在寂静中流逝。
  突然,密室石门上传来了三声轻柔的叩响。
  “阿渡哥哥?”
  是肖仁的声音。
  温润,关切,带着恰到好处的担忧。
  “你还好吗?我感应到里面气息有些不稳,心中实在难安……”
  “若是太过艰难,便出来吧,我们可以再想别的法子。无论如何,我都很感激你了。”
  话语情深意重,若还是那个被洗脑的原身,此刻恐怕早已感动得热泪盈眶,更加坚定了奉献的决心。
  密室内,凌渡缓缓睁开了眼睛。
  ”啧,忘了还有一个pua鼻祖在外面等好消息了。“
  那双眸子里,再无半分往日的痴迷与温顺,只剩下翻涌的、近乎残酷的玩味。
  他抬起手,抹去唇边刚刚因强行运功而溢出的新鲜血渍,看着指尖那抹殷红,嘴角的弧度越发深刻。
  别的法子?
  当然有。
  他无声地笑了笑,然后,用一种刻意模仿原身平日对他的语气。
  带着几分虚弱,却又异常清晰的嗓音,对着石门方向,轻轻回应。
  “小仁……别担心。”
  他顿了顿,舌尖舔过齿间的血腥,声音轻柔得如同鬼魅的低语。
  “我……这就出来。”
  “吱呀——”
  沉重的石门被凌渡从里面缓缓推开一条缝隙。
  月光石清冷的光线混合着密室內淡淡的血腥气一同流淌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