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到了你要离开的这一天了。
不知怎的, 你竟然有一丝不舍。
玛莎真的很疼你,一路开车把你送到火车站,握着你的手, 只是一直说这:“要好好学习。”
“花国的年轻人, 很好,但是在外面上学, 要更努力地学习,不要让家里人失望。”
她那么真诚且热切地眼含泪光,你也不知该说什么好, 只能重重地点头应下。
一步三回头, 玛莎还在原地,手里握着十字架捂在胸口, 口中念念有词。
你深呼吸,走进候车厅。
这次的电子票有点奇怪, 上面什么信息都没有。
虽然小绿书上都说洛丝国的车票就是这样, 到了车快进站的时候注意关注广播和屏幕上的相关信息即可。但, 连座位号都没有,这不太对吧?
——你有注意到,之前每次离开副本时的票面上就算都没有目的地,也都还是会按照对应的交通工具的普通票面来设计。
就是说, 比如嘚国的普通列车可以随便坐,票面上就没有座位号, 离开嘤国副本乘坐的大巴车车票就要根据座位来,不可以乱坐。
保险起见, 你还是走向售票窗口,将电子车票投向窗口。
玻璃后面的工作人员脸色灰白,像一块刚从水缸里捞出的腌肉。
她拿过你的手机, 只扫了一眼,在电脑上一通操作后,就淡淡地用嘤语说:quot;6号车厢,6a座。quot;
你停顿片刻,记起通用规则: quot;警惕数字6。quot;
于是直接张口问:“请问可以改座位吗?”
那工作人员没有抬头,只是重复说:“6号车厢,6a座。”
既然她可以扫到这张票的信息…你想了想,还是问道:“我可以把这张票换成另一张吗?目的地——不变,车次也不变。我可以多付钱。”
你暗示着可以给她一些小费。
“你不愿意要这个位置吗?”工作人员的脑袋扭了过来,身体却保持原样没有动一点。
过于清澈浅淡的蓝绿色眼睛里,瞳孔格外清晰地扩张填充了整个眼黑。
你一瞬间想退开,但身体像被不明的线拉住,不能动。
售票口玻璃泛着寒光。你一低头,发现自己脸的倒影后面,还有一双模糊的眼睛——不清晰,却和你的眼睛高度一致。
“不,我要,我太想要这个位置了。”识时务者为俊杰,你当即改口,感谢她的服务。
身体松动了!你扭头就跑。
怎么回事?
你这,应该确实是离开的车票才对啊。
抓着背包的手指紧紧扣住,像失血过久般发着白。
那这班车还上不上?
广播开始播报属于你的这班列车。
又是6。
6号轨道线上,列车却晚点了。
你站在人群里,面无表情地看着站台上的报时钟多跳了6分种,风沿着轨道一路穿过空旷的地铁桥,吹得金属栏杆嗡嗡作响。
广播用拖长尾音的女声反复念着:“列车即将进站,请勿靠近站台边缘。”
一遍洛丝语,一遍嘤语。
当车头驶入站台、车门车窗一节节慢速经过时,你看着自己的倒影消失,重现,反复循环。直到6号车厢,稳健精准地停在你面前。
你从未见过这么旧的列车。
铁皮擦出橙锈,门上布满划痕,像是某种粗暴撞击留下的痕迹。车窗全部封死,内壁贴了棕红色遮光膜,看不清车内情况。
而等在站台上的那么多乘客,却各分两路,往前或往后走——你是唯一的要进入这一节车厢的人。
咬着唇,你内心百般纠结。
车门甚至都没有开,而你并没有在之上看到开门按钮。
“6号车厢的乘客?”
一个温厚的声音传来。
你猛回头。
身后是一个穿旧军大衣的老人,脸像皱巴巴的马铃薯,眼神却意外明亮。
“对,我是,这个门要怎么打开?”你问。
可你说完后,他却笑了起来,法令纹深深嵌在脸上,勾出颧骨的轮廓。他哈哈笑着,然后背过身去,慢慢向另一车厢走去。
??
正在你不知所措时,6号车厢的门忽然“咔哒”一声打开了。
你走了进去。
里面很冷。
暖气好像没有在运行。
只有五个乘客。
每个人都坐在靠窗的单座位上,头发整洁、衣着笔挺,像模型般一动不动。
从一端走到另一端,你穿过她们之间时,没有一个人抬头。
你坐到6a的位置。
由于贴膜的原因,从窗里往外看时,一切外面的事物都糊上了红兮兮的暗色。
你低头,试图收拾心绪。
列车轻轻一震,开始滑动。
没有起步音,没有广播,只是静静地向前。
你闭上眼睛,期冀着能如常般昏睡过去,而后进入下一个副本。
这次,你却只是越来越清醒,通用规则里说的公共场所里洛丝国人不会跟人搭讪这一条在你的脑海里反复滚动。
刚刚那个老头,既然不是列车组的工作人员,对你的那句疑问自然算是“搭讪”。而你却搭理了他。
你捂住了脸。
没事。关于搭讪这一点,规则里讲的很模糊,那应该只会对你产生一些负面影响,但不至于让你彻底翻车。
所以眼下的情况是…是一个全新的场景吗?如果你能通过的话,就能顺利前往下一个副本?
那,还要继续待在这个车厢吗?车上的空座很多,也许可以换一个地方再等等看。
你垂下头思考着,抬眼却看见了一双腿。
你被吓了一跳,但还是慢慢地抬起头。
就在你分神思考的时候,对座居然坐了一个男人。
他穿着深色军大衣,脖子上围着黑红格围巾,即便是这样,依然能看出来整个人瘦到极致,好像一副骨架子。
他立刻就注意到你发现了他。
两眼一瞪,他冲着你说了一句洛丝语。
你又把头低下来了。
他马上重复了一遍,语气比刚才轻了些,换成了嘤语:“你是来上学还是旅游?”
你心头一紧。
又来一个。先不理睬试试看。
雪景倒退着飞逝,铁轨的哐当声隐约可闻,但却无法掩盖身前这陌生人越来越清晰的呼吸声。
“‘尼嚎’。”捏着鼻子一样的声音冒出来,他手舞足蹈,“我会说花语,‘歇歇’,‘尼真飘亮’。我真的很喜欢花国女孩,你们都像天使一样。”
这可就有意思了。
你慢慢抬起头,看着他那张瘦削、眼神过分活跃的脸。他坐得靠前,肩膀几乎已经压到桌边。
他的眼神黏腻,让你很想照着他的脸来一拳。
不过他的态度倒是引发你的一个新点子。
规则的主语是“人们”,行为是“搭讪”,塔玛拉给出的解释也更倾向于真正的异常出现是什么样。但没有说过这个规则针对的到底是什么。
把这个规则放在一个更真实的社会环境里或许会更好理解:
人们不会轻易搭讪,所以乱搭讪的人不是什么好人或“正常人”;被搭讪的人呢?确实是被麻烦缠上了,因为不知道正在面对一个什么样的奇葩。
有的可能只是像刚刚的老头那样逗弄一句,吓一吓看似弱势的你,这种人只是诡异和讨厌,你并不会真正受到伤害;也有的人就像面前这个一样,某种自信在他窄小的身体里燃烧,如果你的态度软下来,那他就可能进一步去伤害你。
这样的话…
你哂笑一声,眼睛上下扫了他几遍,手掩在鼻子前,皱着眉毛:“你好臭,你不洗澡吗?”
那人很明显地呆住。
“而且你真的很丑,没有人和你说过吗?你这种人就算送去给饥渴的男同也不会有人要的。”
他呆住了。
像是完全无法处理你说的这些话似的,他的大脑完全宕机。
你手还掩在鼻前,眉头皱得像嫌弃什么恶臭腐肉:“天呐,我看到你就想吐,能不能请你离我远一点?”
他脸涨红了。
“你说什么?”他下意识地压低声音,努力想维持一副“文明人”的嘴脸。
你却根本不给他留情面:“我说你快滚开,杜拉克(蠢货)。”
他彻底变了脸。
“你、你…你有病吧你!”他咬牙切齿,“你们花国女人不是都喜欢我们洛丝国男人的吗?你们觉得洛丝国男人是世界上最帅的,来这边就是为了找老公,发在社交媒体上就会获得更多女人的喜欢?”
你嘴角抬了抬:“谁告诉你的?你身后的男人?”
他猛地站起,双手砸在小桌上。
你真的狠狠击碎了他的自尊心。
这也是你期待的画面。事情闹大就好。
你立即把背包往怀里收紧,像一个因为恐惧本能地护住自己行李的小姑娘,站起来就向周围人求助:“我不认识他…他是不是有暴力倾向啊…”
“我真的很害怕。”
你向所有人“搭讪”。毕竟你事出有因。
周围原本漠然坐着的几个乘客,终于抬头了。虽然没有人站起来,但你知道,她们“看见”了。
一分钟后,乘务员出现在车厢门口。
是个壮硕的大姐姐,不知道是不是喝了“液体面包”,脸色有些发红。
她一走进来就问:“怎么了?这边有声音。”
你赶紧跑过去,嘴唇抖着:“我、我可以换个车厢坐吗?我怕这个人再来找我…”
你故意看向搭讪男,神情鄙夷。你很清楚,这种欺软怕硬的怂货是不敢当着有权力处置他的人的面继续找麻烦的。
他果然脸色煞白,站在原地急了:“我什么都没做!是她自己开口的——她在、在调戏我!”
乘务员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你一眼。
周围有乘客站出来替你作证。
乘务员看向他时眼神冷了一些:“先生,请冷静。女士,跟我来,我安排你去别的地方。”
你乖巧地点了点头,感激地说:“谢谢您。”
你心情轻快地跟着乘务员往前走。
完全是一举多得嘛。这下你也摆脱了6的魔咒。
乘务员打开了下一节车厢的门,低声交代什么,另一个年轻乘务员朝你点了点头:“这边。现在乘客不多,嗯,我看看,您就暂时坐这边吧,安全。”
你笑着说:“好,谢谢你们。”
你走进去,刚准备放下包,一眼看见了椅背上方的编号:
6a。
你笑容顿住。
一秒,两秒,你抬起头,望向整节车厢。
坐着的都是面无表情、沉默不动的旅客。
你焦躁地往椅背上把自己一摔,无能狂怒了起来。
难怪那个售票员不给你换票,看这样子,换了也没用啊!
要不,下一站下车试试?
如此想着,你看向车厢前部的报站。
…还不如不看。
因为所有的字符落在你眼里都是模糊一片。
你实在坐立难安。
也许,直接起身去走走逛逛——谁也没规定乘客不可以在车厢里走走吧!看看也许有什么隐藏房间之类的…
可还没来得及起身,先前那位带你换座位的女乘务员又回来了。
她笑得很亲切,手里却多了一个银色的餐盒。
“吃点东西吧,”她用嘤语说,“对刚刚的事,我们很抱歉,现在处理完了。”
你看着那便当。
盒子干净,保温良好,能闻出热米饭、烩牛肉与小颗土豆的香气。甚至还有一块蛋糕。
闻着挺香的,你居然感觉肚子咕噜了一下。
可是越强的进食欲望,就越是提醒你一件事。
通用规则里说得很清楚:不要随便接受火车上的便当。
但,来自乘务员的便当呢?
你死死盯着那盒饭,眼皮一跳一跳,吞咽了一下口水。
“真的没事的,”她补了一句,语气温柔而稳定,“免费提供,毕竟旅途需要休息。”
你努力克制着自己不要伸手。
你盯着她的脸,又看向她衬衫下若隐若现的肌肉线条。
暗自估量着如果动粗,自己的胜算有几分。
再看看自己的紧实有劲却在此时输得一塌涂地的臂膀——答案很简单,如果你不配合,乘务员大概有着绝对力量让你配合。
青丝在你的口袋里躁动起来,你只好轻轻拍拍它来安抚:还不至于动用你的大杀器,毕竟你还不确定乘务组是敌是友。
乘务员笑容不变,堵在那里,你好像真的没法绕过她溜出去。
看样子这是必须得接受了,也许你可以…
你手指迅速掏出钱包,嘿嘿一笑:“哎呀,我本来就打算去餐车点餐的,你既然拿来了,刚好合我的心意。真是太感谢了”
她还没反应过来,你已经将几张来不及数币值的钞票,迅速塞进了她的口袋里。
“请务必收下。”你压低声音、加重语气,“多余的就算是我对你的感谢。”
她皱了一下眉。
“规章制度不能接受…”她本能地想说下去。
你立刻打断她:“那你就去上交吧。反正这是我主动支付的。我太感谢你的服务了,洛丝国的乘务组真的给我在这里的行程保驾护航,这深深促进了花国和洛丝国的友谊。这一点小小的心意,就是我对全体乘务组的感恩。”
把餐盒接过来,笑得灿烂:“谢谢啦。”
你一口气说了四五个不同的洛丝语的“感谢”,还伸出手和乘务员来了个极其正式的握手。
她张了张嘴,像是感知到什么变化,却没说出反对的话。
“这没什么,这是我该…”
“麻烦你让一下,我要去餐车吃饭了。”你直起身,直接打断她。
她没有动。
你眼中闪过一丝冷光。
她终究还是挪开了身子。
你快步走出座位区,像从某种粘稠的液体中挣脱一样走出这节车厢。直到身后门“咔哒”一声自动闭合,你才真正呼出一口气。
这份便当的存在提醒了你,火车上还有一个绝对中立的场所——餐车。
在那里,只要你点餐,那就随时可以进去坐。
至于手里的这个。
你打开检查了一下,看到里面没有上色的炖肉,黄黄白白的肉淹在汤汁里,你忍不住去想这到底是什么肉。
把盒子盖上,拎着餐盒,前往餐车的路上找了个角落把它扔掉。
你不可能吃这个的,也不想让任何乘务组的人看到你没吃。
很快餐车到了。
太好了,这里灯光温黄,暖气充足,乘客更是三三两两,各个都在快活地聊天。
空气中弥漫着胡椒与茶的味道。
真正的、可以坐下吃饭、放松的空间。
你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你点了一杯红茶,一小块蜂蜜蛋糕。
在付钱的时候,你笑着问收银员:“能不能给我小票呢?”
收银员愣了愣,还是打出小票。
等餐的时候,你一直在研究小票。
确认上面的所有数字,不论按照什么隐晦的数学方法来找规律,都不可能出现“6”后。你终于如释重负。
蜂蜜蛋糕是现场拆开的成品,红茶要你自己泡,服务员的脸很臭。
食物味道很普通,甜到齁,红茶也是经典立顿却卖了三四倍的价格,这就对了!
你吃得很安心。
外面的车窗,掠过一棵棵白桦树。
你又买了几块方糖,想让自己做个美梦。
可是…
你,还是无法入睡。
到这个时候,你才不甘愿地承认自己身上一定是出了什么问题。
这辆列车一定是你应该乘坐的那一班,不然无法解释,你已经超过了在本次副本的居留时间,却依然好好地坐在这里,甚至规避掉了已经出现的好几次危机。
你到底做了什么,才会离不开这个副本?
你还能在这里再待多久?如果这辆车行驶到了它自己的终点站,而你还在车上,是否就意味着你是真的要完蛋?
你开始复盘整个副本。
说实话,除了那几次不小心穿着带帽子的内衬邋遢地倒头就睡以外,全程你都像一个满分答卷的选手。
不论是故意搞你似的“假代购身份”和“室友的存在”,还是来自塔玛拉那家伙的人祸,你都一次次漂亮地绕开所有陷阱。
你真的把事情做得很完美啊。
窗外的天色已经变暗,白桦林成了一排排铅笔画般的灰影,车厢里的灯光不知何时换成了夜间模式,昏黄、柔软。
好笑的是,其她人(包括乘务组)或在打盹,或在无声地刷着手机。
大家都自发地进入了一个很惬意的请勿打扰的氛围。
你却怎么也睡不着。
你睁着眼睛,甚至把发生的每件事都写了出来以详细分析,还是不知道你到底做了什么,才会这样。
“总不会是我太优秀了,副本不让我走吧。”嘀咕完了这一句,你自己也被幽默到了。
要说你在这次副本里是被副本给针对甚至被霉运缠上呢,你觉得能在一开始那样的开局遇到不犯病的塔玛拉,能在最后几天遇到玛莎老奶奶,其实也不算是太不走运。
想到玛莎奶奶,你又觉得心里一软。
如果不是在副本,如果她不是“本地人”——
等等,玛莎之前是不是叮嘱过你什么?
好好学习?
同样的话,在过年的时候,她就说过。你只当她的意思是让你专注自己的学习,奇怪的事情就不会找上来。
毕竟确实也是这样。
可送别你的时候她还在絮絮着这些事,堪称洛丝国版劝学,你就只当她是一个操心小孩的老祖母。
仔细一想——你猛然意识到:你还在这辆列车上——不是因为你没完成挑战,而是你没有完成身份。
你是一个学生。
副本设定里,你是个来“学习”的人。
可实际上,你做了一堆事,没一个是学生该做的。
是的,之前的副本里你也并不是一直都在好好学习,但嘚国副本时你是把实验室炸了所以没有课上,嘤国副本时你是本就在假期所以合理地四处玩,霓虹副本里你则确实是在老老实实地上语言班。
只有这个副本,你该上的课一直没有去上,只是糊弄了个作业交上去过关。
就算真正的留子可以当混子,可你不一样啊!!
而且现在是在洛丝国新年后连着圣诞节的一个长假,可是假期结束后,“你”就要面临一个期末考试。
你还什么都没学呢。
可恶。
你仔细想了想,真的气笑了。
也不知道气谁。
你低下头,翻开背包。
背包里,除了你随便扔进去的衣服、电子产品和玛莎打包的零食外,夹层里,居然多了一本书。
翻译后,你发现,这是“你”的专业课书籍。
哈哈。
你用翻译器配合着阅读,车厢很静,只有你翻页的声音和远处轨道的节奏哐当哐当。
你翻开第二页、第三页。
太多的生词了,你实在读得太慢,反正你就这么学呗。
翻了几页,你就写了整整多少页的笔记——大多数都是生词记录
没一会儿,你的笔歪了一点,手一抖。
你打了个呵欠。
然后又一个。
你撑了撑脑袋,发现那股“困意”——你心心念念的、真正属于“即将脱离”状态下的失控疲惫——终于要来了。
太好了,谢天谢地。
果然即便在副本里,最催眠的还是学习。
你笑了一下,揉揉眼睛,不合上课本。
相反,你做出一副要和困意对抗到底的姿态,努力睁开眼睛,像模像样地好好学习。
下一秒,你的意识就直接断掉。
你比任何时候都香甜地入睡了。
所以,一定要好好学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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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猜猜下一个副本是哪里?(提示,热门国家,小众地点)^ ^爱!!
本章中写到了“搭讪”,虽然借用的是洛丝国的陌生人之间摆臭脸不互相说话这个有趣的社会风情,但是情节本身却是很普遍存在于欧美国家的。在此虎很认真地告诫各位已经在外国以及计划要去国外的咪们,一定要警惕来搭讪的任何陌生人,尤其是田力,更尤其是老田力。很多亚洲女生太善良和心软,以至于很多女孩会把对方的某种冒犯当成是文化的不同,而不知道或者完全没有意识到要去拒绝。
很多对亚洲女孩有“柔顺好控制”刻板印象的老不死田力,会一直蹲守亚洲女孩,给出各种听起来只是一个和蔼善良的老人家想带着你去看景点的理由,甚至会借机牵你的手、亲吻你的面部,最后和你交换联系方式。女孩们可能会把他们当成和蔼孤独的缺爱老人,把这些行为当成具有外国风情的长辈对晚辈的喜爱,于是傻乎乎地跟着他走,甚至乐呵呵地接受他们的实际上是性骚扰的行为。他们确实一般不会真的伤害到你的人身安全(因为你一拳可以把老东西打死),可是一旦你接受了他的一些行为后,他是有可能进一步升级自己的骚扰行为;假如加了他的联系方式,那你还可能会持续地收到他的骚扰短信。
如果是中年田力,虎个人认为这是最恶心的一类人。他们比起年轻田力来说少了些可能对部分女孩来说的吸引力,比老东西少了些自知年老快死了所以不敢真的做什么的自知之明,他们可能会很油滑地表现成一个靠谱热情的本地大叔的形象,带着你去溜达,甚至会请你吃些小点心,然后他大概率就会默认已经得到了一个乖巧的亚洲娃娃,于是直接上手去强吻、强摸。报警?很遗憾,即便在欧美,这相关的取样依然很困难,尤其是如果你是游客的话,你是没时间等到一个很好的处置结果的(当然,我这里说的是对女孩自身的影响,而对田力来说,只要勇敢地报警,他是会被记录的)
以上这些都是来自虎认识的人的真实经历,太多女孩子真的是换了个环境就一下子变傻了。而自我保护也很简单,就是在他们走上来和你搭讪的时候直接冷脸离开。请记住:你没有给任何人好脸色的义务!他们如果有困难,警察到处都是,不需要一个外国小女孩来解决。也不要害怕人生地不熟会不会被欺负和报复,这些人都是很欺软怕硬的,你当场直接甩下一句fuck off他也不敢说什么的。拿虎的两次经历来说:第一次遇到一个看上去像某些不可明说的教派的人,它在我身边转悠了好几分钟,我就回过头对它说:“请你离我远一点”(其实当时是有点害怕的,主要怕它有刀),但它也只是夹着屁股溜了;第二次是晚上,一个田力甚至跟着我和朋友进了餐厅,在旁边坐了很久就是为了说它没什么朋友但是觉得我看起来很善良想跟我做朋友,然后我说:“我也不想跟你做朋友,你看上去很丑”,它脸都绿了,提起包就走了。
总之,出门在外(在国内也是),不要总觉得陌生人是善良热情的,不要在不知不觉的时候被别人欺负事后回想才明白然后受到二次伤害,也不要害怕它们!愿每位咪都可以开心快乐地度过每一天,坏蛋退散!!^ ^
米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