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情社区 > 综合其他 > 我心里压抑的地方(NPH短篇集) > 觊觎17:装睡被陆时吃奶舔脚
  学生会办公室的窗帘拉得很严,只留了一盏台灯。
  沉芙下午连续处理了几份堆积的文件,靠在沙发上时就有了困意。她没有真的睡着,只是闭上眼睛,把呼吸放缓,装作已经睡过去。最近的视线、议论、还有那些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的触碰,让她累得不想立刻面对任何人。
  门被轻轻推开。
  陆时的脚步声很轻,像是怕吵醒她。他在沙发边站了几秒,随后慢慢坐下来。沉芙能感觉到他的视线落在自己脸上,接着是领口、胸口、再到交迭的腿。
  他先是很小心地碰了碰她的手背。
  见她没有反应,手指才慢慢往上,滑过小臂,最后停在衬衫最下面一颗扣子上。陆时解开它的动作很慢,像是在给她反悔的时间。第二颗、第叁颗。衬衫被他轻轻拉开,黑色的内衣暴露出来。他的呼吸明显重了,却还是没有立刻进一步。
  “嫂子……”他低声叫了一句,声音软得像在撒娇。
  沉芙依旧闭着眼,呼吸平稳。
  陆时这才把内衣的边缘拉下一点,露出一侧乳房。他盯着看了两秒,终于忍不住,低下头,嘴唇轻轻贴了上去。先是试探性的吻,随后才张开嘴,含住乳尖,缓慢地吸吮。温热的触感和轻微的拉扯让沉芙的指尖下意识动了一下,她强迫自己保持不动。
  陆时吸了一会儿,忽然停住。
  他抬起头,看着沉芙的脸,很轻地笑了一声:
  “装睡呢?”
  沉芙的睫毛颤了颤,最终还是没有睁开。
  陆时没有拆穿得更狠,只是把她的衬衫又往两边拉了拉,让两边的乳房都暴露在空气里。他的手指轻轻捏了捏乳尖,声音依旧软:
  “我知道你在生我的气。更衣间的事,是我不好。可清清和韩哥之间……真的只是逢场作戏。如果让你难受了,我可以让她随时停。她听我的。”
  他顿了顿,继续说:
  “我做这些,是想让你看清楚韩哥现在的样子。他已经不是以前那个会护着你的人了。最近让你被那些人盯着、说着,是我没保护好。对不起。”
  沉芙的呼吸微微乱了一拍,却还是没有任何表示。
  陆时等了几秒,低声问:
  “那我们还能和好吗?”
  沉芙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
  陆时看了她一会儿,像是明白了什么。他没有再勉强去碰她的胸口,而是很乖地从沙发边滑下去,半跪在她脚边。他先脱掉她的一只鞋,握住她穿着黑丝的脚,低头从脚趾开始,一点点往上舔。
  舌尖温热,从脚尖扫到脚心,再沿着小腿慢慢向上。每舔过一处,他就轻轻叫一声“芙芙”,声音又软又黏,像是在认错,又像是在撒娇。
  “芙芙,等你消气……”
  “芙芙,我真的会保护你……”
  “妈妈,你的脚好香……”
  沉芙的脚趾在他嘴里微微蜷缩。她还是没有睁眼,可身体已经诚实地起了反应——乳尖在空气中微微发硬,呼吸也不再那么平稳。陆时像是察觉到了,却很守规矩地没有再碰她的上半身,只是专心致志地从她的脚一路舔到膝盖,再换另一只脚,重复同样的动作。
  办公室里只剩下细微的水声和他低低的“芙芙”。
  不知过了多久,陆时终于停下来。他帮沉芙把鞋重新穿好,把衬衫扣子一颗颗系上,动作轻得像是在对待什么易碎的东西。最后他在她手背落下一个很浅的吻,声音几乎听不见:
  “我在外面等你醒。真的消气了,再叫我。”
  门被他轻轻带上。
  沉芙在沙发上又躺了很久,才慢慢睁开眼睛。
  她看着自己刚刚被舔过的脚,黑丝上还留着一点水光,心里乱成一团。陆时的那几句话在耳边反复回响——逢场作戏、可以让妹妹停、会保护她。
  她不知道自己该不该信。
  可她没有在他舔上来的时候把脚抽走。
  窗外的光已经完全暗了。沉芙坐起身,把脸埋进掌心,深深地、无声地吸了一口气。
  陆时离开后,沉芙在沙发上又坐了很久。
  黑丝上残留的水光已经干了,可脚心和脚趾的触感却像被烫过一样,清晰得让人无法忽略。她把鞋子重新穿好,把衬衫扣到最上面一颗,走到镜前看了看自己——眼睛有点红,唇色正常,表情也还是那副惯常的淡漠。可她自己知道,内里已经又乱了一层。
  “逢场作戏”“可以让她停”“会保护你”。
  这些话像细小的刺,扎在心里,不上不下。
  接下来的两天,她没有再回陆时的消息,也没有主动找徐渊或郑昊。她把所有精力都用在把自己捂严实上——长裙、高领、甚至把红发简单地扎起来,试图降低存在感。可学校里的视线却像闻到血的鲨鱼,反而更活跃了。
  早读的时候,同桌“不小心”把笔掉到她腿边,蹲下来捡的时候眼睛直直地往裙底看。
  课间有人经过她座位,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沉芙,黑丝换薄的了?腿还是那么白。”
  最过分的是体育课自由活动,她坐在树荫下看书,被叁个男生围着借口问问题,实际上把她堵在长椅和树干之间,目光赤裸地刮过胸口和腿根。
  “听说韩律彻底不要你了?”其中一个笑着问,“那现在谁都可以排号吧?”
  沉芙抬眼看他,声音冷得像冰:“再靠近一步,我就去教务处。”
  叁人讪讪散开,可离开前仍有人回头,用口型无声地说了句很脏的话。
  沉芙把书攥得很紧。
  她以前从不在意这些目光。漂亮是她的武器,也是她的盔甲。可现在盔甲碎了,武器反而成了让她被围猎的理由。她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看起来真的“很好欺负”,是不是那些主动的夜晚、那些自愿的触碰,已经写在了脸上,让所有人都觉得她可以被随便评论、随便幻想。
  不自信像潮湿的雾,把她整个人裹了起来。
  星期叁下午,她在厕所的镜子前站了很久,最后还是把最上面的扣子又往上紧了紧。出来的时候,正好撞见徐渊靠在对面的墙上,像是等了有一会儿。
  “文件。”他把一个文件夹递过来,语气平常,“会计那边催了。”
  沉芙接过,点了下头,准备走。
  徐渊却没有立刻让路,只是很轻地问:“还能撑住吗?”
  沉芙的脚步顿住。
  走廊里人来人往,有人已经在看他们。徐渊的声音压得很低,却足够她听清:“你现在的样子,他们看得更开心。越缩,他们越觉得你可欺。”
  沉芙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睛。
  徐渊的目光依旧平静,没有怜悯,也没有急着把她拖走的侵略。他只是陈述事实,然后把选择重新交到她手里。
  “今天晚上,旧教学楼叁楼。还是老地方。”他最后说,“来不来,你自己决定。”
  说完,他侧身让开,先一步走了。
  沉芙站在原地,看着手里的文件夹,又看了看自己被扣到最上面的领口。
  傍晚的风吹过来,她的红发有些乱。
  她知道自己会去。
  不是因为相信谁,也不是因为已经想清楚,只是因为此刻她需要一个地方,可以把那些黏在身上的视线、那些脏的话、那些乱码一样的焦虑,暂时都关在门外。
  而徐渊,恰好给了她这个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