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晚上,谢嘉音还是忍不住点开已经好几个月没用的摄像头软件,她知道这个时间陆铭京肯定不在家,所以选择看回放。
  时间调动至前一天晚上某个特定的时候——
  陆铭京的睡裤被脱到膝盖上,粉红色的阴茎直挺挺的暴露在空气中,他伸手,粗暴的抓着性器上下撸动,吃过肉沫的男生很难被自己的手取悦到,他只能闭眼幻想着是谢嘉音的逼。
  被迫分开的两个人像是得了性瘾,没被满足的性欲被翻涌上来,变得比之前更加暴戾。
  “操…”谢嘉音听到监控中陆铭京的粗口,小穴蠕动了两下,吐出了一滩水,被内裤吸收。
  紧接着陆铭京拿出手机,给她发了条语音,“小音…好想你…睡醒了吗宝宝?给我打个视频好不好?”
  陆铭京耐心的等了十分钟,期间像是自虐一般也不去管那根东西。
  但那个时候的谢嘉音还在熟睡,没意识到这个变故,她是睡醒听了语音才发现陆铭京发情了,所以才会在刚刚上课的时候走神。
  陆铭京没等到回应,他搓了搓自己的龟头,指腹用力的摸过冠状沟,翻身挺腰开操枕头。
  谢嘉音看完这段监控内裤已经湿透了,她淡淡的将内裤脱了下来,拍照发给陆铭京,转头就去洗澡。
  她和陆铭京不一样,就算性欲起来了也不会自慰,只会让穴自己流够了水之后再去清理干净,但在此之前,都会勾引一下陆铭京。
  等到了周末,陆铭京就不必再顾及时差,凌晨六点他踩着谢嘉音午睡醒的点给她打视频。
  刚接通一根粗大的阴茎便出现在眼前,谢嘉音还带着刚睡醒的餍足,她凑近镜头,“陆铭京…”
  小脸蹭了蹭,像是在用脸给他蹭鸡巴。
  得到这个认知,陆铭京腰身抖动两下,精液射到了手机上。
  “这么快呀…”谢嘉音揉了揉眼睛,她声音有些哑,手臂伸出被窝,拿起床头的温水喝了两口。
  “才不是…是因为宝宝蹭我。”陆铭京有些委屈,拿过湿巾将镜头擦干净。
  “你想我蹭你吗?”谢嘉音靠在床头上,轻笑,“怎么天天都在发情呀小狗。”
  “嗯…我是宝宝的小狗…”陆铭京将镜头反转,吐出舌头,漏出里面银色的舌钉。
  “什么时候打的?”谢嘉音好奇的打量着他的舌钉,陆铭京的舌头薄且红,舌钉让他的表情看起来十分色情。
  “小音天天看监控,不知道吗?”陆铭京将舌头伸回去,“嗯?”
  谢嘉音若无其事的摸了摸自己的脖子,“那怎么了?监控怎么能看到舌头?”
  她理不直气也壮。
  “小音太不关注我了,下次见面就用舌钉舔宝宝的小逼再用鸡巴操进去,把宝宝操尿作为惩罚好不好?”陆铭京现在已经完全看不到当初阴茎自卑的影子,说话越来越直白,经常将谢嘉音勾得发大水。
  比起纯情陆铭京,她更喜欢陆铭京说荤话的样子。
  她看过一篇论文,里面写到大多数女人对于性爱更多的是希望带些轻微性虐,这样能让她们获得更多颅内或者阴蒂快感。
  “真的吗?”谢嘉音有些期待。
  上次他被押回国事情发生得匆匆,下次见面是在谢嘉音的生日,经过双方父母商讨决定办个成人礼,顺带宣布订婚的事情,就在加州办个小型的,只请关系亲密的人,所以谢嘉音格外盼望自己生日的到来。